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董浣浣想要反驳。
福临抬头,“可是什么?你难道真的会被我宠坏吗?”
一般人在碰到这个问题时,答案一定是“怎么可能”,然后再加上一堆解释和佐证来论证这个观点,可是此刻董浣浣却很煞风景的回答道,“真的会。”
福临像是料定了她会这么说,轻笑了一声,语气轻快的回答道,“你如果被我惯坏,那岂不是更好,那样的话你就再也无法离开我了。”
他,怎么越来越会撩了啊……
董浣浣被他这句话给噎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如何作答。
吃了满满一嘴狗粮的汤若望清咳了一声,说道,“抱歉,打扰了两位的雅兴,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一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然后顺便问一下董小姐有没有觉得哪里不方便的,可以给我说。”
他的语气认真而严肃,董浣浣暗暗在心里大呼不好,是他们唐突了,都怪福临之前骗她告诉她说,汤大人是玩笑大师,让她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以为汤大人是个幽默又不拘小节的人。
如今才意识到汤大人他的身份是传教士啊,是背负着传播天主教重任的人,多么严肃的职业,怎么可能是个爱开玩笑的外国老头儿。
董浣浣刚想开口道歉,就被汤若望把话给截了去,一副怨妇状的控诉道,“算了,你能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又不像我有那么一个不管不顾的便宜徒弟。”
语气画风转的有点快,差点闪到到了董浣浣的腰。
爱开玩笑的老头儿,福临果然是诚不欺我啊,董浣浣在心里默默的认证。
他的上半句调侃董浣浣全当没有听到,却对下半句抱怨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你的便宜徒弟怎么你了?”
听见董浣浣这样问,旁边的福临不自然的清咳了一声。
董浣浣也不好奇了,立马转过头去关心道,“你怎么了吗,不舒服吗?”
福临轻掩唇角,说了声,“没事。”
见他没事,董浣浣再次转过头来看向汤若望,接着问道,“所以,汤大人你的便宜徒弟怎么你了?”
汤若望闻言露出食指左右摇了摇,一副不赞同的样子,“董姑娘这么不专心,不是听故事的态度哦。”
看到他这样福临忍不住的在旁边拆台,“老头儿,她想听你就说给她听呗,你装什么高深莫测呢!”
董浣浣还是第一次见到福临这个样子,没有在她面前的稳重气,也没有在外人面前的掌控气,更没有在群臣面前的威严气,有的只是单纯的孩子气。
原来他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年少便登上皇位,人前人后皆是规矩,是皇上,是主子,是君王,无论前朝还是后宫皆以他为主,是权力也是包袱,自从他登基为皇的那一刻开始,他大概再也没有享受过和他同龄人一样的自由了吧。
还好有这么一个人可以让他肆无忌惮的孩子气,真好。
汤若望听他这么说撇了撇嘴表示不满,但到底也是按照他的要求回答了董浣浣的提问,“还能怎么样”,汤若望指了指这屋子的布置接着说道,“你看这房子被他收拾的多么古怪。”
“古怪?”,董浣浣不解。
“这还不古怪吗,你看看这花里胡哨的布置,我都不敢邀请人来家里,怕被人说我有毛病。”,说完看了董浣浣一样,好像觉得不解气似的又补充道,“哪里有送人房子,送得像他这样没有品味的!”
董浣浣愣了,向汤若望求证道歉,“所以这房子是你那便宜徒弟送你的?”
汤若望点头。
董浣浣更愣了,合着这是人家便宜徒弟送给你的房子,你居然还不满意,这样的好事去哪里找,怎么她就遇不上呢,“你这便宜徒弟哪里找的,可不可以给我介绍一下,我也想收他为徒”,董浣浣弱弱的提议道,她真的也很想占此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