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抱起霍鑫,温栩紧跟着他们身边。
“妈,我跟鑫鑫还有阿砚回去了。”
温太太想着沙发上温天成的外套和公文包以及杂物间诡异的声响。
心急如焚。
“妈知道,你们玩得开心点。”
她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想赶紧回去。
也许一切还来得及。
林瑧那个贱人。
当年她将这个大女儿带回家,想让她看看自己现在的生活,让她回去给林家人带话。
知道她过得风生水起,气一气林家那个老不死的老太婆。
没想到,当时十六岁的林瑧已经出落得像朵芙蓉,水水灵灵的。
她留林瑧住到半夜,林瑧竟然勾引温天成。
温太太想到这里就气到浑身发颤。
当年如果不是她发现得早,就让林瑧得逞了。
温天成那时还没有现在这般成功。
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的说了实话。
林瑧故意勾引的他。
温太太气得差点吐血。
她相信温天成忠厚老实,不是个花花肠子。
林瑧是她的女儿。
温天成还是林家的司机的时候温太太就对他起了心。
两个人地下情几年了。
直到林瑧父亲去世他们才正式结婚。
温太太觉得林瑧是有勾搭男人的基因的。
二话没说就揪着林瑧的头发没头没脑一顿狠揍。
无论林瑧怎么求饶,怎么解释她都不相信。
当天天还没亮,她就把十六岁的林瑧赶出了家门。
再也没让她回来过这里。
温太太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温天成误打误撞提前回家了。
真是造孽。
“妈,我还有话要跟您说。”
温栩拉住神色不对劲的温太太,又跟她聊了近十几分钟后才上了霍砚的车。
温太太没等他们走远,拔腿就朝大厅跑。
温栩上车后看了一眼后视镜,霍砚淡然开口。
“有事?”
温栩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没有,我在想待会儿带鑫鑫去哪个游乐场玩。”
霍砚的车很快消失在车流中。
温太太回到杂物室门口,还没靠近就传来难以入耳的男人的呻吟声。
温太太怒火中烧,喊来了家里有点力气的佣人,怒道。
“把门踹开,把那个贱人给我拖出来。”
林瑧敢勾引温天成,这么久了,只怕事已经办完了。
温太太急火攻心,气血上涌,几乎晕过去。
她的老公啊,让林瑧这个贱女人给豁豁了,早知会这样,她怎么也不会今天让林瑧来家里。
结果,出大事了。
佣人七手八脚的将门踹开了。
里面的男人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客厅里。
温太太臆想中的靡靡没有出现。
里面根本没有林瑧。
只有温天成不停的哀叫。
温太太赶紧让人扶起温天成,发现他的裤子关键部位全是血。
“救,救护车。叫救护车……”
温太太傻眼了,撕心裂肺的让人打电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天成被揍到只剩一口气吊着,还不忘骂温太太。
“你生的好女儿,她想要我断子绝孙。”
温太太注意到她让温栩写的股份转让合同也不见了,地上落着一份签字和摁了手印的保证书。
“林瑧呢?那个贱人去哪了。”
温太太一边送温天成上救护车一边给温栩打电话。
温栩一直盯着手机,温太太果然没过多久便来找她,她刻意开了免提。
“妈,有事吗?”
温栩眼神瞟向了霍砚,他正在跟霍鑫聊着什么,两个人不要太亲密。
温太太的声音又急又气,还带着抽泣声。
“栩栩,你快回来吧,家里出事了。”
温栩依然镇定回复。
“您慢慢说,我和阿砚都在,一切有我们。”
温太太抽得厉害。
“你爸被林瑧打伤了,我们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有可能他下半辈子那玩意儿都没用了……”
温栩心凉了半截,惊道:“什么?”
怎么是温天成受伤出事,不应该是林瑧被……
“我马上就去医院。”
温栩像被雷劈了一样,旁边的霍砚拧了眉,吩咐前面双肩抖得像抽疯似的陈舟:“调头去医院,游乐场暂时不去了。”
温栩跟霍砚赶到了医院,陈舟负责将霍鑫送回沈清那。
毕竟让自己外孙看外公这副样子传出去也不好听。
小孩子嘴不把门,万一到幼儿园乱说话可就不好了。
“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栩拧着好看的眉,眼神不期然的扫过霍砚。
温太太抽抽答答哭得差点背过去。
“是林瑧,她勾引你爸不成,还把你爸伤成了这样。这个贱人,她从十六岁开始我就知道她不安份。
我刻意抽了个你爸不在的时间让她过来,我为了她林家着想,觉得她爸死得早不容易,让你把林家的股份还给她,让她们自己作主。没想到她居然恩将仇报。”
温栩没敢过去看温天成的伤势力,她是女儿,伤到那么羞耻的地方,自然是不方便的。
“妈,会不会弄错了。姐姐她怎么会——”
温栩死死咬住了唇,声音却刚好大到够霍砚听见。
“姐姐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爸爸也是姐姐的继父啊,就算她不认爸爸,至少也要喊爸爸一声叔叔。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肯定是弄错了。”
温栩一边说一边时不时看霍砚。
霍砚静静的站在边上,像在听她们母女陈述事情的经过,又像没在听。
她摸不清霍砚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安慰母亲的话听上去道像在为林瑧辩解,宽慰霍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