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on:宝贝儿,哥哥错了!哥哥这不是担心你吗?
Moon:我家小白白真的太可怜了!居然还得带病打比赛!温莎那杀千刀的法西斯简直不是人!
顾易白静静的看着穆恩演戏,不咸不淡地回复了一个字。
White:哦。
Moon:不过白白带病都拿了联赛亚军和杀人王,不愧是PCL第一人!
Moon:哥哥现在不能来探病,给你随便转个小小的红包,聊表心意。
Moon:【爱你哟】
没有丝毫犹豫,顾易白就领取了红包,6666元,不愧是穆恩的大手笔。
White:谢了!再见
Moon:不对!等一下!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Moon:白白宝贝儿,哥哥有一丢丢小事想找你帮忙!
顾易白知道,穆恩一旦找他帮忙,就没啥好事。
White:说。
Moon:你现在在哪个医院啊?
顾易白拍了一下冰袋的图片发给穆恩,上边写着医院的名称。
Moon:那实在是太巧了!
Moon:白白,你正好在市一医院,顺便去帮我探望一个朋友吧?
White:朋友,什么朋友?
Moon:嘿嘿,男朋友【娇羞】
这娇羞的表情让顾易白的手指一顿。
White: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
Moon:这话怎么这么大的酸味?哈尼你吃醋了吗?
Moon:你放心,哥哥还是最最最最疼你的,尔一日不死,他人终究是妾。
White:滚!
不能怪顾易白敏感,对于穆恩而言,男朋友可不是什么好的词,当初这人被陷害身败名裂仓皇逃离,甚至最后差点死在国外,也全都败他那个真正的前男友所赐。
Moon: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叫Mickey,今天早晨出了车祸。
White:外国人?
Moon:他可是混血儿!我和他是在一次德国一场蹦极比赛中认识的,超级酷的一个男孩儿。
White:蹦极?你那身体还敢去蹦极?穆恩,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还是他让你去的?
穆恩是典型的恋爱脑,男朋友的话就奉为圣旨,如果他被男朋友逼着蹦极,顾易白一点也不意外,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Moon:……
Moon:嘤嘤嘤,白白你不要这么凶嘛,吓到人家了!
Moon:白白,我的手机快没电了!
Moon:你记得去帮我看看他,市一医院第三住院大楼1102室。
Moon:记得替我买束花带过去。
Moon:【红玫瑰】
看着那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图片,顾易白决定先会会穆恩这个所谓的男朋友。
米麒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倒霉了,按照原来的计划,此刻他应该在三亚的碧海蓝天里畅游,身边全是风格各异的美女帅哥。
而此刻,他却不得不绑着石膏坐在轮椅上,被护工推着在各个科室接受检查。
“妈,你别哭了,医生不都说了吗,初步检查了没什么大碍,就是骨裂,明天就能出院了。”
“呜呜呜。”米莉的手帕已经全都打湿了:“你说你好好的觉不睡,折腾什么啊?看吧,你就作吧!现在好了腿都作断了!”
“骨裂,骨裂,医生都说了大碍了。”米麒看了看周围同样在等候的其他群众向他们投来好奇的视线:“妈,你哭小声点,大家都看着呢。”
“呜,宝宝嫌弃你妈丢人了?你不想想,本来美容觉睡得好好的,突然接到电话说你车祸了,把我吓得半死!”
米麒对着墙角翻了一个白眼:“你明明不相信来着,还骂护士骗子,挂了人家两次电话。”
身边传来护工的轻笑声,儿子的拆台让米莉下不来台,瞬间恼羞成怒,也不哭了,径直揪起米麒的耳朵。ωωχsΠéω.℃òM
“你妈我这不是小心谨慎,避免上当嘛?再说,谁能想到你这个小兔崽子明明在酒店里睡得好好的,天没亮就跑马路上去了?”
“嗷。你轻点儿,耳朵掉了,真掉了!”米麒伸长了歪着头伸长脖子讨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过昨天明明告诉过你,我今早上的机票去三亚。”
“还想着要去三亚?”米莉心疼儿子红彤彤的耳朵,果然放手,不过下一秒,就重重地拍向他的后脑勺:“你要是敢去,我就打包送你去德国!让你爸亲自治你!”
“妈,你别这么不讲道理!”
“在你的腿还没好起来之前,我这里没有道理好讲。”
那位看起来五十出头的护工大叔一脸羡慕的笑着说:“你们母子两的感情可真好。”
“好什么好啊?”米莉戳了一下儿子的额头:“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我家那小儿子也一样,青春期调皮总喜欢和我们对着干,成绩不好又叛逆,所以高中毕业后干脆把他送他舅舅厂里去了。”
米莉听到这儿心里不乐意了:“我家儿子成绩挺好的,已经保送德国那边的大学了,平日里也挺乖的。”
“噗。”
米麒没忍住乐出声来,米莉一个厉眼扫过来,他赶忙憋回去,这大叔原本想要引起共鸣,寻找话题,但不料却一脚踢到了铁板上。
要知道,他这个妈是出了名的护短,自己可以教训儿子,但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质疑他半句不对。
护工大叔也似乎察觉到米莉的不悦,赶忙匆匆止住了话题。
“哟,这孩子原来这么厉害啊!挺好的,挺好的!”
回到病房,护士正在准备今天消炎用的液体,不过吸引米麒目光的,却是自己病床床头那一大束红得像火一样的玫瑰。
“姐姐,这玫瑰花放错位置了吧?”
米麒的嘴从小就很甜,虽然今天早晨刚住院,与眼前的责任护士也是一面之缘,但很快就姐姐长姐姐短哄得她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