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些阴阳家的弟子身手也还算可以,但要是严格说起来,恐怕单个实力还不如刘政后边的那些荆州江湖人。
要知道,对方可是诸子百家中的阴阳家,差不多统一江东江湖的顶级势力,怎么可能就派这么几个身手一般的弟子,出来搞事情。
刘政越想越不对,于是再次把目光看向了陆逊那里。
“你也觉得他们很废吧?我就知道,选这条路肯定逃不出去,不过这里距离西陵城少说也有五六十里了,我把真相告诉你,倒也无妨。”
见刘政问起自己与阴阳家弟子的关系,同时还一脸狐疑地望着自己,陆逊倒也坦诚。
“其实我和他们根本就没多大的关系,硬要说的话,我顶多只能算是主公派来监工的小头头而已,真正的大鱼,其实在西陵城里。”
“哦,不对,这会儿恐怕已经跑了。”
陆逊的话,像是炸雷一样,把刘政身边的魏延和黄百川听的一脸呆滞。
原来陆逊他们之所以这么急着离开西陵城,是为了给西陵城内更重要的人物吸引注意力,而刘政的声东击西只能说成功了一半。
因为抓住了陆逊,但是却错过了真正的大鱼。
至于陆逊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刘政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阴阳家与孙权的关系,其实和墨家与刘备的关系差不多。
都是通过联姻的手段,把自己捆绑在孙权的战车之上,墨家用来联姻的人是甘夫人,而阴阳家用来联姻的人叫步练师。
这样的关系虽然能够提供一定的信任基础,可孙权不是刘备,阴阳家的掌权者也不是甘云非,想要彻底的信任对方,哪有那么容易。
这样一来,陆逊的身份其实也就不难猜测,能够被孙权派来这里监督阴阳家的行动,估计在江东也是一个类似幕僚的职务。
距离刘政所知的大都督之位,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次被孙权派出来,估计也是为了给他积攒阅历,将来好委以重任,只可惜,他的任务还没完成,就落到了刘政手里。
“老板,我们要不要马上返回西陵城?全速前进说不定还能追上他们。”
听完陆逊的话,反应最为激烈的当属魏延了,毕竟张规是他杀的,而真正的大鱼,他们竟然没有捉到,这下子回到公、安城,还不得被甘夫人骂个狗血淋头,甚至刘备一气之下,免了他的将军位置都说不定。
不过刘政却并不着急,只见他朝魏延挥了挥手,淡定的说道。
“通知兄弟们原地休息吧,江夏的事我们暂且不管,明天前往南阳,由南郡回公、安。”
刘政的话,算是给这场一统荆州江湖的闹剧,提前画上了句号,南阳作为多战之地,耕地的农民早就跑没了影儿,连山贼都找不到几个,就更别说江湖门派了。
而从南郡回公安,顶多也就是几日的时间,接下来不到半个月,他们便可以走完剩下的路程。
至于陆逊所说的那个阴阳家的大鱼,刘政仿佛一点兴趣都没有,连问都懒得再问一句。
“那阴阳家的那个人,我们不管了吗?”
见刘政绝口不提阴阳家的事,魏延还是有些不甘道,要知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放跑了这样一个大人物,以后再想抓回来就更不可能了。
“是啊,老板,阴阳家的大人物向来谨慎无比,这次竟然主动现身荆州,我们万万不可错过伏杀的机会。”
旁边的黄百川也跟着提醒道,他作为荆州江湖上摸爬滚打大半辈子的老油条,远比刘政更清楚击杀一个阴阳家大人物的机会有多么难得。
本来荆州江湖就曾多次被阴阳家的人打压,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报仇的机会,当然谁也不想轻易放过。
“没用的,既然他都那么说了,人我们肯定是追不上的,不过我觉得,那条大鱼未必就能逃得回去。”
刘政的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淡定,他当然明白魏延与黄百川的想法,但是上当了就是上当了,五六十里仅靠四条腿的战马,想去追上人家,压根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