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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三人的公司(2 / 3)

虽然贾红线放火,让任潇潇输了赌局,可是愿赌服输,这个道理秦牧很明白。

世界上的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王泰并没有全占着道理,王樵也不全是凶杀。

如果王泰不入局,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但是既然他开了头,怎么结束肯定不能全听他的。

当输掉赌局失去刀子的时候,王泰如果光棍的认输了,以后什么事也没有。他还是任府的教头,继续安稳的生活,一直到老。

王泰不认输,去王府抢王樵手里的刀子,这是另一件事的开始。换了自己是王樵,也不会任由王泰抢自己不还手。到这个时候王樵都没什么错。

甚至打伤王泰都不是什么大错。

二十一世纪,很多小偷做的事情天怒人怨,被抓住之后痛打一顿还有人叫好。

在王泰事件中,王樵唯一错的是不应该毒杀了王泰。

王泰罪不至死,他没想过杀人,最多算是抢劫。

而且已经入了开封府,王樵从任何方面都不应该再继续干涉这件事。但是他还是毒杀了王泰。这就是秦牧无法接受的地方。

杀了王樵?

对秦牧来说并不是难事。而且王樵还明抢了任员外四十块手表,这是任员外用四十公斤黄金和自己换的,结果换来差点被抄家灭门。

两罪归一,似乎应该杀了王樵,可是秦牧想过,如果自己杀了王樵,就算自己没事,大宋朝廷绝不会不管。王樵的死必须有人偿命,怎么算都是任家跑不了。

他杀王樵一个,结果是任员外满门陪葬。这样的事他真没法去做。

现在暂时忍一口气,以后再说。

眼下最要紧的是搞钱。

“这个谁啊,这个道士,怎么搞gay?”黄金沙双眼放光,盯着“黄图”行动的视频,“这是皇宫吧?”

秦牧点点头。

“皇宫啊,卧槽,那这个人,是宋徽宗?”黄金沙突然醒悟过来,“我得好好看看,宋徽宗啥样。哎,二代你怎么不拍了。关键时候啊。”

黄金沙急的抓耳挠腮。

关键时候画面换了。

这时候正是秦牧一把扯回摄像头,自然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过黄金沙很快转移了注意力。

“这小妞就是偷我表的那个?这鬼脸够酷!我也得搞一个戴戴。”

视频是秦牧头戴记录仪拍摄的,秦牧看到的一切,视频全记录了下来。画面里自然有贾红线的身影。

“可惜了,看不出什么模样。不过就看这身材,脸蛋错不了。”

秦牧很怀疑黄金沙的话有多少技术含量。作战服又不是紧身衣,宽宽大大的怎么能看出身材?男女都看不出来,黄金沙能联想到容貌,真是奇才!

“金子,先联系琼姐吧。这幅字请人家给看看。”

黄金沙接上导线,一边把视频导入自己的手机,一边打开那幅字。

不是《清明上河图》,这也正常,秦牧是人不是神,大宋是一个世界不是一个游戏,不可能想什么鼠标一点就找出来。

不急,慢慢来。黄金沙比秦牧还享受这个穿越——虽然他过不去,可是越这样越感兴趣。

隔靴搔痒,越来越痒。

“这什么诗,还双飞鸟,共翱翔,够幼稚的。”黄金沙也没读过阮籍这一首《咏怀》,“这能值钱吗?我看不如美人出浴那幅画。”

他还没看完视频,不知道是秦牧从道士手里抢来的。

“徽宗亲笔,你说值钱不值钱?”

“赵佶写的?”黄金沙顿时神态变了。这首诗老实说他没觉得怎么样,书法他又不懂,所以觉得这么一幅字可能不如美人画值钱,但是皇帝写的就不同了。

宋徽宗的字,值钱!

黄金沙立刻闭上眼睛,双手握住那幅字,似乎在和宋徽宗神交。

秦牧顿时一阵恶寒,赶紧拉着他出门——和徽宗神交真要不得,那人男女通吃。

老地方,老三样。

三人一桌,一幅字。

董玉琼已经有点看不明白秦牧了。。

从一开始的看不上,到被《杨妃出浴图》震撼,再到现在面对一幅瘦金体的《咏怀》。

秦牧究竟是什么人,他从哪搞来的这些?

唐朝周昉的画,宋朝徽宗的字,都这么出名,秦牧如果是盗墓贼,墓主人会是谁呢?能用这两样东西陪葬的人物,肯定不是历史上籍籍无名的。

这样的人物如果陵墓被盗,肯定圈里早就纷纷扬扬了,可是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