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程停顿了下“九点,啧,陆爷你还是不是人了啊”
余念“”
陆知秋拿过手机“再不说正事我挂了。”
“哎,别别别,”阮程忙说,“念念,周末我们有个高中同学聚会,能带家属,你和陆爷一起来吧,就当是聚一聚,我们都好久不见了。”
“我周末有时间的,”余念看向陆知秋,“你想去吗”
他懒洋洋的靠着,半阖着眼看她“你决定。”
最后余念还是抵不住阮程的盛情邀约,答应了下来。
挂电话后,她问“你真的想去么”
陆知秋靠过来吻她,低着声音“想去。”
余念推着他的肩膀,想往后躲“你不是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么”
“嗯,”陆知秋摁着她的腰往下坐,“这次不一样。”
抵到某处,小姑娘身子一僵,连带着声音都抖了下“怎,怎么不一样”
陆知秋轻笑,捏了捏她滚烫的耳根“因为有你陪我啊。”
陆知秋上高中那会儿,班里同学感情不错,时常会聚一聚,算下来大大小小办了五六场。
他工作一直忙,人又好清静,只去了一两次。
这次本来也是不想去的,最后还是阮程说了句能带家属,才答应下来。
他想带着余念过去。
以前每次参加,看着昔日同学在席间炫耀自己的事业和另一半,他都没什么情绪波动。
在事业上,他向来是顺风顺水,一骑绝尘。至于另一半,对那时的他来说,是种可有可无的存在。
直到他遇见了余念。
她是闪闪发光的宝藏,而他有幸成为了藏宝的人。
他想向所有人炫耀,炫耀自己是那个幸运儿,拥有了最独一无二的珍宝。
周末,同学聚会。
聚会晚上八点开始,六点的时候,余念被捞出被窝。
陆知秋抱着她去浴室“念念,收拾下出门了。”
余念被折腾了一个下午,休息了还没半个小时,一听要出门,小脾气上来了“陆知秋你这个禽兽”
明明知道晚上要聚会
还折腾她折腾的这么厉害
他是不是故意的
“嗯,我是禽兽,”他纵容的亲了亲她的脸颊,把她放进浴缸,“是哥哥不好。”
余念一把推开他要凑过来的脸“我自己洗”
陆知秋笑了声,靠着浴缸看她“累吗”
“”小姑娘哼哼唧唧的,“你说呢”
“累了就不去,在家休息,好不好”陆知秋说。
余念摆摆手“都答应去了,不能爽约。”
陆知秋替她挽起头发,用夹子固定住“腿酸么”
他不提还好,一提余念就想起下午被他捏着脚踝压在床上的场景脸红了红,嘴硬道“不酸。”
“哦,是么”
陆知秋撩了撩眼皮“一会酸了记得和我说。”
“嗯”
“我好抱着你走。”
“”
闹到七点,终于收拾好。
临出门时,余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愁。
陆知秋走到她身后“怎么了”
“这边,”余念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暧昧的红痕,“太明显了。”
陆知秋扫了眼,目光一动“不明显。”
余念不理会他,从包里翻出盒气垫“我还是遮一遮吧。”
“遮什么,”陆知秋说,“这样不是挺好。”
淡淡的齿痕,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就像一个标记,招摇的告知所有人,她是他的所有物。
聚会定在一家五星酒店,上电梯的时候,余念松开男人的手,挽过他的手臂。
陆知秋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余念向他解释“挽手比较正式。”
陆知秋勾了勾唇角,重新牵起她的手,手指钻入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一个聚会而已,”他说,“你怎么舒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