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芹和云初见东方姐妹俩的面色越加不善,那摸样就像是要将灵鹫生吞活剥了似得,双手握得紧了紧,眼中露出杀意,果真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到底是谁欺人太甚?她们不去理会她们,是她们自己先撞上来的,还对她们的王出言不逊!要不是王示意,她们现在就能要了她们两个的性命。
灵鹫安抚地拍了拍护在她身前的元芹和云初,对着险些就要炸毛的东方两姐妹‘善意’地笑了笑,“两位别动气啊,虽然你们对我下过毒,可我也不是那种记仇的人,最多有仇当场也就报了。”
灵鹫不提这事还好,一提两人更是怒不可止,可偏偏确实是她们先对她下的毒,一时间不好反驳。
不止她们愤怒,元芹云初的脸色也不好看了,早知道她们还有这前科,刚才她俩就下手再重些了,竟敢对她们的王下毒!
灵鹫却好似无关紧要地耸了耸肩,难得好心地解释道,“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可我确实是来找人的,我来找我相公,”只不过她的相公就是她们口中的齐豫国新帝。
“我也确实不是来贺新帝登基的,”灵鹫接着说道,都是夫妻,祝贺岂不显得分生?“所以我没有骗你们。”
灵鹫大度的将旧事掀过,说得煞有其事,东方姐妹互相看了看,最后疑狐的看着灵鹫,只是语气依然不好,“你成亲了?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岂是你能来的地方!”
灵鹫眨了眨眼睛,“我相公在这儿啊,我自然也在这里。”
东方姐妹闻言,自然而然地便当灵鹫是某位重臣的内人了,这样的消息对她们无疑是有利的,一来少了一个情敌,二来,将来若是她们得到了新帝的宠爱,要对付一个大臣的女人还是难事吗?
灵鹫将她们的神情收进了眼底,又爆出了一个重磅消息,“而且我听我相公说啊,此次宴会,皇上也有意选妃呢,不过皇后是传说中的妒妇,所以皇上最多也就纳一位妃子做做样子罢了,哎,也不知道最后谁会是这幸运儿呢,听说此次前来的美人可不少呢!”
灵鹫说到皇后是妒妇时还做出了怕怕的样子,东方漪莲和东方漪兰当然不会全信灵鹫,可是就齐豫国皇上对皇后的宠爱程度,她们可没少听说。
而且后宫至今也确实只有皇后一人,她们也听说过当冷慕寒还是太子的时候,先皇曾赐过好些大家闺秀给冷慕寒,可最终那些女子都没被留下,其中还有几个女子死的死,毁容的毁容,胜败名列的也有两个,若是有内幕,那么那皇后定不是省油的灯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还有,你这样说皇后娘娘就不怕我们告状?”东方漪兰直直地看着灵鹫。
“告状对你们有好处吗?我对她没有威胁,可你们就不一样了,你觉得她会相信谁呢?会帮谁?到时候她若是借着这个机会除掉你们,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话不无道理,而灵鹫的话也更让东方两姐妹摸不清她了,“那你告诉我们这些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灵鹫看着东方漪兰,说道一般顿了顿,又看了眼东方漪莲,“我与你们有缘,与其帮一个我不熟悉的人,不如帮你们其中一个夺得皇上的宠爱,从此大家算个盟友,互相照应,岂不是很好?”
“我们中的一个?”东方漪莲轻轻地重复了一遍,看了眼自己的姐姐,而东方漪兰也是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却都没有说什么。
灵鹫理所当然地耸了耸肩,“是啊,反正你们是亲姐妹,一荣俱荣,谁做皇上的妃子都无所谓了,难道不是吗?”
“当然!”东方漪兰和东方漪莲看似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可是心中都不免希望那个人是自己,没有谁是愿意借着别人的光的,谁不希望那样的光环笼罩在自己的身上?
灵鹫笑了笑,似乎很满意她们的回答,随后不再顾及地看着东方漪兰,“其实我很看好东方漪兰你呢,皇上啊,”说到这,灵鹫凑到了东方漪兰的耳边,“喜欢大的哦!”灵鹫说完瞟了眼东方漪兰的xiong部位置,眼神十分ai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