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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如何回应(1 / 3)

“呃......”谢蘅嘴角的笑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反应了过来,“小解是吧?”

“来,用这个。”

谢蘅说着说着,就弯腰从赵瑾的床底下,拿出了一个尿壶。

“虽然在床上解决有些让你为难,但你这情况特殊,刚结痂才一会儿,只能暂时将就一下,不然下床上床,一会儿准得折腾出事来。”

尿壶即便是洗的再干净,也会有些味道,一直以来,赵瑾宁愿多走些路,也不会使用尿壶。不过,以上也只限于寻常时候。若真迫不得己,他也会做出妥协,倒也不是一成不变。

他看了谢蘅一眼,“小解能用,可若是想要如厕,总归不能在床上。”

谢蘅眨了眨眼,反问道:“你现在想如厕么?”

赵瑾如实回道:“暂时没有这个需求。”

谢蘅闻言倏的便笑了,“那就先别想这个。”

“你真有这个需求时,我肯定不会让你在床上解决。”

“你先别动,我给你把被子掀开。”

谢蘅说完就掀开了赵瑾身上的被子。赵瑾如今身上为了方便观察,并未穿外衣,下面也只穿了一条里裤,掀开被子后,谢蘅难免朝某人的那处看了一眼。

“要我帮忙脱裤子么?”

她想了想,“或者,我帮你扶着也成,你可以不动。”

二人连更亲昵的事都做过,所以,帮赵瑾解个手,也不是不能做。

谢蘅说这话的时候,并非是玩笑的语气,而是她真的觉得,与其让赵瑾动过去动过来扯到伤口,不如她帮忙来的方便。

赵瑾本被谢蘅看的有些不大好意思,再一听这话,一些曾经的画面,竟然瞬间便浮了出来。

他连忙敛了敛目,干咳了一声,“不...不用。”

“只是身前受伤,又不是废人,用不着这样。”

担心谢蘅真这么做,赵瑾紧接着便说道:“东西给我吧。”

“我自己来。”

谢蘅很快就察觉到了赵瑾这是不好意思了。

她眼中划过一丝笑,“行——”

“你自己来。”

“不过,要是一会儿伤口裂开了,后面养病的安排,你就得都听我的。”

赵瑾接过了谢蘅递来的夜壶,“我会小心。”

既然人不大自在,谢蘅便没再为难赵瑾,她点了点头,十分体贴道:“那你弄吧,我去外面给你打些水,顺便吩咐些事。”

“你弄好了,放床边就成。”一想到放床下需要弯腰,谢蘅一说完就给赵瑾搬了个凳子过来,“诺,记得放这上面。”

想的这般周到,赵瑾有些惊讶。

谢蘅很快就出去了。

赵瑾先前的话,其实也给她提了个醒,小解尿壶能行,如厕还真需要下床。

所以,她得让人找个恭桶去。

再次回到屋子,赵瑾已经解决完毕,他甚至连被子都重新拉到了自己身上,只除了一旁凳子上隐约冒着热气的尿壶,还彰显着事情略微有些尴尬。

谢蘅端着温水回来,她给赵瑾拧了个帕子,“来,擦个手。”

赵瑾接过热帕,空手的谢蘅随即面不改色的拿起了一旁赵瑾才用过的尿壶,走出的屋门。

彭三泰估摸着时辰赶了回来。

谢蘅离开长安前,平阳侯就告诉过她,在她之后,还会派出一明一暗两拨人马,彭三泰便是平阳侯此次暗中派出的人。

他原是做什么的,谢蘅暂时不知道,赵瑾出事,许多安排,都会相应的有所改变。二皇子谋反一事,牵扯重大,现在证据是收集的差不多的,关键是如何上达天听,然后把青州动乱给按下去。

谢蘅一向不愿掺和政治,这次也不例外。

赵瑾要和彭三泰议事,她端起了床边的水盆,“你们先谈,我们让小二备些晚膳。”

赵瑾眼疾手快,抓住了谢蘅的手腕。

谢蘅垂眸看去,“怎么了?”

