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总裁又怎么样?别人怕他,她秦月可不怕,为了儿子,她能豁出命去。秦月眼里闪过冰冷的恨意,将那个女人脸深刻在脑海里,悄无声息的又走了。
又过了三天,温晓已经彻底恢复健康,除了脸上刚刚结痂的伤疤有些吓人,已经能正常行走。
被允许出院后的第一件事,温晓就是去看沈冀骋。
打听到重病监护室,温晓还没进去,就见沈冀骋的主治医生正在跟一对中年夫妻说话,脸色凝重,语气沉痛,中年夫妻悲伤欲绝的样子,女的倒在男的怀里,已经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
“沈先生,沈太太,请你们节哀,医院已经尽力了,沈公子现在已经出现脑萎缩的现象,如果这两天再没有任何好转,极有可能脑死亡。”
脑死亡?谁?沈冀骋吗?
温晓脑中嗡的一声,身子一晃,差点站不稳。
傅谨御不是说没什么大概,这几天就会醒吗?
他又骗了她吗?
沈太太听医生这么说之后,顿时难抑悲痛的大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紧紧揪住医生的胳膊,哀求道:“求求你救救他,他才刚刚三十岁,我们夫妻只有他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事了,我也活不下去呜呜……”
“阿月,你松开医生,这都是阿骋的命……”那位沈先生虽没有妻子那样情绪外露,可一双眼也是泛红,神情悲痛。
温晓认得那个男人,江城的首富沈建,也就是沈冀骋的父亲。
原来,医生说的真的是沈冀骋。
在医学上,脑死亡等于宣判了一个人的死亡。
温晓双腿一软,摔在地上,她想起来去看一眼沈冀骋,却怎么也爬不起来,最后只能朝着沈冀骋的病房爬了过去。
“是你!贱人!就是你害了阿骋!你来干什么?你还还敢来!”沈夫人眼角扫到温晓的身影,顿时满腔的悲痛有了宣泄的地方。
她一把拎起地上的温晓,狠狠的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抽完又扼住她的脖子,把她的脑袋狠狠往墙上撞。
“你去死吧!阿骋活不了,你也别想活!”沈夫人像个疯子一样,不停的将温晓的头往墙上撞,很快温晓就头破血流,她也不反抗,任由沈夫人泄愤。
旁边的医生一瞬间惊愕后,立即上来拦沈夫人,可沈夫人乍然得知儿子就要死了,满腔悲愤之下,力气极大,医生根本拦不住。
沈建早已听妻子讲过儿子遇害的经过,这会儿看见罪魁祸首也是恨不得她死,虽没有上手和妻子一起厮打温晓,但故意挡着医生和护士,不让他们营救温晓。沈夫人手指越来越用力,温晓又不反抗,很快就被掐的两眼翻白,快窒息过去了。
得知沈冀骋要死,温晓本就一心求死,死在沈夫人手中,也算圆满。
“住手!”走廊上一声惊怒厉喝,一个西装革履身形高大的男人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拽住沈夫人将她狠狠甩出去。
“晓晓,晓晓你醒醒!”傅谨御抱起满脸是血已经昏迷的温晓目眦尽裂。
怎么也没想到,他只是晚了几步,温晓就自己跑出来找沈冀骋了。
这三天,他怕温晓看见他受刺激影响恢复,忍着焦虑没来看她,今天医生通知他给温晓办出院,他匆匆赶来。
哪知病房中没人,一想就知道她是来找沈冀骋了,却没想到会被沈冀骋的母亲往死里打。
“傻子!你怎么不还手?”傅谨御眼中掉出泪来。
抱起温晓,傅谨御大步往急诊室奔去,目光扫过沈冀骋的父母,男人的眼中闪过嗜血寒芒。
“你们最好祈祷温晓没事,她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沈家所有人给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