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034独一无二(2 / 3)

“李青团,你有没有小姐妹,有的话和我说说呗。”

李青时气着瞪了谢蘅一眼,“你做梦!”

谢蘅摇了摇头,“这怎么会是做梦呢。”

见人走远,她连忙又道:“诶——”

“我说真的,你真有的话,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真是欠扁。

这要不是看谢蘅救过她,李青时定然要上去好好收拾收拾。而这一会儿,她耐他不得,只能加快步伐,往屋子里走去。

人走了,谢蘅脸上的笑也淡了些。

她在现代好歹也活了十八岁,这小姑娘的变化,她只要不瞎,都能发现。

风流可以,但她可不想下流。

不知想到了什么,桌前的谢蘅笑着摇了摇头,把身前的茶水倏地一饮而尽了去。

确定了人没事,也把一些情况扼杀在了摇篮中,谢蘅并未在别院多呆。

这晚,她回府时,路过练武场,看着场内有一男子在耍枪,那招式,枪枪有力,枪枪带风,全程一气呵成,那叫一个帅气。

谢蘅看着,没忍住停了下来,在人完成后,喝了声“好”!

楚弋其实打从谢蘅出现就发现了人,只不过他这招式已出,也就没有停下,最后,见人给自己喝彩,他一个单手扫尾,利落的将长枪收了回来,随即对人笑了笑,“是三郎啊。”

听这声音有些耳熟,谢蘅仔细的看了看人,有些不大确定道:“楚叔?”

楚弋好笑的朝人走了过去,“叔刮了胡子,就不认识了?”

“不不不...不是。”眼前的帅大叔,真的是让谢蘅万万没想到会是楚弋,她连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知道是叔,只是没想到叔刮了这胡茬,一下年轻了十几岁。”

楚弋笑道:“那看来我这胡子,是有些显老。”

那可不。

简直是颜值摧毁器。

谢蘅在心里这么想,可却也不敢这么说,只能嘿嘿笑了两声,转而道:“叔,你这耍的事什么枪啊,好生威风。”

“军营里拿来强身健体用的,因着有十招,所以叫十军枪,今晚喝了些酒,耍一遭出出汗。”

强身健体......

谢蘅闻言,双眸微微一动。

她再仔细看了眼楚弋的模样,小麦的皮肤,强壮的体魄,棱角分明的脸庞...

“怎么了?”楚弋对注视比较敏感,谢蘅这么看着他,他不大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谢蘅裂了咧自己的一口白牙,“就是有个事想问叔来着?”

楚弋用一旁背好的布巾擦了擦汗,“什么事,你说。”

谢蘅转了转自己的眼珠,问:“叔有儿子吗?”

“你这小子,叔连亲都没成,哪里来的儿子。”

谢蘅又道:“亲没成,可以有妾啊,你看那巡抚的儿子,家里都九房妾室了。”

楚弋有几分好笑,“你看叔这样子,像有九房妾的人?”

谢蘅有些犹豫的猜测道:“叔莫不会现在还没碰过女人吧?”

楚弋瞪了她一眼,“臭小子,还打趣起叔来了是不是?”

“没大没小,要皮痒痒了,叔教你几套棍法。”

“别别别!!!”谢蘅被楚弋的话吓得,连忙后退了几步,“叔我今下午才挨了家法,可不能打!”

“我看你倒是活蹦乱跳的狠。”楚弋不和谢蘅客气,直接对其就摆出了一套起势,“来,看棍!”

话刚落,棍子就过来了,谢蘅连连闪开,边躲边认怂道:“嗷嗷叔我错了!”

“我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第一招,楚弋其实留有分寸,但谢蘅躲过了,这就让他有些意外了,“再来!”

院子里,很快就响起了谢蘅哀嚎的声音。萧九在一旁远远的看着,完全没有一丝想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事后,谢蘅一身青的回到自己的屋,那是哪哪儿都疼。结果萧钺还硬要给她上药,这可把她又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打发走人,谢蘅已经累瘫在了床上。

系统见谢蘅得空,连忙上前汇报情况,“啦啦啦~(≧▽≦)/~恭喜宿主~今日后续帅气值一共增加了175点,生命值315点,目前宿主拥有帅气值762,生命值1678!!!”

“可以。”谢蘅艰难的翻了个身,她眼皮已经打起了架,便有些敷衍道:“还不错。”

031开心道:“宿主,今后可一定要多在人前露脸呀,你看这帅气值,涨的多快!”

“嗯嗯嗯......”

先是收拾人,回家还受了家法,后带着伤去看李青时,回来又挨了顿揍,谢蘅已经没精力再回复系统了,她虽然还有营养液,但也就只有4瓶,未免万一,她不敢乱用,所以,看伤不严重,她便也没再管,打算任其自己恢复。

不过,胡说回来,她这顿打也没白挨。

最后好歹的求得了楚叔的同意,让其去别院交李青时几招防身术。至于二人有没有可能发展,那就全看他们自己了。

她至多能做的,也就是拖着楚弋晚几日再去侯府,旁的,听天由命咯那就。

近日城内张则名被收拾的事传的沸沸扬扬。

谢蘅第二日再去烟雨楼时,光走在大街上,都明显感觉到路人看她的目光有些不大一样。

到了烟雨楼,谢蘅更是成了名人瞬间就被包裹了起来。

要说她昨日收拾人的地儿,离烟雨楼就极尽,楼中的姑娘们更是许多都亲眼目睹了那个场面,而一些早些休息的姑娘事后听着这事,都纷纷为自己没能看到而扼腕。

谢蘅从来没看过这么热情的场面。

甚至好一些漂亮姐姐还特意过来她的屋子看她,年纪小些的,胆大些的,还会留下来问她具体的细节。到最后,这屋子里竟然前前后后坐了一堆姑娘。还是鸨母看人太多了不干事也不像话,把人撵走了,这才还了谢蘅一个安静。

看着屋内最后剩下的打从自己进门就跟着的两个姑娘,谢蘅有些好奇的问:“今儿怎么没看到千娇姑娘?”

两个姑娘一人名叫月人,一人名叫花蕊,一说起千娇,二人神情都有些不大自然,她们先是相互对视了一眼,这才由花蕊开口道:“千娇姐姐病了。”

“病了?”谢蘅有些意外,“我前日见她,还好好地,怎么的就病了?”

花蕊轻轻咬了咬自己的唇角,并没有把话说的十分明白,只道:“楼里的姐妹也经常会病,公子不必讶异。”

此处毕竟是青楼,不是所有的恩客,都像谢蘅这样礼貌有加,也不是所有的客人,都......

这床上的事,混杂着欲.望和发泄,花蕊的话十分简洁,可谢蘅脸上的笑,却慢慢淡了下去。

她思忖了片刻,紧接着便作势欲起身,“带我去看看......”

“不可。”还从未有恩客知道姑娘病了要亲自去看看的,花蕊和月人先是十分讶异,随即却是连忙阻止道:“公子,烟雨楼病了的姑娘,是不见客的。”

烟雨楼不让病了的姑娘见客,也是为了姑娘好。未免客人见了病容,今后提不起兴趣,因此,这条规矩,是定死了的。

“我只看她一眼,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