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盛帝轻笑:“你真是迫不及待啊,就算朕把位置让给你,你又能对付得了朝堂上人,对付得了林家?不会被林家当成傀儡?你有自己话语权吗?你母妃这些年做了些什么,你以为朕不知道吗?”
大皇子:“若非您当初不立母妃为后,她又何苦替林家说话。”他也不傻,这一切都是为了保住他和林家。
天盛帝:“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已,身不由己。”
大皇子:“父皇,好一个身不由己,您不必多说了,日后便由儿臣来照顾您吧。”
天盛帝又喝了一口奶茶,这时候他居然觉得冷掉奶茶有点甜,不知道老三在北方怎么样了,也就这个儿子没有半点私心了。
四皇子站在天盛帝身边,同样听着外边打斗声,听着他们对话,他心里则有不一样想法。不过,他现在心里没有丝毫畏惧,便安安静静站在他身边,必要时候可以替他抵挡外头伤害。
大哥想当皇帝,能不能成还是个问题。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筹谋,除了在北边赶不回来三哥,太子也在盯着大皇子,他同样在盯着,在侗安时,他们就发现林家偷偷养私兵,若非知晓此事,他也不会悄悄回京城。
果然,他和沈明云刚回来没多久,与林家相关事情还没处理完,他们就迫不及待逼宫了。
皇宫里头厮杀着,宫外官员也被控制了起来,文武百官都在上朝时被关进在了皇宫偏殿,谁也出不去,至于他们家里也被林家兵给盯了起来。
如今谁都不敢反抗。
天盛帝在宫里连步子都迈不出去,更别提该如何联系下边儿人。
此时,在偏殿里众位官员们心急如焚,骂天骂天,骂地骂地,骂大皇子骂大皇子。
骂得最激烈还要数往日在殿上屁大点事儿都能吵来吵去文官,至于武官们恨不得出去跟外头兵干一架,可惜他们上朝时候兵器都不能带进来,根本没反抗余地。
一日血流成河,京城一片混乱之后又趋于安静。
酉时,临近骂了一天官员们早已饥肠辘辘,浑身无力,偏殿内都是难闻尿骚味儿,臭气熏天。
有点力气都靠在一起保暖保存气力,也再无精力骂人。
天盛帝和四皇子倒是还可以,大皇子没有为难他们意思,还让宫女太监给准备了火盆和吃食。
外头逐渐安静下来,大皇子外祖父和因今□□宫染了一身他人之血舅舅大摇大摆了进了皇宫。
他们见到了脸色因吃了东西而缓了一些天盛帝和略显疲惫四皇子,当然,后者于他们而言并不重要。
大皇子外祖父林鸿光随意道:“陛下,老臣有罪。”
天盛帝道:“林爱卿,你有什么罪啊。”
林鸿光:“陛下,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自是希望您写下诏书,由泽儿替您掌管这天下大事。”
天盛帝:“若是我不写呢?”
林鸿光:“那可能就只能委屈陛下您成为太上皇了。”
天盛帝到底还没到不中用地步,他不会那么快妥协。
在京城一片混乱时,固城里李明瑾正在审问朱太守。
朱太守看着火把,朝着南方哈哈大笑:“成了。”
李明瑾问他:“什么成了?”
朱太守:“三殿下,当然是大皇子殿下事成了,噢,不,现在有可能不是大皇子,以后我就得改称呼他为陛下了。”
李明瑾:“这么肯定?”
朱太守:“自然。”
李明瑾摇了摇头,忽然不想审他了,所有事情都已经弄清楚了,看来是大哥在背后搞鬼,其他就不必多问了,朱太守还是先关着,先看看京城那边近段时间都有什么变化。
大皇子能不能成还有得说。
太子外祖父和四弟都不是吃素,再说了魏老将军还在京城,总不可能任由林家继续作乱下去。
李明瑾带着几个疑惑回了府,罗舒钰见他回来便摆饭。
罗舒钰问他:“殿下今晚怎么回来这么晚?”
李明瑾净手后道:“刚去了审问了朱太守。”
罗舒钰:“朱太守交待了什么?”
用饭期间,他们都不需要人伺候,都让下人去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