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洪和欧阳婉清一路奔出城去,那时候王府的护卫还没有反应过来,竟是被他们逃了出去。阿黑和白雪都是难得的骏马,不过如此时候,就已经跑出了几里远。勒住缰绳,罗洪和欧阳婉清进了一片小灌木丛中。“赫呼哧、呼哧呜~~~~呜~~~~”罗洪看着欧阳婉清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可是,罗洪能有什么办法?他怎么能想到,一个堂堂平南王世子居然会有如此的禽兽作为。轻轻地搂住欧阳婉清,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润湿了的衣襟,透着心的凉,颤动着的娇躯,是落力的哭泣,让罗洪心痛。风轻轻地吹,手轻轻地抚,直到她逐渐停下了落泪。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罗洪在她额头上浅浅一吻。“走吧,我把蓝浩打了。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来了。”欧阳婉清点点头。挤出一丝微笑。翻身上马,罗洪和欧阳婉清朝着最近的渡口飞奔而去。“驾~~驾~~”“穿过这片树林就是渡口了。我们再快些。”罗洪对欧阳婉清道,此时,他只想快些到达,然后坐船过对岸。嗯?不对劲!罗洪进到树林中,只觉得树林里安静得很不寻常,隐隐间有一股肃杀之气。立马勒住缰绳,同时也将欧阳婉清的马挡住。环视四周,罗洪警惕之极。刷!刷!刷!凌厉的攻击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发出,直指罗洪。三柄禅杖激射而出。瞬间将罗洪包夹了,同时将欧阳婉清隔开。悟嗔的位置离欧阳婉清最近,趁着变故突发,欧阳婉清措手不及之际,在她身上连点,将她的天突、水分、章门三大穴道全部点中,然后一把将她丢到了一旁。罗洪哪里想到他们三条禅杖会如此厉害,欧阳婉清竟然一下子就被制住了。哪里还容罗洪多想?当下拔剑出鞘,只是罗洪却是不敢轻举妄动。“是你们两个贼和尚。哼,怎么又多了一个?”罗洪轻蔑地道。虽然他知道,自己定非这三人的对手,但是。他却定不能被他们吓到。这就是战术上重视敌人,但是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哼哼,臭小子。上一次洒家没带兵器,让你得逞伤了洒家。今日我两位师兄在此,你是死定了。嘿嘿。有什么遗言”还不等悟痴说完,罗洪已经率先发难。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现在对方是三人合力围攻,罗洪知道,若自己不能抢占先机,那么,自己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作为三人中实力最弱,而且才受伤不久的悟痴,便是罗洪的首先攻击的不二人选了。果然,悟痴得意忘形之下,罗洪又是突然发难,加上他的伤势还未完全痊愈,罗洪的剑又快又狠,这一剑下去,几乎又要送他个一剑两洞了。可是,悟嗔和悟贪早有防备,焉能让罗洪得手?见得罗洪出手,他们立时相救。禅杖笨重,但他们三人的合击杖法着实厉害,就像是滔滔江水,攻势连绵不绝。罗洪本想将悟痴先打残,再与两人周旋的。可惜悟贪一杖扫来,罗洪却不得不回剑挡格了,皆因这一杖下来,罗洪纵是能杀了悟痴,但是自己也势必受重伤,那么在两人合力之下,自己定是十死无生了。不过悟痴却实在是可以作为突破口,剑轻灵,罗洪一剑快过一剑,专攻三人薄弱之处,尤其“照顾”着悟痴。不过悟嗔三师兄弟也不是笨蛋,面对罗洪的狂攻,只是坚守,将罗洪一直围困在中央。罗洪也是暗暗着急了,哎!自己现在不过全靠内力雄厚,才能不断地出招,可惜人力有时穷,一旦自己内力耗尽了,那时候就是自己命丧之时。只是,罗洪也是毫无办法,能挡一时挡一时吧。随着时间的推移,罗洪渐渐力有不足了,稍不留神,背后中了一杖。嘭!一个踉跄,罗洪差点站不稳了。“师兄,加把劲,这个臭小子快不行了。”悟痴见得罗洪中了一杖,当真是开心,心想你小子当初打我几个耳光,今日你就要命丧我手。可是,就在三人想要下杀手的时候,陡然间,罗洪一个反身右手囚蛇剑连点,猛击在三人的禅杖上。三人吃了一惊,这小子,刚刚吃了一杖,怎么还能如此神勇?为了保险起见,三人立即回杖护身。哈哈!这样他们就中计了,其实罗洪此时已经十分疲惫了,刚才是强提一口气,奋力*开三人的,见三人果然中计,罗洪忙再抽出血剑。血剑六杀之第六杀剑影难绝!好久没用过这一招了,罗洪深吸一口气,双剑使出了“剑影难绝”。本来这一招是用一把剑,由快至慢,再由慢至快,所需要的就是足够的空间和速度,可是罗洪早已觉乏力,只好用两把剑代替了。一把把的“剑”在悟痴悟贪和悟嗔面前闪现,那是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离奇古怪的出剑方法,不按常理。这一招可以说是《血剑诀》中的最厉害的招数,更是败中求胜的绝招,一重重的剑影,到底哪个是真,哪剑是假。分不清出,但其实。它只有一剑而已。不过,这一招。有个极其巨大的弱点“怎,怎么回事?”悟痴顿时不知所措,慌乱之下,被罗洪刺中了几剑,好在躲避及时,只是受些皮肉伤而已,没有被击中要害部位。悟嗔沉声道:“闭上眼睛,不要去看他,只管打!”罗洪吃了一惊。他知道,自己还没有练到如同父亲罗辰那么收发由心,虚实随意的境界,只能按固定的招式使出,而这也就导致了,自己的这一招,有了这个巨大的破绽。没想到这个贼和尚竟然眼力如此高明,我命休矣!三人不理罗洪的剑招如何纷乱怪异,只管进攻防守。罗洪这就不得不变招挡架了,而这样一来,罗洪哪里还是对手?挡住了这一杖,罗洪看着自己右手手腕瞬间被击中。右手再也抓不紧剑了,囚蛇剑“当啷”一声掉落地上。旁边的欧阳婉清见得如此,不由惊叫一声。潸然落泪:罢了罢了,若是洪哥哥死了。我就咬舌自尽好了,洪哥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只是,爹爹,娘,对不住三条禅杖,看起来,好重好重!罗洪不禁苦笑,难道我真要命丧此地了。奋力抬起左手,罗洪举起了血剑,他已经体力不支了,右脚软下,嘭!单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