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头的阮金硕一眼就看到闺女口中那个和他儿子不打不相识的赵彻,上下打量起来。
以自己常年行走江湖的经验,此人相貌平平无奇但却给人一股不像好人的感觉,要是搁平常他自然是不去招惹,但现在儿子女儿都对其赞赏有加,他自然是先入为主对这人的感觉还缓和几分。
他径直走向赵彻,后者见状赶紧起身。
高大如熊的阮金硕一路龙行虎步,等走到赵彻附近时很自然地带上了家中长辈看晚辈那般的和煦笑容说道:“在下阮金硕,这位是我夫人宋云蓉,我听阮筱青说了你俩起了点矛盾这里我要先为犬子道个歉,是犬子不识礼数。”
毫不怯场的赵彻,姿态很低语气谦虚道:“阮叔叔这话言重了,我和阮阚鸣也是不打不相识,您叫我一声赵彻就行,而且晚辈赵彻和同伴穆蕊欣还要在这里待上一些时日,还要请阮叔叔关照一番。”
见赵彻礼数充裕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一直为人豪爽的阮金硕欣然应承下来后说道:“你尽管放心,我阮金硕在这百家村也生活了有七八年了,完全可以安排好你们一行人,保证你们不花一分冤枉钱。。”
赵彻笑着致谢,一直插不上嘴的穆蕊欣也是大大方方地由衷感谢了几句,一直注意赵彻的阮金硕看到穆蕊欣,惊为天人,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个的他仍是不由的愣了一下。
又暗暗打量了一下赵彻后顿时心领神会,心中自然是将两人的关系认成了私奔眷侣,不禁对他高看几分,然后颇为热络的说道:“这样吧,你们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个落脚的地方,正好,我家后面有一个空闲的房子,本来是为我家那小子娶亲准备的。要是你们不嫌弃就下午和我去看看也省的去花一份冤枉钱。”
原本还发愁今后住处的穆蕊欣,顿时一喜,不禁笑逐颜开道:“哪会儿嫌弃,真是连感谢都来不及呢。”
头一回见到穆蕊欣喜上眉梢的阮金硕有些失神,但没有遮遮掩掩,颇为豪爽地调侃道:“你这丫头笑起来可真是没治啊!”
这样一来反倒是穆蕊欣俏脸一红,惹得众人一阵欢笑。
………………
从阮家酒馆后门出来,阮金硕先让夫人宋云蓉带着阮筱青回家拿一些扫除用品后,就带着赵彻一行人去了他很早以前买下来却一直没派上用场的房子。
穿过一排一排房屋,一行四人边走边唠不一会就到了地方。
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很盖得不错的砖瓦房,如寻常房屋一样谈不上简陋也称不奢华。
为首的阮金硕停在略显暗淡的深红大门前,将手掌放在木门中心处,霎时,深红色光芒大起一道道玄妙纹路也从中心处遍布各个角落,大门中间缓缓打开。
刚有一个大拇指长的缝隙大小后,红光戛然而止,门面暗淡无光。
“咋回事?”阮金硕皱眉道,缩回手后又把手放了回去,来回几遍后,挠了挠头,然后伸出两个手有些吃力地推了起来,只是木门纹丝不动,这让阮金硕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呀呵!~你个小木门还挺结实的啊,来!儿子别干看着,搭把手。”阮金硕一边推着木门一边说道。
站在他身后一旁的阮阚鸣扯扯嘴角,赵彻和穆蕊欣见状也和阮阚鸣一起搭了把手,四人合力,木门才嘎吱一响,又朝两边缓缓打开。
四人逐个进入后,阮金硕挠了挠脑袋,解释道:“刚才那门不好使唤应该是因为门上机关有些年久失修,才会导致那样,呃,你们俩放心啊,待会等阮筱青她们娘俩来了稍微修修和新的一样。”……
四人逐个进入后,阮金硕挠了挠脑袋,解释道:“刚才那门不好使唤应该是因为门上机关有些年久失修,才会导致那样,呃,你们俩放心啊,待会等阮筱青她们娘俩来了稍微修修和新的一样。”
观察着院内大小的穆蕊欣怕阮金硕面子上过不去,赶紧摆手道:“不碍事不碍事,毕竟事先没有准备,说到底还是我们唐突了。”
本来还觉得有些丢脸的阮金硕,心里也好受了些,笑了笑指着四周说到:“这旮有两间卧室和一个做饭的地方,其中一间卧室被我们堆积了许多杂物,都是些年久失修的东西应该落了不少灰。”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毕竟稍微擦擦就行,回头我找人都搬走,当然那里头要是有什么你们需要的尽管拿去先用着,都是些不值钱的家当,磕了碰了都无大碍。”
两人点了点头谢过阮金硕,不过心思细腻的穆蕊欣蓦然发觉要是只有一间房的话,她和赵彻就无可避免的要住在一起。
【孤男寡女,黑灯瞎火……】
念及此处,穆蕊欣不由地微皱秀眉,暗自腹诽。
【要是他敢图谋不轨我就……好像我也没法怎么样啊。】
她不禁记起那次在不小心打在他脸上血红灵花,人家啥事都没有呢。
要知道那一记招式她可是全无保留的。
不知身旁女子心思的赵彻打量完四周后自然的说道:“对了阮叔,既然我要和蕊欣要在这里久居,那我们不能白住租金这方面咱们一码归一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