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行动失败即刻远遁,还留下了混淆视听的普通水匪尸体……绝非寻常乌合之众。影刃……哼,好大的手笔!”
他眼中寒光一闪,“这分明是想要置你于死地不可!”
江瑞闻言脸色发白,又是愤怒又是担忧。
“父亲,五弟才刚有所转变,是何人如此狠毒?竟派江湖杀手行刺!”
江尚绪沉吟道:
“虽说琰儿此前行事荒唐,得罪了人。但终究不过是与其他纨绔之间鸡零狗碎的事情,并未杀人放火,哪里值得派人专门行刺。”
“或是……他无意中撞破了什么,被人欲除之而后快。”
他看向江琰,“你近日可曾发现任何异常?或与什么特别的人接触过?”
江琰仔细回想,摇了摇头。
“儿子此番南下,除了苏家,便是与二叔一家和谢先生师徒有所接触,并未察觉异常。”
江尚绪道:
“那便无非利益攸关,而且怕你真正醒悟,咱们江家势头再盛,碍了某些人的路。”
这倒是与江琰想到一处了,他也正是怀疑其他几位皇子更有权势的外家。
“此事必须彻查,但绝不能声张。”
江尚绪沉声道:
“瑞儿,你身在工部,消息灵通。往后也不可一门心思只扑在公务上,注意暗中留意京城近日可有异常动向,尤其是与影刃或某些势力有关的传闻。
琰儿,你近日尽量减少外出,潜心读书。府中护卫我会重新调配,加强你院落的守卫。对外,只说是遭遇普通水匪,受了惊吓,需静养。”
“是,父亲。”江瑞和江琰齐声应道。
接着,江琰又提起豆子力大非凡之事。
“儿子见他心性纯良,且有此天赋,想为他请一位可靠的武师傅,好生教导,将来或可成为一份助力。只是此事需隐秘,师傅人选务必可靠。”
江尚绪略感惊讶,但听闻豆子在船上的表现后,便点头同意。
“此事我来安排。”
正事商议已定,父子三人心头稍安,正准备离开书房,忽听前院传来一阵喧哗,隐约夹杂着妇人尖利的哭喊和吵闹声。
一名书房的小厮匆匆在门外禀报:
“侯爷,二公子……是、是秋姨娘的娘家兄嫂,在门口跪着不肯离去!说二公子断了他家财路,要死要活地求见侯爷主持公道!”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一凝。
江瑞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尴尬又愤怒。
“父亲,五弟,我……”
江尚绪眉头紧锁,面沉如水,冷哼一声:
“这些个不成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