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个字,不知绝门主可曾听说过?”迎着绝杀射来的眼刀,邪医稳坐不动,淡笑道:“欲盖弥彰。”
闻言,绝杀倏地窜到了他的面前,身影快似闪电,一手扼住了他的喉咙,慢慢收紧,那双冰凉的眸中迸射出强烈的杀意,偏偏那嘴却异常轻柔的说着:“本座最近有点手痒,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绝门主尽可以杀了我,只不过如此以来那人定要会查一查在下的死因,不知道绝门主可想好了该如何解释?”邪医一脸从容,笑的云淡风轻,仿佛此刻被掐喉咙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还有,你以为那人只让我一个人混入邪门吗?”看着绝杀越来越黑的脸,邪医好心的又加了一句。
扣在邪医喉咙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如此反复几次,绝杀才缓缓收了回来,从齿缝间逼出一句,“还有谁?”
摸摸脖子,邪医耸了耸肩,反问道:“以那人的精明,绝门主以为他会让我知道吗?”
似乎早已料到邪医的回答,绝杀死死的盯着他的脸,细细的瞧着,眸底暗涌着不可预知的波澜,只看得一向冷静的邪医也有些毛骨悚然。
许久之后,绝杀突然笑了起来,坐回了床沿,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三年前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我也知道一些。”
邪医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旋即强笑着说道:“那又如何,邪门内外失身于前门主的男子太多,就连绝门主你,不也差点清白不保吗。”
“可是,南宫邪,我还知道,极北之地的皇宫中,住着一个精神恍惚的女人,如果她知道南宫邪你和……”绝杀双手环抱,悠悠说道。
“住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又如何知道她……”南宫邪的脸刷得一下全白了,单薄的身子不可抑止的剧烈抖动起来,仿佛在忍着极大的痛楚似的。
“本来不确定,但我一叫出口,就确定了你是谁,我的好堂弟。”绝杀静静的看着他,眸中流露出一种似痛非痛的不忍,声音一轻,慢慢说道:“既然我们都有想要保护的人,不如打个商量如何?”
“你要我为你保密?”南宫邪抬起了眼,凌厉的注视着绝杀,只是在看到对方那同样凌厉同样坚持的目光中,他的态度一点点软了下来,最终闭眼无奈的说道:“除非你要完全忘了今晚的事,否则光是外面那人派来的暗哨,我也无法替你保密。”
闻言,绝杀挑了挑眉,然后又紧皱在一起,转身默默的看着床上已久沉睡的女子,风眸中流泻出点点挣扎。
犹豫片刻,他终是咬牙弯下了腰,抱起地上同样在昏睡中的白飞羽,别过了头,将之和云芳菲并排放在了一起,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对此事一无所知的恬静睡颜,猛地掉头冲出了房门。
“既然如此,邪医先生就留在这里,为白少侠好好疗伤吧,本座自有封赏!”
邪医呆站在门口,望着那一抹红色的身影远远的消失在落霞院中,听着那随风传来的响亮话语,他苦笑一声,轻轻叹道:“这人心机够慎密,对自己,也够狠,和那人只怕有的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