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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办表彰大会(3 / 3)

因本次宴会贾赦特邀的嘉宾过于隆重,以及所有人都好奇贾赦追款的进度,故而晨园今日人满为患。

贾赦站在台上,看着乌压压的一片人头,还略有些小紧张,有些不安的四处探望着,像是要给自己寻一根定海神针,然特邀席位太远,他看不清师父干爹的表情,呜呜!

司徒晟时时刻刻关注着贾赦的神情,见状步伐带风的上前,站在舞台的中央,小声对贾赦道一句:“不要怕,有我呢!”而后直接拿着高音喇叭,声音还带着股遗留的低沉魅惑,道:“多谢各位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本次的宴会。本次宴会由我与贾赦私人举办,目的嘛,我也不藏着掖着,就是为功臣博览馆一事热热身,举办个实例展出,也好让某些人心服口服为何落选。”

坐在三楼正中央的上皇眯着眼看着舞台中间的儿子,不由感叹:“老五也就是别扭。跟赦儿打小就亲近,偏偏各种欺负人。不过,今日这事会不会闹太大了一些?编写戏曲来暗指各家?”

“哎呦,干爹你就放心吧。有咱国师哥哥看着呢!”

忘尘手抚着狐狸徒弟柔顺的毛,闻言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胤禛治不了你,我把你爹康熙魂魄招过来?”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越发闹腾了。

胤禛闻言面色一暗,神色不由自主的带着份担忧看向胤扔。

“爹,你看他欺负我!”胤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而后直接头埋进上皇怀里,佯装哭泣着:“宝宝委屈啊!”

被忽然而来的袭击,上皇征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看着怀里三辈子不知叠加起来有多少岁的宝宝,手指指下方,毫不客气道:“赦儿才是宝宝。你太老了。”

胤扔一噎:“爹,你不能有了弟弟就不要我吧?”

“你爹又不是我契兄弟。”上皇回的毫不犹豫,底气十足。

“就是。”忘尘在一边补刀着:“赦儿第一次自己策划,还主持,爹,咱别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了。”

“恩。”

看着父子两其乐融融的靠着栏杆看演出,胤礽默默的想同靠栏杆,却不料一直寡言的胤禛开了口:“二哥,我知道晚会的主意是你出的。你只是想缓解缓解……”

胤禛话一顿,看着射过来的目光。

上皇满是疑惑:“他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啦?”

“好弟弟!”胤礽闻言哈哈哈大笑,拉着胤禛坐到角落里,笑着:“跟他们不用见外的。你啊,别板着个脸,知道……”

视线扫过角落,见两人兄友弟恭着,忘尘手拉拉上皇的衣袖,示意人转回注意力,带着自己都说不清的一分惆怅:“忽然就觉得自己老了。”

“呵呵。”上皇冷笑,手指自己:“那我算什么?”

“不知道。”忘尘眼里难得带了丝的迷惘,“吾家有儿初成长,可是我骄傲之余更多的却是忧愁怎么办?”

“忧愁什么?”

“不知道。就是觉得吧……”忘尘拧眉,身子往前倾了一份,试图能进一步看清贾赦的自信风采:“今天莫名的就看老五不顺眼了。”

“朕……”上皇话语一顿,眼眸带着份锐利看着手拉手下去的两儿子,当即警铃大作:“朕……朕……朕想……朕对不起他啊!”

化作狐狸的胡情眼睛带着份希冀望着忘尘。

忘尘:“…………”

理解不了他爹忽然而来的感伤,忘尘无辜的看眼视线转过来的胡情,道一句你别好奇便继续转头看自家宝贝徒弟的成果展。

第一个曲目乃是《悔过》,讲的是夜深忽梦少年事,老爷悔过奋起的故事,搁今日,谁都知晓说的是贾赦自己。

也算抛砖引玉,吊足了众人的猎、奇之心,个个翘首以待想要知晓贾赦是否胆子上天了,真敢怼全部欠款不还的老赖。

贾赦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众人嗡嗡的讨论的声音,嘴角挂着微妙的笑意。他自然要怼了,还要狠狠怼!

否则,他当初连玉机都不会发消息。

原本他想一个个敲锣打鼓的墩人家门口唱过去,但是费时又费力,从胤礽口中无意知晓后世有打假晚会颁奖晚会等等一系列的表彰曝光等舞台,顿时心动跟行动起来。

他要做引领时尚潮流的人!

“多谢春喜班的精彩演出,这戏文里甄大老爷倒是与本老爷有份相似啊!”贾赦面容带笑,手举喇叭,一本正经道。

所有观众嘴角抽搐。不知该拍手叫好还是倒喝彩。

贾赦这人忒混不吝!

“接下来请《新王宝钏传奇》!”

