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呆滞的看着刚开始就出局的爹,还没回过神来,就见他开始了第二局,然后又死了,然后又迅速第三局……
连续还没动手就死了五次,贾琏看着可怜的小蛇身,叫了停,“老爷,您怎么次次避开水果去攻击?”
“不攻击叫什么战场?”贾赦豪气满天。
贾琏:“…………”
耐心的跟人解释完游戏规则,贾琏刚想建议人先玩单人模式,便听得车夫在外汇报已到家。
“老爷,且先回房?”
“不,去宗祠。”贾赦将玉机塞进荷包,手一拉贾琏,道:“你得陪我去!”
“老爷这天色……”贾琏有些犹豫:“而且您被国师大人收徒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帝国了,料想老太太和二叔他们也非常关注此事,你看我们是不是先回府?”
“我还没想好面对母亲。”贾赦闻言瞬间崩溃状:“母亲当年也挺疼我的,特别以我为傲。可现在……岁月是把杀猪刀!”
“这……”贾琏想想如今大房的处境,对疼一词保留余地,但见他如今十三岁的爹一开口隐隐又带着哭腔,忙转移话题,道:“这词用这语境有些不太合适。”
“我说合适就合适。”贾赦哼哼威胁道:“不然我要爆发洪荒之力之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边说,贾赦昂头:“师父!”
“…………您请!”
“这才乖!”贾赦站直了身子下车,走之前还捏着不存在的山羊胡子,伸手揉揉贾琏的头,道:“虽然一不留神就有了你,但你放心,爹一定会好好疼你的。把你缺失的童年补回来。”
贾琏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垂了垂眼眸,敛住瞬间微红的眼眶。
他这些年来处处谨小慎微,苦心盘算,甚至卑躬屈膝,原以为早已心硬如铁,但却万万没想到会因为这么一句话而感动。
贾赦却不知贾琏因他一句话而感慨万千回忆起自己小时候几乎“寄人篱下”的小可怜日子,欢快的下了车,无视荣国府门前迎接的仆从,径直朝宁国府而去。
宁国府门房众人:“…………”
门房管事顶着不远处荣府大管家赖大呲牙裂目的神情,颤颤巍巍的把人迎进府。
这位如今可是国师大人的弟子!
他一家老小都得益于国师大人推行的去奴化政策,儿子非但读书了还考了仵作,大小也是个官。
他见不着国师的面,能借助隔房大老爷蹭一回仙气也是好的。
一路护送着贾赦来到宁府西边的宗祠,还忙前忙后去唤管宗祠的管事前来开了黑油栅栏上的锁,热情道:“大老爷,您若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小人便可。”
“没什么事情,你下去吧。”贾赦掏了掏荷包,拿出块碎银给人,道:“宁府尤其宗祠我熟的很。”他没少被关祠堂里,每次关他就逃出去找大伯找敬哥。毕竟,虽然两家离得近,但这是宁府的地盘。在人家的地盘打儿子都不好意思啊!
贾琏挥挥手示意人离开,又对闻讯而来的贾珍道被收徒太开心故而告诉祖宗一二。
贾珍对此虽然羡慕,但他还是习惯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在贾琏保证荣府的家庭纠纷不会出动他这个族长,便自我珍惜时间,道着:“*一刻值千金!”挥挥手潇洒离开。
目送人来去自由的背影,贾琏满脸羡慕,他何时才能结束上有十三岁的老爹不靠谱,上有老祖宗祖母偏袒二房,下有才华横溢的少年举人堂兄虎视眈眈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