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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误会大了(2 / 3)

且等上两日,看看情况再说。

新年期间,少不得走亲访友。自初一相见过后,所有人似乎都忙了起来。

谢蘅为女子学院奔波,赵瑾刚升了官,赫连屿那边他不好插手,在与长公主谈后,他便去忙起了大理寺的事。长公主自然不用多说,便是平阳侯,为了避嫌,让长公主更自在些,都没再粘着自家媳妇儿。

两个才确定心意的年轻人,最后竟然要靠着写信,来进行交流。

不过,对二人而言,焉知不是一种乐趣?

谢蘅没有主动过问长公主与赫连屿那边的情况,但当人来找她时,她便知道,时机已经到了。

所以,在她这边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的时候,谢蘅特意选了一个日子,邀请赫连屿出来叙叙旧。

赫连屿并不知道,谢蘅会救他。

长公主也没告诉他,自己已经找了人,可以不用血浴就能接触蛊毒。

这几日来,长公主只做了一件事。

那便是日日都去赫连屿处坐上一坐。

赫连屿对长公主的态度很客气,也很疏离。母子二人第一次见面时,他眼底就没有一丝波澜。即便长公主对他解释了自己为何会让他一人留在西秦的原因,他也没什么大的反应。

他拒绝和长公主有过多涉及自己过往许多事的交流。

长公主那日会吐血,并不是赫连屿对她说了多少,而是她从师冥处,听到了一些关于赫连屿曾经的事,这才气血攻心。

在这之后,长公主便知道,即便赫连屿表面表现的再是平静,他也不可能不怨她。

赵瑾和赫连屿都是她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这几日会每日都去人住所走上一遭,除了想要补偿,其实也是想多观察观察。

赫连屿她要救,她的家人她也要护。

长公主来,赫连屿倒是未把人拒之门外,他会让她进屋,可见人与否,又搭理多少,这就全凭他的喜好了。

长公主贴了几次冷脸,也不尴尬和气馁,同时,她表现的并不卑微。

如此几日过后,眼看着离蛊毒发作的时机越来越近,长公主见谢蘅那边还没有动静,便没忍住上门来询问。

而之所以不提前告诉赫连屿有人能解蛊毒,不仅是因为楚神医那边还没有准信,更多的是不想让人以为她在拿此事作为修复二人关系的筹码。

既然赫连屿还不知道有人能救他,也不知道这个救人的人和谢蘅有着莫大的关系,这就好办了。

谢蘅直接就把人诓到了自己府上。

同时,她事先屏退了下人,并提前让萧钺守在门口,没有她的命令,不许人跨进这间屋子。

再然后,点燃提前准备的熏香,一切准备就绪后,赫连屿就来了。

赫连屿有些意外谢蘅会约他下棋品茶。

不过,最近他没怎么出门,府中又多了个人,他也是该出门走走,免得有人以为,自己这是在默认了某人的好。

厚厚的屋帘落下,挡住了外界的视线,谢蘅看了人一眼,“来了?”

赫连屿轻笑了一声,“三郎邀约,怎敢不来?”

谢蘅指了指自己对面,示意道:“坐。”

“近来无事,又被禁足,想来想去,或许也就你有空过来,陪我打发打法时间了。”

这个理由是谢蘅提前编好的。

她的声音不算大,可功夫好的尤其是内力高的人,还是能隐约听到。

而特意选下棋这个娱乐,原因就更简单了。

还有什么活动,比下棋不出声,更合理的么?

毕竟,一会儿迷晕了人后,二人可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是无法交流的。

赫连屿心下略微有些疑惑。

以谢蘅上次对自己的态度来看,主动联系他,必然是有其他的缘故。

他看了眼谢蘅身前的桌子,一副棋盘,两盒棋,还有一顶正点着的熏香。

赫连屿笑着坐了下去,“看来三郎是早有准备。”

谢蘅噙了噙自己的嘴角,她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开门见山道:“要黑子,还是白子?”

“白。”

既是主动找自己下棋,便说明有情况的人是谢蘅而非是他赫连屿。

因此,赫连屿并不担心谢蘅会不说。

然而,他这边以为的事还没发生,他整个人,却是突然眩晕了起来,赫连屿诧异的看向谢蘅,“你......”

系统的迷烟见效快,还别说在这么近的接触下发挥的药效。

上一次,长公主都是直接就晕了,结果这一次赫连屿竟然还冒了声出来。

谢蘅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捂住了赫连屿的嘴。

赫连屿双眼涣散,他知道自己这应是中了计,可他想不到谢蘅算计他的理由。

昏迷的前一刻,他抓住了谢蘅捂着自己嘴的手。

眼看着人竟然往塌下倒,谢蘅连忙跳下榻,眼疾手快把人接住。

她也不敢吭声。

迷烟还燃着,谢蘅一边带着人起身,一边用余下的手先后掀开茶盖和香炉盖,旋即倒水下去,将迷烟熄灭。

这儿是坐榻,正对着大门,谢蘅不打算在这儿给赫连屿驱蛊。

她吸了口气,旋即吃力的把人给抗到了里屋的床上。

看着躺在床上的某人,谢蘅轻轻呼吸了一下,“嚯——”

怎么这么重。

吃什么长大的。

她锤了锤自己的肩膀,回头看了眼屋外。

赫连屿跟来的下人是缇英,先前她在小窗处看见了。如今其和萧钺一道站在门外候命,时间有限,一会儿让外人知道不是楚神医,而是自己救得人,她身怀异样的事准得露馅,指不定楚神医也会被扒。

这个人物,要真扒是经不住的,长公主与平阳侯信守承诺没有调查,可不意味着西秦的人不会,所以,若无必要,谢蘅并不想让人过多的去关注这个胡诌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