王宝钏薛平贵的爱情故事几乎人尽皆知。但是随着春喜班花旦的演义,王宝钗熬过了第十八天的悲剧,在薛家当起了平妻。结果还没与公主姐妹相称几日,薛大人因官场逢场作戏又迎来不少红颜。这便罢了,薛平贵的拜把兄弟们拖家带口的进了薛府,开始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富贵生活。

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薛家因底子薄,公主嫁妆花完了,但人口却一年年的增加,便开始走上了“卖”女儿的道路。

众人听得只觉憋屈,待最后话锋一转,做牛做马又十几载的王宝钏把自己女儿送嫁后直接一把火烧了薛家,方觉有几分快意。

坐在观众席上凑热闹的贾珍磕瓜子的手一顿:“赦叔这是在说管家?”

商丘话语不轻不重:“不错。”

“那管家读书不是挺不错的吗?”贾珍后悔:“你怎么不早提醒老爷我几分,随便给蓉儿塞个书院也比呆管家染了小家子气要好。”

商丘:“…………”他当时气得回“娘家”了。

坐在两人旁边的众人忙回过味来:“原来是管家!可管大人不是出了名的知恩图报吗?”

“都快成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有知晓的纷纷咬耳交换起自己的消息来。

一传十一传百,大家不由愈发好奇贾赦接下来会如何演绎各家,力争显摆自己的内、幕消息,想要当捕头,发觉出蛛丝马迹。

“这《英雄暮年》说的是荣府开府国公事情!”

“《赞歌》讲述的侯家戍守南疆一事!说起来这侯家也是够悲情的,上任家主唯一期待子嗣安康,却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也太可恨了,这李家少爷花天酒地,一掷千金,这老子还有脸说自己穷的叮当响。”

“没错,那……”

宴会还会未结,赞美归还欠款的几家大仁大义外,百姓早已群情激奋,鞭挞着欠款老赖们的无耻。

“还请各位父老乡亲们听我一言。”见渲染情绪差不多,贾赦高举喇叭上了台,一本正经道:“诸位也知道大老爷我混不吝,这些年来浑浑噩噩,恍惚度日。”

边说,贾赦悲痛的捶胸:“虚度了十几年的光阴。如今随着功臣馆的提及,在礼部前来查勘询问先父先祖往事时,不由心痛如绞,懊悔不跌。我这些年着实太不该了!而后又因缘巧合被国师收为徒弟,经过人的点拨,我愈发后悔,想要办些实事来,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能耐,而是想尽自己的所能做些有用家庭有用社会的事情。我知道最近有些人看我挺不顺眼的,但摸着良心说句实在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咱子孙能躺功劳簿上也要承担起先祖遗留下问题!”

这场宴会曲目随着贾赦的话瞬间在京城,乃至于通过玉机报纸等工具广泛流转神州大地。

原本只觉有伴的老赖官员们个个承受不住舆论的压力,时时刻刻承受着舆论的压力,每天被人指指点点,恨贾赦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想套麻袋揍一顿,却也抵不住如今贾赦受民众追捧,成为大家心目中大器晚成的典范人物。

所以老赖们终于被逼重视了一份。

诸如管家,管嘉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无奈越来越多的人指着他,甚至连管家众人,觉得其身为三品的大官竟然压不住流言蜚语抓不住几个嘴碎的平民百姓,只觉人无用,有的甚至厚着脸皮找上了宁府。

这不亚于撞到了枪口上。

管嘉对女婿贾珍存着一份轻视,但是被商丘请出来贾敬,在听到人口中平平淡淡一句“断亲”一次后却吓破了胆。

他能无依无靠做到这个位置,除却自己有几分“古板守旧”外,更多的原因还是自己占据了亲家的资源。

所以第一次发火努力了一直对他有恩的三个兄长,然后将自己府里现有的金银清点后,带着自己所能凑到的六千两银子寻了贾赦。

贾赦对这种真穷也没办法,道:“管大人,按着你家的情况可以给你分期,从下个月起你每月俸禄减半。”

“多……多谢。”见贾赦一板一眼恍若杀神的模样,管嘉却已经摆不出多少官威来。他被逼还款后,原本居住在他家的哥哥们翻脸不认人外,还将他府内不少摆设多一同卷走了。

他……他到头来却是个笑话。

有了一家就有两家三家……众人只能绞尽脑汁节衣缩食的还款。毕竟,毫无其他对策。因为当庭状告贾赦悔人名誉之类的,想也不用想,别说御史了,司徒晟这个从未上过朝的王爷挟自己商会主席的权势,拿出了他们的近一年的消费账册。

总而言之,半个月后,贾赦很开心的带着自己超额完成的分量颠颠去户部批功臣博览馆的银子。

“狄大人,狄大人,我追缴了三百六十万两银子!麻烦您派人点点,然后给我批银子吧。”

“恩。”知晓这半月来的血雨腥风,狄青深感贾赦不易,于是难得大方,爽快:“按着先前约定的,给你三成。”

“谢谢狄大人。”贾赦忙笔墨伺候狄青抒写。

但随着人最后的落笔,贾赦惊讶:“不是说好了三千万的吗?狄大人,你是不是少了个零?”

“三千万?”狄青瞪眼:“你修天宫啊?给你一百万已经算面子了!”

“才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