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北“嗯”了声“以后小心点。”
“知道了,”嘉言喝了口热牛奶,拖着音,“谢谢北哥关心。”
嘉言做的是小腿刺青,疼痛感比较高,好几个男孩都受不了,躺在纹身椅上默默流泪。
可嘉言不一样,明明身子都快抖成筛子了,她还是紧紧咬着唇,一滴眼泪都不肯掉。
易小北第一次见这么硬气的女孩。
所以在休息的时候,难得哄了句“马上就结束了,再忍一忍。”
小姑娘眼眶红红的,像只小兔子“为什么不能敷麻药,我闺蜜打瘦脸针都能敷的。”
她还没从痛感里缓过劲儿,声线又偏软,说起话来像在撒娇。
易小北点烟的手一抖,烟尾黑了一半,没有点燃。
他停顿几秒,不动声色的把烟扔进垃圾篓“麻药影响成图效果,扎起来不好看。”
听到“不好看”三个字,嘉言没声儿了“当我没说。”
休息了一会,易小北让嘉言从椅子上起来,继续给她割线。
这时候,她放在小桌上的手机响了。
易小北摘下手套,给她拿过去。
顺带扫了眼,没有备注,就是串电话号码。
嘉言摁下接通键“喂,你好。”
电话那边一片沉默,只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
嘉言马上反应过来“顾景”
顾景像是喝醉了,说话磕磕巴巴的“言,言言”
“顾景,你有意思没,”嘉言打断他的话,“拉黑了还换号码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对你每个前女友都这么执”
“当当然不是,”顾景连忙说,“我只对你这样,言言,我是真的喜欢你”
嘉言沉默下来,握着手机静静听着。
“言言,我错了,我们复合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
顾景说“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一定会好好表现,再也不去外面乱搞了。”
嘉言垂下眼。
乱搞。
他还知道他是在外面乱搞。
她问顾景“什么都行”
“是”顾景立马说,“什么都行,只要你原谅我。”
嘉言“行,那你去死吧。”
顾景“”
“你放心,”嘉言平静道,“你走了以后,我会带着你其它四个女朋友一起来给你烧纸的。”
顾景“”
“嘉言,你别他妈得寸进尺”
顾景恼羞成怒,“我都主动找你复合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嘉言懒的继续和他纠缠“谁要和你复合,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长久的沉默。
“让我滚是吧”
顾景冷哼“嘉言,你别忘了,我知道你家住址。”
嘉言身体一僵。
就在几个小时前,顾景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不由分说把她掀倒在地。
想到这,她的左腿又开始隐隐作疼。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眼眶一酸,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顾景,你”
话没说完,她意识到身旁还有别人,连忙抬手擦去眼泪。
“疼么”
纹身枪的声响戛然而止,身前的少年取了片棉片,动作轻柔的擦去组织液“刚才扎到拐角处,入针可能深了点。”
嘉言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
“嗯,”她眨眨眼,半开玩笑的,“都疼哭了。”
易小北抽出两张纸巾给她“我尽量轻点。”
“你旁边还有别人”电话一头的顾
那些女孩不一样,她看到车的第一反应“好高啊。”
易小北“”
嘉言“我觉得我爬不上去。”
易小北“”
这个爬,就很灵性。
让一个小姑娘独自上一量车底盘到她胸口的越野属实有些不人道,他想了想,说“我抱你上去。”
嘉言迟疑了一下“啊,这”
一句“男女授受不亲”还没说出口,她又听易小北说“要不然我找人给你搬个梯子”
嘉言“”
不用了不用了。
她丢不起这个人。
嘉言看起来小小一只,抱起来也很轻,易小北把她放到座位上,直起身“系安全带。”
嘉言反应慢了半拍“哦,好的。”
小区里白夜堂不远,几分钟就到了。老式小区防护做的一般,门口别说栅栏了,连个站岗的保安都没有,易小北直接把车开到嘉言楼下。
居民楼虽然有防盗门,但都是半掩着的,一看就是门锁久年失修,放着纯当摆设。
嘉言和易小北道别,拿着包下了车。
防盗门砰的一声合上,楼道黑漆漆一片,她摸索着去开灯,手腕突然被人捉住。
“啊,谁”
嘴被人用力捂住,顾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说,刚才送你来的人是谁”
嘉言扒着他的手臂,呜呜呜呜说不出话。她努力想发出声响惊动邻居,奈何顾景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挣脱。
“我千里迢迢从学校跑过来,就为了见你一面,我换了这么多手机号码,我还和那些女生分手了。”
嘉言想起她在酒店看到顾景和别人女人裸躺在床上,抑制不住感到恶心。
脚踩这么多条船,睡了这么多女人,现在却说还爱她。
真是个疯子。
“嘉言,你呢,你在干什么”顾景咬牙切齿,“我们才分手几天,你就找了新的,那男的挺有钱啊,开ag你是不是早就嫌我穷,趁此想甩掉我,找个比我更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