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浣浣说完就要往门外走,紫鸢和小柒也快速跟上。
廖云生听到她这一通不分青红皂白的胡说八道,有些头大的拦住董浣浣的去路,向董浣浣解释道:“不是我不想让你见,也不是我师父不想见你。”
董浣浣接着问:“那是为什么……”,问题还没有全部宣之于口,董浣浣就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难道是他来了?
对啊,现在时局动荡,他肯定也是有几个军师的,说不定庙祝师父也是他的军师之一呢,不然他认庙祝做师父是要学些什么呢。
是她大意了,只想到他很忙没时间过来,却没有想到,庙祝师父也是他的军师之一的可能性。
既然是军师,那他们肯定会常常相见,说不定此时他们就坐在那间禅房商讨着国家大事。
董浣浣越想越有可能,她现在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这个时间被他在这里撞见了,她以后真的有可能被关在家里一辈子了。
她怎么就忘了他也是庙祝的徒弟了,这样没有事先打探虚实就贸贸然的敲门进来,实在是太鲁莽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董浣浣在心里暗暗的劝诫自己道:下次再来的时候一定要确定了庙里的情况再进来,不然很容易被抓现行。
董浣浣推开了廖云生的手,说道:“抱歉,我刚刚想起来我还有事,麻烦帮我向庙祝师父道声歉,就说我下次再来打扰他。算了,”,董浣浣转头一想让他和庙祝师父说她来了,不就等于告诉福临她来了吗,这就等于自投罗网啊,“你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好吧,谢谢了。”
说完就要走,廖云生被她这着急忙慌的样子给打败了,如果不是师父临走之前的千叮咛万嘱咐,他真的不是很想再理她们了。
廖云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冲着董浣浣的背影大声吼道:“你能不能别那么着急走,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之所以说我师父不能见你不是因为我不让他见你。也不是因为他不想见你,只不过是你来晚了,他昨天动身去云游去了!”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字一句的砸在了董浣浣的耳朵里。
董浣浣刚要迈出大门的脚,生生的就停在了那里。
他说他师父不能见她,不是因为她脑补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理由,只是因为他云游去了,没办法见她。
董浣浣赶忙把迈出大门的腿从新迈了回来,走到廖云生的面前,语气中带着期盼,带着紧张,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他有说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廖云生看着她的脸,有一丝不忍心的如实回答道:“没有。”
晴天霹雳!
董浣浣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该怎么办?
为什么庙祝师父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去云游呢。
难道是上天都不想要帮她吗?
廖云生看到她听到师父去云游之后,这幅面如死灰的样子,颤颤巍巍的从袖口里拿出了那三个锦囊,补充道:“不过师父临走之前有给你留了三个锦囊,你要不要看。”
董浣浣一听眼睛里又从新沾染上了一丝光彩,但是并没有立马伸手去接。
一旁的紫鸢见状,气呼呼的一把锦囊从廖云生手上拽了下来,“有锦囊为什么不早说,非得见我们家小姐这样伤心,你才开心是吗?”
廖云生小声的反驳道:“我又不知道她会这样,怎么能怪我呢……”
被紫鸢和小柒两个白眼直接杀的不敢说话了。
紫鸢转过头来把锦囊递给旁边的董浣浣:“小姐,给你,庙祝师父肯定是早就料到了今天的事情,才会给你留下这三个锦囊。”
董浣浣抬头,一脸犹豫的问她:“是吗?”
紫鸢使劲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当然了。”
董浣浣拿着那三个锦囊迟迟不敢打开,她害怕打开那三个锦囊,又是熟悉的那句话:勿念前世,既来之,则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