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金硕还想着怎么开口租金这事,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提起这茬,不由得了暗道一声这孩子真有眼力见儿后,点点头,说道:“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有话直说,租金啥的就按平常价格定就行,有啥需要你就和你宋阿姨说。”
“不过……既然是要久居你就叫我一声阮叔就行。”
赵彻一听,赶紧回了句却之不恭,又和阮金硕扯了几句有的没的,等到他觉得时机成熟后,求教一般问道:“阮叔,我就和你明说了吧,我和蕊欣既然是要在这里定居,那这钱财这方面就不能只出不进,再怎么都要挣些才好。”
“这样啊,那行回头让阮阚鸣带你去散人帮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活计。”阮金硕并不在意地说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赵彻说了那么一大堆就是想套些有用的情报出来,这眼瞅着就要目的达到,于是赶紧追问道:“散人帮?”
听到赵彻疑惑,阮金硕一拍脑袋有些歉意笑道:“哎呀,你看我这脑袋,忘了你们不是本地人了,这散人帮啊就是那散人会的旁支。”
“散人会都知道吧?这散人帮就旗下的小分支就是规模小点,没事,要是有啥不明白的等待会到了地儿让阮阚鸣告诉告诉你就行。”
而虽说赵彻听的云山雾罩,为了不露出马脚只能是不懂装懂,尤其是听到阮金硕说到“散人会”的时候还要很配合地点点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实则鬼知道散人会是个什么鸟东西,他只知道要是露出一丝丝疑惑,无论是穆蕊欣还是阮金硕都会觉得他才是个鬼吧。
毕竟对常人来说,这可是和吃饭挂钩的事,是人人都懂的常识。
眼尖的阮阚鸣看到远处有两个熟悉身影向这边走来,只凭借直觉就判断出是宋云蓉和阮筱青来了,赶紧跑过去迎接,顺便接过母女二人拿的扫除用具。
原本就插不上话的穆蕊欣,径直走到阮阚鸣旁边领了一把扫帚,打定主意和架势要亲自动手打扫房间和院落,原本还想再套些话出来的赵彻也不得不打消念头,微笑着乖乖从阮阚鸣手中拿了一块抹布。……
原本就插不上话的穆蕊欣,径直走到阮阚鸣旁边领了一把扫帚,打定主意和架势要亲自动手打扫房间和院落,原本还想再套些话出来的赵彻也不得不打消念头,微笑着乖乖从阮阚鸣手中拿了一块抹布。
这让还想帮忙收拾收拾屋子的阮金硕和宋云蓉夫妇有些意外,不过看在赵彻和穆蕊欣颇有兴致,也就没说什么,留下阮阚鸣和阮筱青帮忙后,嘱咐了几句,两人就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左手拿墩布、右手拿抹布的阮阚鸣,凑到赵彻身边,轻声道:“彻哥,要不我先带你去散人帮看看?”
“不用。”赵彻摇了摇头,旋即说道:“先把屋子收拾干净了再说。”
阮阚鸣显然很是意外,不过没什么异议,墩布一甩,踏踏实实地打扫了起来。
至于穆蕊欣则愈发看不懂赵彻到底想干嘛了,也只有不谙世事的阮筱青觉得这一切理所应当。
………………
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果真在有穆蕊欣这个大美人的加持下,阮阚鸣那叫个干劲十足一个人干了五个人的活,若非他现在的身躯体能已是今非昔比,估计这回就得累的够呛。
穆蕊欣收拾出一套干净桌椅,将阮筱青从家里带来茶水倒好后招呼大伙儿喝茶,四人纷纷饮茶休息。
从未喝过茶叶的赵彻并没感觉到茶香四溢,脾人心肺,将滚烫茶水送入口中,微微皱了下眉,不动声色的瞥了眼一旁细细品饮的阮阚鸣。
【这苦水有什么好喝的,真搞不懂。】
微微抿了一小口茶水的穆蕊欣,见他皱眉以为是茶水太过低端而难以入口,将头撇向一旁装作没看见。
只有阮阚鸣肆无忌惮地将茶水一饮而尽后又连倒了好几杯,他放下茶杯闲聊道:“收拾的差不多了,大家都辛苦了,等晚上让娘和筱青炒几个好菜好好的为你俩接风洗尘,我就先和赵彻去散人帮四处转转,天黑就肯定回去,对了筱青你记得和娘打个招呼。”
刚吃了个桂花糕后的阮筱青点点头说道:“好啊,我肯定让娘多做几个硬菜,对了,蕊欣姐姐你和我一起吧,顺便我还能教教你改花刀。”
这让本来想和赵彻他们一起去看看的穆蕊欣犯了难,她冲赵彻眨了眨眼,后者则微笑着点点头道:“我去看看,回头告诉你。”
“好吧。”
“那我们先走了。”
话音未落,两人就很有默契地一同起身。
“我会锁好门的,大哥你们要早点回来啊。”
阮筱青摆了摆手,穆蕊欣看着赵彻欲言又止,等他和阮阚鸣走到门口时才下定决心地说道:“早点回来。”
赵彻应了一声,内心莫名感到有些奇怪,止于心头却又说不上来。
站在他身旁的阮阚鸣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两人的关系有些古怪但也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