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驻扎日本的军队,增至一万人。
虽名义上仍是“租赁”,但实际上,日本近半国土以及经贸命脉,已牢牢掌控在大宋手中。
使团的急报送抵汴京时,满朝振奋。
景隆帝当即下旨:封冯琦为定海伯,世袭罔替。其嫡长子冯延昭,册封为世子。
这道旨意,在朝野之中倒是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因为很多人都知道,早在景隆帝登基时,便想封赏冯阎一个四等子爵。
只是当时被太后以“冯家已加封魏国公,不宜过盛”为由,劝阻了。
如今,终是凭借冯琦的建功立业,这个爵位又给了冯家——给了冯琦这一房。
名正言顺,受之无愧。
这不过朝堂尚沉浸在日本大捷,这日早朝之上,又有西北急报送至御前。
景隆帝展开奏报,面色微变,随即朗声道:
“蒙古与辽国,开战了。”
殿中顿时一片哗然。
据边报称,因西北大旱,草原牧草枯槁,两国民生困顿。
但不敢犯大宋边境,便在两国边界处因争夺草场水源大打出手。
景隆帝目光扫过殿中众臣:
“诸卿以为,此事当如何应对?”
话音未落,便有人出班奏道:
“陛下,臣以为,此乃天赐良机!辽国与我朝世代为敌,今虽暂得和平,然其狼子野心,从未消停。此时他们与蒙古交战,又逢粮草不济,兵马不强,正是我朝收复故土的最佳时机!”
众人看去,乃是靖远侯卫骋。
文官队列中,立刻有人反驳:
“卫侯此言差矣!辽国虽与蒙古交战,其实力犹在。我朝若贸然出兵,万一激起两国联手,反噬自身,岂非得不偿失?”
“正是!”另一位老臣接口道,“如今边境安宁,百姓乐业。若轻启战端,胜负难料,徒增生灵涂炭。且西北大旱,我朝自己也需赈灾,此时出兵,钱粮从何而来?”
眼见又要吵起来,江琰出列了。
“陛下,臣有本奏。”
景隆帝微微颔首:
“讲。”
江琰道:
“臣以为,靖远侯所言极是。辽国与蒙古交战,此乃千载难逢之机。辽国此前已与蒙古多次交锋,胜少败多,国力损耗。今又逢大旱,粮草不丰,军民困顿。而我朝这两年养精蓄锐,又有日本银矿正在开采,粮草银两不可谓之短缺。此时出兵,以收复故土之名,行吊民伐罪之实,名正言顺,胜算极大。”
他顿了顿,继续道:
“西北几州,本就是我华夏故土,却沦于胡虏之手已逾百年,我朝历代先帝,谁不以此为憾?至陛下登基以来,勤政爱民,政通人和。先前辽国挑衅,陛下力排众议调兵遣将,护我边关子民,将西北近半故土收复,扬我大宋国威。面对东海倭寇,更有远征日本之壮举,开我大宋之先河。臣斗胆说句大不敬的话,陛下治国之功绩,早已远超历代帝王。今若趁此良机,再将其余故土尽数收回,陛下必将永垂千古,与秦皇汉武齐名亦不为过。”
闻言,景隆帝深吸一口气。
又是江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