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9日,农历二月二十一,星期二,让人麻木的阴天
写下这个农历的日期的时候,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今天,好像,是妈妈的生日。多么不孝的女儿,如果不是写日记,我就完全忘记了今天是生我的那个人的生日。“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本来就难以报答的恩情,我居然回报以这个?不不不,我没有忘记,只是没有承欢膝下,无从孝敬。我心里难受,默默地一遍又一遍为她祝福祈祷。妈妈,愿你永远健康快乐幸福如意。女儿想你。
一想起妈妈,就想起家,想起父母为了我们姐妹的成长所有的含辛茹苦的日子,悲伤就漫上心头。我应该为了这个家而奋斗,我的成就荣耀也应该是属于家,二姐问我有没有投稿,我回答:一直有在写,还没有信心去投稿。《第一场戏》我用了倒叙开头,把那段黑暗和悲切一下子就掀开,这碌碌众生的闹剧啊,无理怪诞却又自然而然。走过去,风停雨歇,曾经砸疼你的雨珠变成可以润泽生命的水分,乌云散去,生活豁然开朗,我珍惜。所以我不怨天尤人,不再彷徨失措,看破了生死离别的人更懂得爱和追求。
昨夜聊天,有点畅所欲言的感觉。刘剑说,他感觉自己不太适合结婚,因为他害怕羁绊,害怕责任,然而一个害怕责任的人才是一个看得见责任肯负责任的人,一个不负责任没有良知的人,会害怕责任吗?他说,他其实不想,不,准确的说是不急于和红结婚,他希望以后的婚姻生活中,有信任有自由,他的妻子不会干涉他的事业和正常交际,给他一些独立自主的空间。而他,会忠于自己的妻子,负起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他说好妻子可遇不可求,而红对他实在太好,只要她说愿意嫁给他,他愿意尽最大的努力照顾她爱护她。“但是她会觉得,不够幸福。”最后他总结。我笑了。“也许我只适合做朋友,我只想结交一些知心的朋友。”他继续说。我又笑,“可能做到吗?就你这样子,温柔体贴的一塌糊涂,怎么阻止招惹桃花,看着就是个处处留情的,也不怪红提防着你!”我一只手撑着额头,斜眼看着车间外面的黑暗,“我也不想太早嫁人,很担心家庭就是枷锁。女子嫁了人,侍候公婆,相夫教子,还哪里有时间顾及梦想和自我!我不愿意那样生活。人只有一生,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这世界上有没有那么一个男人,肯给妻子自我发展的机会。我不愿全身心的把自己奉献给家庭,那样的牺牲太大。我要有为自己而活的时间空间和精力。最怕一嫁人,除了温饱,亲情,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那不是我想要的人生,我要梦,要潇洒!”刘剑看看我,我们相视一笑,英雄所见略同啊!“哪里找得到那么好的人!你等着打光棍吧!”“刘剑,你大约适合做情人,不适合做丈夫吧,浪漫有余,现实不足。”刘剑点头,“嗯,我觉得也是。再也不想拍拖了。”我翻个白眼,“说得一点都不真诚,你就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他摇摇头,“我现在没有选择,已经陷进去了。”我笑,“安心等着你的红给你做最后的宣判吧!反正不管哪样结果,你总会觉得不尽如人意,难了!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