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拜布特所赐。
而这一切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布特会那么疯狂,自从发现他背叛我后,我就从没当他是兄弟,我把他关在疗养院,只是想用他抓住傅斯冥那个老东西,我没想到他会那么狡猾,我现在也很后悔,是我大意轻敌了。”
傅谨御声音低沉,暗哑的嗓音透着无尽的懊恼。
温晓从男人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声音淡漠:“因为你的疏忽,沈冀骋就要搭上一条命,我宁愿死的是我,我不想再欠任何人的救命之恩了,却因你,让我再次陷入这种境地。”
温晓耳边响起沈冀骋最后的那句临终告白。
如果有重来的机会,如果他好好的活着,她再也不会辜负他的情意。
“傅谨御,我们分手吧。”温晓淡漠的眸子看着傅谨御。
傅谨御心中一惊,急忙抓住温晓的肩膀,“为什么?我会尽一切能力治好沈冀骋的,他要什么我给他什么,我会尽最大可能弥补他,你不能因为他救了你,就再次狠心扔下我。”
“你明明爱的是我!”
傅谨御伸手按住胸口,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在温晓冰冷的目光中,逐渐失去温度。
明明那么难,他才找到她,费了多少心思,才让她承认喜欢自己,幸福就眼前,却在命运的巨轮下戛然而止。
“或许我们没有缘分吧。”傅谨御眼里的痛苦让温晓的心像被泡在苦涩的黄连汁里,只觉从身到心都是苦不堪言。
她是喜欢眼前这个男人的,不知什么时候爱意已经在心里生根,等她发现时,已经绿树成荫。
可有些人大概天生注定不能在一起,非要强行在一起,带来的只能是伤害。
温晓心中酸涩苦闷,面上却没有丝毫动容,甚至带着隐约的恨意:“傅谨御,我几次遭遇危机都是因你而起,我觉得我们并不适合在一起,当初也只是一场交易,两个孩子就交给你带吧,我知道我没有权利争夺抚养权,如果你愿意的话,逢年过节让我见见他们,我就感激不尽了。”
“不,我不分手,就因为沈冀骋替你挡了子弹,你就要接受他了吗?如果当时是我在后面,我也会毫不犹豫替你挡子弹的,你不能这样!”
傅谨御伸手把温晓抱在怀里,不管她怎么挣扎也不放手。
“我不会放手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哪怕是沈冀骋也不行!”
“傅谨御,如果不是你强行把他抓走,他怎么会惹上这些事?布特跟你我有仇,最后承担恶果的却是沈冀骋,这对他不公平!”
“你放手吧,我心意已决,他活着,我陪他到死,他死了,我跟他一起死,这是我欠他的。”
温晓拼命挣扎,傅谨御死活不放手,两人争执中,不止合适温晓手中的输液针跑掉,直到她的手背鼓起很高的大包,傅谨御才冷静下来,忙叫护士来处理。
秦月站在温晓的病房门口,被听到的真相气的浑身哆嗦,她就说儿子怎么会无缘无故来澳洲,原来是追着这个女人来的,在江城时,她就听到人汇报儿子在别墅里藏了个女人,本来以为只是年轻人玩闹,哪知却是个狐媚子,竟然勾着儿子来了澳洲。
最后害的儿子成现在的样子,秦月脸色十分难看,目光宛若实质的刀子,隔过门缝投射在房间里那个憔悴的女人身上。
要不是顾忌服饰总裁,她这会儿恨不得冲进去,在那个狐媚子脸上狠狠抽几个巴掌,打的她满嘴血也不解恨。
这对狗男女最好祈祷阿骋没事,否则,她会让这对狗男女一起给儿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