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缓落,余辉残留。
残留的余辉不如太阳般那么耀眼,却也足够温暖和明亮,慰人心神。
这时的人们结束了一天劳动,和同伴三三两两地回到属于自己的小窝。
这个小窝或许不大,但足够温馨身处于此便可心安。
余晖散尽,各家各户便点起烛灯,男人饮酒自酌、女人缝补衣物,有小孩的会吵闹一些,没有的则熄灯唠些家常。
当然也有单身汉夜不能寐,独自抹泪。
阮家酒馆外围已是早早熄灯,屋内的包厢却是灯火通明。
除了阮家一大家子团聚外还有赵彻和穆蕊欣这两个客人,好不热闹。
本就热情好客的阮家老小自然喜上加喜。
不愧是开酒馆饭店的人家,大圆木桌上早已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山珍海味,叫人食指大动。
饶是赵彻这个外行人看着一道道精美菜肴依次摆到桌上,目不暇接,也不禁口水直流。
或许是因为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缘故,宋云蓉和阮筱青做出的菜肴好像比往常更加精致,让在一旁观摩打下手的穆蕊欣受益匪浅。
三位女子虽然年纪有所差距,不过脾气秉性大差不差,倒也聊得投机。
经过一下午的聊天磨合,三人的距离拉近不少,如今彼此之间也不再像刚见面那般生分。
尤其是穆蕊欣内心莫名感到几分安然,这一路的颠沛流离,尝尽冷暖,她都无言咽下后沉默前行。
这世上没谁忍受了苦难后,就得必须习惯的道理。
这一个下午的很多时候,她会经常都把宋云蓉幻视成自己的娘亲,而已为人母后依然温柔平和的宋云蓉敏锐的发现了穆蕊欣内心的情感,也不点破。
毕竟这种事,对于已年近四十的宋云蓉而言,并不少见。
菜上齐后,阮金硕坐在主位上,赵彻和穆蕊欣自然是坐在客座,至于其他人则没那么多讲究邻桌坐下。
待到阮筱青母女将十三道菜肴都摆好上桌后,洗手入座,宣告着菜肴已经全部上完可以开动了。
刚一入座的阮筱青左看右看没见到自家哥哥的踪迹,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爹,我哥呢?”
正帮忙盛饭的阮金硕听到闺女的话,解答疑问的同时便顺手把刚盛好的饭递过去道:“你哥啊,今天不是高兴嘛,我叫你哥回去拿两瓶我珍藏的好酒,今晚来个一醉方休。”
说完他又补充道:“不过,算算时间你哥他也该到了,再咱等一会吧。”
话音刚落,阮阚鸣就从门口用肩膀轻轻地撞门而入走了进来,一手一个酒瓶,还不忘回首一脚把门勾上。
刚坐下的宋云蓉见着了赶紧起身将他手中的酒瓶接了过来,并督促他赶快洗手吃饭。
嘴上应答勤快的阮阚鸣很不走心地把手在水里涮了涮后,就赶紧用毛巾擦手落座。
端坐在主座的阮金硕见众人到齐,刚开口说了两句场面话后就被自家闺女的肚子一声咕噜声给打断了,惹得众人一阵发笑。
气质上佳的宋云蓉夫人也映衬的气氛笑着说了一句要是再不吃就凉了后,众人才纷纷动筷。
这场家宴吃的阮阚鸣是感慨颇多,之前出门在外好酒好菜倒也是尝过一二。
可再好吃的菜肴终归是离自家娘亲所烹饪的要差那么一点感觉,而今日再次吃到熟悉的味道,感受到家人的关怀,他心里不禁泛起一股暖流。……
可再好吃的菜肴终归是离自家娘亲所烹饪的要差那么一点感觉,而今日再次吃到熟悉的味道,感受到家人的关怀,他心里不禁泛起一股暖流。
【回家真好……】
阮阚鸣心里不由的想到。
虽说赵彻和穆蕊欣是客人,但阮家人善良热情的性格让两人全然没有不适之感,之前一路奔波的穆蕊欣难得吃到热乎饭食,更别提有这么一大桌子好菜硬菜所以吃的格外有滋有味。
对于阮金硕夫妇的热情款待,赵彻自然投桃报李,几乎是每吃一道菜都要称赞一句,毫不吝惜赞美之词。
家宴氛围热络,阮金硕拉着自家儿子和赵彻喝酒划拳,在玩过几轮又输过几次后赵彻轻而易举的理解了划拳这一项技能,凭借着高超的反应能力阮家这爷俩只能甘拜下风,乖乖喝酒。
已为人母风采依旧的宋云蓉与自己闺女和穆蕊欣唠叨着些家常理短和一些奇闻趣事,三位不同年纪的女子相谈甚欢,时不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长夜点烛,暖人温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精力旺盛活蹦乱跳了一天的阮筱青已经昏昏欲睡,宋云蓉见状便说要带闺女回去先行休息便告退。
一旁看似小酌几杯,其实喝里不少俏脸红润的穆蕊欣绯红眼眸中显出几分朦胧,微醺过后有些疲乏顺势也就起身向阮金硕等人告辞,正好和宋姨一块回去正好也能有个伴。
她白嫩皮肤浮现出几分红润,而银亮如雪般的长发与眼眸中天然魅惑相得益彰,妩媚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