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她们组在石景山蹲了三天,好不容易抓着个要案犯,突击审讯后,犯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件成功告破。
她回到宿舍一头栽倒在床上,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了。
“我竟然睡了15个小时?”
看着时钟上的指针,黎雅南喃喃自语,然后就听见肚子传来咕咕叫。
出门觅完食,她思考着这一天该如何度过,脑海中闪过了上官雪瘸着一只脚,蹦蹦跳跳的样子,脸上不觉露出淡淡的笑容。
燕京饭店。
距离上官雪的脚扭伤,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之前肿得跟馒头一样的脚踝,现在已经慢慢消肿。
脚底支撑身体,接触地面也没有之前那么痛了,但还是离不开手杖。
有了上次跟顾岩去西单逛街的社死场面,这几天她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里,哪儿都不敢去。
这会儿她正百无聊赖地播着电视,床头柜上的座机传来铃声,她随手接起电话。
前台服务员在电话里告诉她黎雅南在楼下,她顿时欣喜不已。
过了几分钟,房门敲响。
上官雪打开门,一下子扑进黎雅南怀里。
“小南南,你可算来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一个人有多无聊。”
快一周没见,上官雪表现得跟热恋中的情侣久违地见面一样,黎雅南有些腻歪地推开她,然后询问她脚上的伤情怎么样。
“就那样呗,估计再过一周应该能好得差不多。”
姐妹俩聊了一阵,黎雅南问:“听你说的这么可怜,你不是包了顾岩的车吗?这几天怎么没出门?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
上官雪脸色顿时变得不太自然,敷衍道:“不方便嘛。”
黎雅南常年跟犯罪分子打交道,一看就知道上官雪的不对劲,她肯定没说实话。
她也没着急,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上官雪聊着天,渐渐把话题引向顾岩。
可上官雪却始终不接她的话,这让黎雅南更加怀疑,难道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她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里,黎雅南决定换个办法。
“在酒店憋了这么多天,难受坏了吧?今天我陪你好好逛逛,给你的祥子打个电话,让他就位。”
上官雪脸色僵硬,她好不容易用了几天成功将那天在西单的社死场面塞进了记忆最深处。
可黎雅南一来,就像挥着皮鞭的小恶魔,把那些让她难堪的记忆拉出来反复鞭打。
够了,你没话了是吧?
上官雪暗自呵斥一句,面上却露出娇憨的笑容,“大热天的,热死个人,出门就是一身汗,不如在酒店吹吹空调。”
她又装模作样地嗅了嗅,“什么味儿啊?哎呀,你身上怎么一身汗?赶紧先去洗一洗。”
她不由分说地推着黎雅南进卫生间。
“我昨天才洗的澡。”
“这跟哪天洗的有什么关系,你身上都有味道了。”
“我内衣内裤都没带。”
上官雪的动作顿住,眼神落在黎雅南胸口,“倒也是,我们的尺寸差距太大。”
黎雅南连忙捂住胸口,啐道:“长得大了不起吗?走路都看不到脚,难怪你崴脚!”
“死丫头,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