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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十三个皇子杀疯了,卷哭老朱(1 / 2)

朱标的手竖在半空。

他没开玩笑。

太子眼睛亮得吓人,手里那本卷边册子往前一递,封皮上《东宫季度增长规划》几个字,砸进满殿的安静里。

“这套机制,孤,等很久了。”

老朱举着镇纸的胳膊僵在那儿。他盯着长子,像头一回认识这孩子。

满朝大儒跪在地下,眼珠子快瞪出来。陈廷敬张着嘴,血顺着额角淌进嘴角。

朱标没看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步。

“父皇,儿臣有话说。”

老朱喉咙里滚出个字:“说!”

朱标翻开册子,指着上头密密麻麻的批注:“儿臣这一年,头发掉了三把。户部、工部、各州府赋税,全压在儿臣肩上。夜里睡不着,白日喘不过气。”

他抬头,看着龙椅。

“林总监这条机制——弟弟们干得好,超了儿臣,这担子,就能分到他们头上。”

殿里好几个人抽了口凉气。

陈廷敬膝盖一软。他等着太子死谏,等着太子哭诉兄弟阋墙。等来的却是储君两眼放光,盯着“分摊KPI”几个字,像饿狗见了肉。

“林大人,此话当真?”朱标一把抓住林易的袖子,“他们业绩上去了,孤的指标,真能卸下来?”

林易拧开保温杯,热气扑了他一脸。

“绩效分摊,压力分散。一个人扛十点会过劳死,十三个人分,每人不到一点。整体产出还更高。”

朱标松了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好!”他转身,朝龙椅一揖到底,“父皇!儿臣同意!”

哐当!

镇纸从老朱手里掉下来,在金砖上弹了两下。

“大明江山这么沉!”朱标直起腰,居然笑了笑,“儿臣一人扛着每年百分之十的增长率,头皮都快秃了。老四他们若真能超了儿臣,这皇位——让给他们坐又何妨!”

“逆子!!”

老朱一脚踹翻香炉。铜炉滚出去三丈远,香灰泼了满地。

“你给咱说的什么屁话!这是皇位!是咱朱家的江山!不是你那破纺织厂的活计,说让就让!”

朱标不怕。

他被林易喂过白药片,命都是捡回来的。此刻看父皇暴跳如雷,反倒觉得轻快。

“父皇息怒。”他把册子揣回袖中,“儿臣看明白了。守这把椅子,累死累活,讨不着好。不如让能干的弟弟来扛。儿臣退下,还能多活几年。”

老朱气得浑身发颤。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拼了一辈子,最怕儿子们为把椅子动刀子。如今长子倒好,主动要把椅子往外推。

“林易!”老朱扭过头,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林易正喝水。

“陛下。”他放下杯子,语气平淡,“第一顺位继承人双手赞成,这机制,民意基础很扎实。”

老朱手指着他,戳到半空,又僵住。

——

草案当日发往九边。

没人想到,这道京城掀翻天的“夺嫡令”,传到藩王手里,炸出的不是刀兵,是算盘和账本。

西安,秦王府。

朱樉盯着草案第三条,猛地一拍大腿。

“好!明刀明枪争皇位!”

他揪住长史衣领:“老四的羊毛卖疯了?本王的煤矿单季八万两,够看?传令!关中那几条旱河,给本王往死里修!渠通了,粮产翻倍,这农业增加值——不就上去了?”

长史傻了:“殿下,修水渠……跟皇位有何干系?”

“蠢货!”朱樉踹他一脚,“这叫夯实基本盘!招人!给本王招一千个水利匠人,从江南挖!明年财报,本王要把老四那点毛线利润,摁在地上摩擦!”

太原,晋王府。

朱棡更绝。他把谋士召进密室,先堵死暗杀这条路。

“暗杀?那是懦夫干的。”他铺开舆图,手指戳在几处,“修学堂。每个县,三座蒙学。再办工坊,把太行山的铁炼成农具,贱卖!”

谋士吞口水:“殿下,办学堂不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