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二十二章(3 / 3)

“我才不是小朋友,”余念抗议,“我也就小了你八岁而已。”

“八岁还不多”

“我说不多就不多,”小姑娘难得急了眼,“我不管,你不准喊我小朋友”

陆知秋只当她发小脾气,纵容着“好好好,那我喊你什么”

少女气鼓鼓的“喊我名字。”

“余念”男人一顿,“不好,哪有哥哥喊妹妹全名的。”

余念一听哥哥妹妹就头疼“我也不是你妹妹”

“不是我妹妹”

陆知秋一听乐了,探过身,屈指刮了下她鼻尖“好啊你,这段时间我白养你了”

余念不知道怎么和陆知秋说,怎么告诉他自己心里那点难以启齿的小秘密。

她不喊他哥哥,试图跨越八岁的鸿沟,让他喊自己名字,全是因为她喜欢他。

因为喜欢,余念不想让陆知秋给她套上“妹妹”这个刻板印象。

她抬起眼,便见男人唇角微勾,眉眼温和地看着她。

“你这么一说,我倒记起来了,走的那天,你是不是喊我陆知秋了,”他散漫道,“念念,胆子大了,不要我这个哥哥了”

余念的心因为那声念念高高跃起,又因那句哥哥重重砸下。

她垂下眼,不敢与男人对视,鼻头忽的有些酸涩。

小姑娘仰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听到男人问“怎么了”

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

半晌,少女低下头,扬起一个甜甜的笑“没什么。”

余念忽然想起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如此情深,却难以启齿。

就像课间午后,在草稿本上无意识写下的名字,一页又一页,那悸动只属于她一人。

而旁人,永远无从知晓。

一夜无梦。

比赛八点半开始,余念第二天醒的很早,出门的时候林星旭站在外边,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

余念顿了顿,正要拒绝,耳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陆知秋倚着门框,声音淡淡“她不去。”

“哥哥”

余念转过身,有些惊讶“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你就要比赛了,我躺床上合适吗”陆知秋收起房卡,“走,陪你去吃饭。”

余念早上没什么食欲,要了份餐厅的西式招牌,只吃了两片面包。

陆知秋扫了一眼“把牛奶喝了。”

小姑娘嘟着嘴,不大愿意的模样。

“多少喝一点,”男人语气温和,“我不想待会儿接到赛委会电话,说你低血糖晕倒在考

场。”

余念“”

她捧起牛奶杯,小口抿着“你什么时候去开会”

“晚上。”陆知秋报了个酒店名字。

余念微微一顿“我们比赛地点也在那。”

“是吗挺巧的,”陆知秋拿起手机,“那酒店就订在那吧,省的你来回跑想在北京玩几天”

“都可以。”

少女垂下眼“我听你的。”

比赛有

统一车辆接送,陆知秋便没陪着,把余念送到楼下。

酒店门口人来人往,考生们陆续钻入大巴,男人站在阳光下,五官轮廓流畅漂亮。

“去吧,放平心态,”他微微一笑,“我们念念是最棒的。”

余念红着脸走上大巴,同行的一个女生问她“余念,刚才车边给你递包的男生是谁啊,长的好帅啊”

“是男朋友吗男朋友吗,”另一个女生探过头,“他看上去年级比你大一点诶,但你俩站一起好般配”

在一旁听歌的林星旭摘下耳机,转头看着余念,神情复杂。

“不是啦,”余念将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发烫的耳根,“一个朋友而已,你们别瞎猜。”

送走余念,陆知秋回房收拾行李,司机等在楼下,送他去了市心的酒店。

身份摆在那,陆知秋刚下车,就有人上来迎“陆爷,您可算是来了。”

“房已经给您开好了,这是房卡,”迎宾接过他的行李,“交流会主办的那几位想请您吃个饭,您看您中午”

魔都和北京差着十万八千里,照例说两边应该没什么联系,但国内纹身圈就这么点大,陆知秋又连拿了两届ta冠军,难免会有圈内人向他讨教,还有不少人求他收徒。

陆知秋虽然不收徒,但人家大老远跑过来,能指点就指点几句,一来二去全国各地的人都认识一点,去哪都有人把他供着当座上宾。

“中午我过去,”陆知秋顿了顿,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卡,“你再去开间房。”

迎宾一愣“您这是”

男人抬脚往里走“家里有个小朋友在北京,开完会带她玩两天。”

午餐也在酒店里,组局的是北京这块几位资历深的刺青师,年纪都比陆知秋大许多,便唤他们一声老师。

几人平时偶尔也有交流,吃饭时的氛围也不错,聊了会比赛的事,话题就扯开了。

“这届比赛,陆爷打算扎什么”

陆知秋夹着烟“还没想好,到时候看主题吧。”

ta在复赛会有一场主题比赛,类似于小学里的主题作文,主办方给一个题目,选手跟着题目做刺青。

陆知秋当年第一次参加ta,主办方给出的主题是“花”,他将东方传统的莲花以美式风格呈现,在背上扎了一片生命之树,自此一战成名,在圈内声名鹊起。

“四年过去,你也从新人变成老人了,”席间有位年纪较大的感叹,“这次ta报名人数翻了一翻,多了不少新面孔。”

陆知秋从容不迫道“各行各业都需要新鲜血液。”

“话是这么说,但有些人太过自信我看了眼作品图,那走线和得了帕金森症似的,初试就得被刷。”

那人顿了顿,语气暧昧了些“我看了眼参赛名单,你猜谁也来了”

男人懒懒地抬眼“谁”

那人道“宋琦。”

宋琦现在在北京扎根,她和陆知秋的事有少数人知道,大家嘴都严实,不会随便提起。

只是现在众人都喝了酒,才会在席间当玩笑谈起。

陆知秋半阖着眼,牙齿咬着烟,半晌,唇间逸出一丝白雾。

“来就来,”男人低嗤一声,毫不在意,“她不嫌丢脸就行。”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是一篇暗恋成真文。

感谢在2020022921:56:342020030223:12: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洛姝姝姝姝呀3个;宠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醒2瓶;von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