赵瑾对上了谢蘅的目光,“不是说,要帮我么。”

谢蘅笑,“你们商量出结果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告诉我一声就成呗。”

赵瑾目光微动,拉着谢蘅的手,却是没有松开,“我想听你的想法。”

“不是事后的。”前脚话刚落,赵瑾后脚便补充了这么句。

很明显,赵瑾看出了谢蘅想要避嫌的意思。

二人一路走来,谢蘅为人如何,他再清楚不过。如若每次议事,都要谢蘅刻意回避,在赵瑾看来,这是不信任谢蘅的表现。

谢蘅想出去,除了不想掺和外,确实也有回避的想法在里面。赵瑾能细心注意到这,她有些意外,眼下赵瑾既然当着外人的面提了,她若是再拒绝,多少有些让人下不去台。

“好。”

谢蘅心下坦荡,赵瑾敢开口,她也敢留下。就这样,原本打算离开的谢蘅,顺势坐在了床边,“你们说吧,我听。”

赵瑾随即给了彭三泰一个眼神,示意其开始。

彭三泰点了点头,“世子,青州司马已经转醒,早在一年前,他便发现些许端倪,耐何百里一族极善笼络人心,青州一些官员,如今大数已被收买,他本欲上报朝廷,耐何每次上报,皆是石沉大海。不得已,他只能让自家夫人带着证据,以回娘家安胎之名,离开青州。”

“司马夫人如今已经遇害,先前司马手中的证据,也被人夺回,目前我们手上......”

“等等。”谢蘅听着司马夫人遇害,证据被夺,她突然开口,打断了彭三泰的话。

“谢公子,有何疑问?”

“司马夫人,拿走的证据是什么?”谢蘅问。

“一份名单。”彭三泰回,“是一份青州官员收受贿赂的名单与证据。”

当初在官道上遇到司马府女眷车队的时候,司马夫人的车内格外的乱。二人找到了一封血书,血书乃司马夫人临死前记下,记下了她的身份和刺杀者的身份。

刺杀者恐怕也没想到,司马夫人胸口被补了一刀的情况下,还能坚持把孩子生下来,更能通过细节,看出对方的打扮,乃是出自青州卫戍营。

青州卫戍营之士兵,受命于青州校尉,而青州校尉,是百里府的女婿。

也是靠着这,谢蘅与赵瑾,才推算出,此事与二皇子有关。

“司马大人可还记得名单上有哪些人?”

“虽能记得大半,但收受贿赂的证据却无法再有。”

万事讲究证据,即便知道这群人不干净,但没有证据的事,不能贸然抓人

谢蘅顿了一下,“......你继续吧。”

人不能抓,但至少可以防,还是先听完再说。

彭三泰继续道:“如今巡抚已到三行城,这群人粉饰太平的本事不错,巡抚那边暂时没有进展。”

“但青州内现下已经暗潮涌动,各路人马,都在浑水摸鱼,西秦方向也有动静,若是最后......”

“若是最后事迹提前败露,二皇子孤注一掷,长安将青州荆州两面受敌。若西秦再与二皇子勾结,出兵大魏,益州兵马被掣肘,无法回京支援,长安危矣。”

赵瑾替彭三泰,把他未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彭三泰对赵瑾投去了敬佩的目光,“请世子,拿定主意。”

赵瑾沉吟了片刻,“先前的书信,送出去没有?”

“已经往益州和长安方向送了,若无意外,再过两三日应该就能到。”

“西秦未必真敢攻打大魏,但也不能因此大意。”赵瑾道:“西秦皇子眼下就在青州,你让人严守边界,别让他出关。”

“他不会回西秦。”谢蘅听了一会儿,听到赫连屿的事,她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他所中蛊毒发作,若不能解决,他活不过这个冬天。”

尽管不是很想说,但事实摆在眼前,谢蘅看着赵瑾,心情有些沉重,“所以,他的目标,应该还是要找你。”

二人都知道,赫连屿除了是西秦皇子外,还有一个身份。

这一眼看过去,有许多事,即便不说,各自心底都清楚。

“......嗯。”赵瑾重新看向彭三泰,“我一会儿会再修书两封,你送向陇川和平阳侯府。”

“是。”

陇川与西秦,秦川,青州三洲都有接壤,若西秦出兵青州,陇川是最除益州外,最能救急的地方。

“至于青州,原先的人马不能撤,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薛定周围的眼线,我要他在三日内,重新掌握青州城的兵权。”

薛定是青州司马的名字,谢蘅从百里府把原本属于薛定的虎符偷了出来。如今也只是完璧归赵而已。

只要控制了青州,青州不会大乱,就等于断了二皇子的后手。

即便西秦出兵,青州前线失守,青州也不至毫无作战之力。再加上修书陇川,而陇川有镇远大将军姜淮安的兵马,即便非召不得随意离开自己镇守的疆域,可一旦战事爆发,从陇川边境到青州,却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是,三泰明白。”彭三泰看向赵瑾,“世子可还有旁的吩咐。”

“你去把笔墨纸砚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