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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如何解释(2 / 2)

被那迫人的视线一扫,云芳菲当即呼吸急促,忙低下了头,“属下不敢。”

身后几个喜婆见状,一左一右架着她就往内室走去,后面还跟着几名五大三粗的中年妇人,一瞧便知身手不凡。

“义父……”眼见云芳菲的背影就要消失在大厅中,绝杀突然急叫了一声,见门主那冰冷的目光瞥了过来,他心神一震,忙缓缓说道:“义父明知媚堂主来我邪门之前,已经并非完身,如今再检验有什么用呢?”

“哈哈,如此说来,绝儿这些年的女人也都白睡了,连这都不知?”门主哈哈大笑,上前一步,拍了拍绝杀的肩膀,带着他走出大厅门口,视线落在正前方不远处的一颗粗大的树干上,目光悠悠,“有经验的稳婆,自然能检验出一日内是否有过欢爱的痕迹,毕竟女人的那里太隐秘,也太容易保留一些……呃,罪证,也可以说是男人的味道。”

“义父就如此不信孩儿的忠诚吗?”饶是绝杀久经红粉战床,但此刻门主的这番所谓经验,也让他禁不住脸色有些微红,只是心下却更是震惊,双眼直直的落在了门主所看之处,一个浑身鲜血淋漓体无完肤的人形躯干正被牛筋绳紧紧的困在那棵又粗又大,不知活了几百年的老槐树上,树根的地面上洒满了鲜血,鲜血之上,静静的搁置着一颗正面朝上的人头。

那人,赫然是邪门十大高手中排名第七的流星,也是昨夜和绝杀云芳菲在室内密谋的流星!

“绝儿就不想告诉为父点什么吗?比如昨夜孤男寡女,同室相处,那情形,会是怎样的香艳,又或是怎番的筹谋,欲夺一个垂死老头的权位?”见绝杀目光微闪,眼皮急跳,门主但笑不语,伸指夹住一片空中飘来的花瓣,细细捻成一条长长的丝线,弹指一挥间,那粉红的丝线快如闪电般往前射去,直直的扎入那棵老槐树中。

看着尚有半截粉色丝线露在外面,被山风吹得一摇一晃,迷煞人眼,绝杀沉默不语,脸上逐渐显出挣扎之意,片刻之后,咬牙跪地,说道:“义父,孩儿有罪,请义父重重责罚!”

“哦,你何罪之有,说来听听。”门主接过下人送来的一杯清酒,放在唇边,小口品着,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孩儿昨夜在为义母梳妆之时,义母曾让孩儿带她私奔,但孩儿素来只对义父尽忠,所以拒绝了此事。这事孩儿本来想禀报义父的,但想到今日是义父大喜之日,不想惹义父发怒,所以忍下未说,此乃隐瞒之罪,还请义父重重责罚孩儿!”绝杀一连串说了这么多,然后闭眼叩首。

同一时刻,刚验身完毕的云芳菲缓步走入了大厅内侧的小门,一字不漏的听了个清清楚楚,一张清冷的俏脸立时冰寒起来,散发出幽幽的寒芒,让人一看便胆战心惊。

想起昔日那眉目如仙样俊朗,行动如妖般惑人的男子,那个热情起来就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直欲将人焚化成一堆灰烬,而无情起来又似极北之地千层冰封之下的万年寒潭,不把人深锁冰冻到身心皆成冰棍的地步绝不罢休的男子,刹那间,云芳菲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直达心底。

绝杀……绝杀……

你是一只杀人不眨眼的恶狼,更是一条剧毒无比的蛇,逢人便露出漆黑的利齿,张口就咬,真的是谁都咬,任谁都不肯放过吗?

门主闻言大笑,弯腰扶起了绝杀,摸了摸他的头,笑道:“恩,你是有错,但并非是罪,有错就改,仍是我的好孩儿,更何况你也是因为衷心才有所隐瞒,为父不怪你。将来义父大去之后,这门内上下,还要靠你了。”

绝杀闻言,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但听到随之而来的脚步声,心又登时沉了下去,她该不会听到吧?

门主似乎心情极好,饶有兴趣的看着侧门后僵立的身影,那张薄薄的人皮面具遮挡住了所有的神情,只有极薄的唇一张一合,吐出冰冷一句:“媚儿,出来吧,昨夜之事,你又该当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