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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衣裳换了(2 / 3)

“若有问题,及时与我汇报。”

“好的公子。”

“现在去昨日我看中的那块地皮。”

“是。”

要说这地皮,自从有了钱后,谢蘅已经从一开始的精打细算,抠抠搜搜,变为了如土大款一般豪气。

贵不贵是其次,主要的是要符合她的预期,毕竟,她眼下也是有几万两存款的人了,自然要追求最好的。

这边把地皮看了一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拿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谢蘅让萧钺扣响了秦人屿住处的大门。

开门的人她叫不出名字,但那日抱着人回来又在院子里站了那么久,秦人屿手下的人多少都认识谢蘅了。一见是她,便十分恭敬的称呼道:“谢公子。”

谢蘅冲人笑了笑,“你家公子恢复的怎么样了,我来看看他。”

“公子已经转醒,知道是谢公子出手相救,特意吩咐,谢公子若来,可直接入府,谢公子,请。”

成功进府,有先前的经验在,谢蘅没用人带,自己都能找到了秦人屿的院子。

她来时,秦人屿刚好在药浴。谢蘅便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萧钺没进院子,三七在石桌上晒着太阳,平河给谢蘅看了茶后,见人在逗弄三七,说了句“谢公子有事请吩咐”便退了下去。

三七被谢蘅摸着下巴,发出着咕噜咕噜的声音,谢蘅没忍住轻声笑了笑,“小家伙,我呼噜你这么久了,还不舍得睁开看看我?嗯?”

三七耳朵动了动,它慵懒的用头蹭了蹭谢蘅的手,看起来有些困倦。

这举动瞬间暖了谢蘅的心,她双手并举,捧住了三七的小脑袋用自己的鼻尖跟着蹭了蹭,“难怪人都说夜猫子,你一看晚上就是在到处乱跑。”

“诶,你是男喵还是女喵?”

这话说完,谢蘅就作势欲扒拉三七的后腿,想看看究竟。

三七本在睡着,也不知是真听懂了还是怎么回事,谢蘅一拉住它的后腿,它就原地打了个滚,随后伸了个懒腰,蹿的就跑了。

这反应,你要说三七没成精,谢蘅都不信,她站了起来朝三七追了两步,“诶,跑什么啊。”

小家伙身手敏捷,几下就跑进了才打开的屋门里。谢蘅有些好笑道:“信不信我一会儿总能抓到你啊。”

缇英一开门就见三七蹿了进去,随后入眼便是谢蘅的笑脸,他顿了一下,“谢公子。”

门开了,意味着秦人屿应该差不多了,谢蘅敛了敛脸上的笑,看着缇英问道:“你叫缇英是吧?”

“是。”缇英点了点头,他拉开了屋门,并侧身让开了路,“公子好了,请谢公子进屋。”

“行。”

来秦人屿这里,也是看看人究竟恢复的如何。那日那般凶险,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师冥救人的那些法子,谢蘅来此处后还是第一次见,很难让人不去好奇。

相较于那日隔着纱帘看不清床上的人,这一次,秦人屿并未再藏匿于纱帘之后。

他刚沐了药浴,屋子里还有一股十分浓郁的药味,整个人这会儿也只穿了里衣,虚弱的靠在床上。

人还病着,谢蘅进屋后,落脚都刻意轻了一分,见秦人屿虽然脸色苍白,可人还好好地,她冲人笑了笑,“秦兄,我来看你了。”

为了救人,师冥直接在秦人屿的胸口开了一刀,这些谢蘅并不知道。

伤口还未彻底痊愈,刚又用药浴祛除了体内的毒素,秦人屿如今不能大动,看着谢蘅朝自己走来,他浅笑着点了点头,示意道:“坐。”

“秦兄,我给你带了些补品药材来,你一会儿让那个黑衣大夫看看,有没有用的上的。”

谢蘅说着说着坐了下来,随即便盯着人仔细看了看,有些打趣道:“还好你没事。”

“你那日,可真是吓人。”

“你要真有些什么,世上岂不是少了个风华绝代的翩翩公子?”

秦人屿对那天的情况还有些印象,他对谢蘅投去了感激的一笑,“那日的事,多亏有你。”

谢蘅虽然没什么照顾病人的经验,但也知道病人在病中虚弱的情况下,开口说话是件非常辛苦的事,她看了人一眼,叮嘱道:“我们不说这些,你身子既然还未痊愈,还是少说话的好。”

“要有什么需要的,你可以让人来谢府找我。”

尽管接触的次数不多,但秦人屿知道谢蘅是个爽快的性子,因此,对这事他也没再揪着不放,只笑着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谢蘅开始说起了笑,“说起来,你体内这会儿可有着我的血,我两也算是流的相同的血了,我这人轻易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的。”

“你可得快些好,好了我才能再请你吃上次没吃完的饭不是?”

秦人屿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十分清楚,师冥能把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那定然是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他眼下还不能死,一定的代价换他活着,他愿意承担,只不过,他却是没想到,在这里面,谢蘅竟然还给他输了血。

秦人屿眼中划过一丝意外,但事情已经发生,他自然不会让人知道,他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秦人屿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谢蘅的手腕,“三郎的身子,恢复的如何了?”

