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贾琏迈着沉重的脚步往祠堂走,还没走几步,就见他爹往外出,顿时面露惊愕:“爹,怎么了?”
“没事啊!”贾赦揉揉磕得有些疼的额头:“我就是来告诉他们一声,我会努力当好一家之主的。”
贾琏:“…………”
“我在宁府的房间还在不在?不在让珍儿收拾一个出来。今晚我就不回去了。”知晓护着他的敬哥走上化学家的大业还放弃了爵位把偌大的家业丢给三岁的珍儿,贾赦颇为感慨:“敬哥太不负责了。等我日后一定好跟他好好说说,追求梦想也不能坑儿子,对不对?珍儿才三岁呢!”
“啊?”贾琏惊讶过后恍恍惚惚回过神来,他爹用的是年轻版纪年法,嘴角抽抽的跟人澄清贾珍现年二十又四,孩子贾蓉都八岁了。
“………………我连侄孙都有了?”贾赦心酸:“我明明还是个孩子。”
贾琏懒得搭理人,去找贾珍帮他爹安排住宿。
从卧房里再一次被拉出来的贾珍翻白眼:“琏弟,你在哥家里客气什么,当自家,赦叔爱住哪就住哪!”
“多谢。”
“跟我你还客气什么?”贾珍被几次三番打扰,到没了锦被翻滚的兴致,给自己猛灌了一杯菊花茶降火后,挤眉弄眼:“这两日常听人说赦叔哭声动天甚至几度昏厥,那位老太太都没望过一眼,你说她现在是不是毁的肠子都青了?”先前贾赦昏迷请了御医,作为后辈他也探望了还有之前……反正不管贾赦如何,于情于理他尽到了一个做后辈的情分。所以如今贾赦走了狗屎运,他想蹭些仙气也人之常情,就算蹭不到,看一二热闹也是人之常情。
贾琏对此倒是实话实话,没任何藏着掖着,道:“这不,他如今倒是不想回家要住宁府。不过,我也未揣摩透人对老太太的心思。”
“这爹的心思哪有这么好猜。”贾珍拍拍同病相怜的弟弟,“走,喝一杯。”
“嗯。”
就当兄弟两想喝酒,一直未说一句的宁府官家商丘道:“珍大爷,您明儿要早朝。”
贾珍:“煞风景。”
贾琏闻言一怔,急急跟贾珍道歉,便忙不迭去寻贾赦。到客院厢房时,就见他爹泡着脚手里紧握玉机,正满脸兴奋,杀杀杀!
挥手示意仆从下去,贾琏提醒:“老爷,您别玩了,早点睡。明日还要上朝。
”
“什么?”贾赦一怔:“上朝什么鬼?”
就知道!
他忽地觉得他爹跟他真诚吐露失忆只有十三岁的事情,是为了让他这个儿子提前感受一把当爹的“乐趣”-时时刻刻操碎了心。
“您是一等神威将军,这大朝会必须得出面参加。而且,据我先前晨昏暮醒来看的时间来看,您已经撬过两回了。本年度的病假您也早就用尽了,再不准时上朝,会……”
“鞭笞。通俗的说打屁股。”贾赦如丧考批:“我……我还是个孩子啊啊啊!”
贾琏:“…………”
贾赦摸把脸,立在脚桶里,双眸放光:“既然如此,儿子咱们通宵玩贪吃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