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
他的思绪被一根急促而不安的声音所打断。来的是一个松树小精灵,他是潇洒林的他一个看哨,打探消息和跑腿是是他的工作。
在老瞌龙的心一沉,就像被锤子猛敲了几下,他所担心的事肯那个已经发生!
“什么事,快说。。”老瞌龙就像小松鼠一样急促的呼吸,但恐惧已经堵住了他的喉咙了,使他打了一个冷噤。
小松鼠缓和了几口气,脸色煞白道:“东边有一支军队正向潇洒林而来。。”
老瞌龙喘了口气原来不是关于他的但有一种不安却占据了心头:“你说什么”
小松鼠道:“东边有一支军队,大概有三四万。声势浩大向我林而来!”
毫无疑问,他们是冲着陶小志等人而来的。但是怎样知道他们的下落的呢?是不是有内鬼呢?可能吧,但这个不重要。想要探出他们的下落,这很容易,因为小到一根草或一只小昆虫都可能是特务,怎样提防得了呢?要想识穿魔兽人和动物,植物人或者植物,可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学问!
“你确定是官兵来了?”
“绝对是。”
那些该死的官兵终于来了,老瞌龙想,这次要让他们进得了潇洒林走不出去!
但是他们有三四万之众,潇洒林也只不过是二三千人,怎样避免居民的伤亡,那才是最重要的。
老瞌龙道:“你赶紧回去,通知大家,全民皆兵,准备投入战斗!”
小松鼠喏然而去,在树影间几个蹿跳便消失了。
老瞌龙回望将要西沉的太阳,虽然余晖的小小温存在他的树皮上毫无感觉,甚至连一点光合作用都没有,但在他的内心,确实风云翻腾,引起了匮乏的体液的沸腾,他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了。
他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而去。
折魂进去已经那个半个时辰了,而香也烧了三分之一,这对他来说将是一个“大手术”虽然没有手术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不见但却能感受得到、感受得到却不是普通人能陈寿的东西这是一种流动的气,一种可怕的力!这种东西,无论是送给别人或者被赠予,对生命的折损是巨大的,甚至会掉了性命!
这就是他们所面临的严峻问题!
里面一定发生了可怕的事,阿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却能感受得到!他望着这柱香,从燃着到往下蔓延,慢慢地爬,红炭变成了白灰,像屎一样拉出来,再被屋里所泻之气震断,跌落,就像他的心一样!他的冷汗,从额头一直爬到了脊梁,再到小腿,这种感觉竟使他禁不住的哆嗦起来,虽然发生的事跟他毫无关系。
看了这三份之一掉去的柱香,他感觉像老了三分之一生命一样!
他不是一个练武之人,不知那是一种什么“气”,一种什么“力”,但他却切切实实感受到,尤其是他这种没练过功夫的人,更是受不了这种东西!首先,他的心剧烈地跳,这简直不能算是一种“跳”,更像是一种轮流转的一边倒、拉扯,从这一边拉到那一边,再从那一边拉回来。而在心跳的同时,心脏像被一支强有力的手捏住一样,如果再狠一点的话,它就会像一只软柿子一样烂掉,血溅横飞!然后便是他的脑子,因震荡而痛,因痛而裂,就像有千万只虫子啃噬着他的太阳穴,钻进去,再在里面享受一顿脑子盛宴!他头不但痛而且晕,晕得视线扭曲,如涟漪以牙膏荡开而出,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不知吐出的是胃里未消化的东西还是血,但他必须强忍住,他觉得如果吐出来之后他可能会死掉!这真是一种可怕的感觉!当然,最可怕的感觉还是还是“恐惧”,这个从人类诞生以来就所带来的古老感情,只要是人就永远甩不掉,就像影子一样,但它不会在光明里出现,而是黑暗,总会悄悄爬上心头。他不知“恐惧”总是让他不知所措,在阴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