“前两日我昏睡着......”

“打住打住。”本来说这话只是为了让人快些好起来,别忘了她还欠人一顿饭,再说,谢蘅哪能想到,输血这种救治人的事,师冥会不告诉秦人屿。然而眼下的结果却是,某人明显有越说越多的趋势,谢蘅连忙叫了停,她笑着站了起来,“你看我眼下这活蹦乱跳的,像是有事的样子么?”

她紧接着又坐了回去,顺便给人拎了拎身前的被角,“让人少说话,你这人听不进去是吧?”

谢蘅这动作一是快,二是娴熟自然,秦人屿都没反应过来,她便已经给人拎好了被角。

“我看秦兄,倒像是个孩子似得。”

她一边笑一边说,秦人屿先是呆呆的看了眼自己身前的情况,紧接着便注意到了谢蘅言笑晏晏的样子。

秦人屿晃神了一瞬,待反应过来,自己都有些好笑。

他活了二十年多年,这还是头一次被比自己小的人说像是个孩子。关键是,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不快,反而心底暖了一暖。

秦人屿压了压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顺着谢蘅的话道:“生病之人,需要旁人照顾,可不就像是个孩子。”

“我看我是不能留在这里了。”谢蘅笑着摇了摇头,“我这要是继续待下去,一会儿你准得休息不好。”

秦人屿轻声笑了笑,“我没那般脆弱,一句话都不能说。”

“那也不行。”这一刻,谢蘅像是个不放心的老妈妈似得,开始叮嘱了起来,“总之,少说话多休息就是。”

“今日确定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等你再好一些,再来看你。”

秦人屿的身体还在疼,尤其是胸口,可和谢蘅说话的时候,这些疼痛都出奇的减轻了一些,一听其这话,他有些意外,“你要走了?”

谢蘅笑,“你的身体还没痊愈,脸色更差,我再不走,一会儿你那大夫怕是得撵我了。”

这事或许师冥真能做出来。

自己身体确实还未恢复完全,话说到这个份上,秦人屿也就不再留人了,他跟着笑道:“下次再来,记得不必带什么东西。”

“行。”谢蘅也不和人客气,她对人眨了眨眼,“这是你说的啊。”

“我可记住了。”

自见到谢蘅后,秦人屿脸上的笑就没怎么断过,“我说的。”

“你尽管来。”

二人话至尾声,师冥也不知从何处蹿了出来,他手上拿着东西,看着笑得开心的二人,他哼了一声,意在提醒,他已经听到了。

谢蘅脸上的笑容闻言停了一下,但她也不尴尬,反而笑着与某人打起了招呼,“黑大夫,好久不见。”

师冥的关注点,与众人都不同,他本不想理谢蘅,也不想去纠正人的称呼,奈何一见谢蘅的手腕,他就没忍住道:“你倒是恢复的快。”

谢蘅咧嘴笑了笑,“我年轻,体质好,又用了药补了几日,哪能不好。”

她已经看见了师冥手上拿着的瓶瓶罐罐,所以不消人说,便十分自觉道:“行了,我也不多说了。”

“秦兄,你还要上药,我就先走了。”

“我让人......”

“不用不用。”人话还没说完,谢蘅就猜到了秦人屿的意思,她笑了两声,连忙打断道:“你这院子,我都来了两次了,不用人送,我都找得到。”

“就这样,我先走了啊。”

说完,像是担心人还说什么,谢蘅随即就溜了出去,只留下一个背影给某人。

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师冥与秦人屿二人。

师冥走到了秦人屿的身前,这边正打算给人褪去衣裳处理伤口,哪曾想还没碰到,就听到其说:“为何不告诉我,谢蘅为我做的事。”

师冥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这不是我的职责。”

“我只负责救你。”

这话确实没什么问题。

秦人屿默了一瞬,“我体内的东西,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取不出来。”师冥熟练的把秦人屿的衣裳退下,“那日放血,也不过是按下了它的躁动。”

一直以来都压至的好好的,会躁动,只可能是两种情况。

秦人屿也没问为何会突然躁动的原因,这一次生死时速,但凡慢上一些,他可能都看不到今日的太阳,这让他的目光沉了沉,“你的办法,确定管用?”

“死马当活马医。”师冥对此并没有打包票,他一边落着针,一边说道:“反正有没有用,也不会比你如今更差。”

银针入.体,秦人屿眉头皱了皱。

“一会儿让缇英过来,我有事吩咐他。”

“嗯。”

从秦府出来,也差不多到午时了。谢蘅原本想着晚上去董府看一看,但一见自家大门,她却是突然想起,晚上赵瑾还要过来,若她去了董府,岂不是把赵瑾一人留在府里?

这么一想,谢蘅不得不放弃夜探董府的想法。

她去令姝那儿蹭了顿饭,下午的时候,谢蘅还特意换了身打扮,再找了一处小巷,确定四下无人,一旁就是董府后,她起身翻了过去。

董老爷是赘婿,虽然在外面养了许多外室,四处留种,但为了名声,他并未把那些人带回董府,这也算是这么些年以来,他唯一做的不那么过分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