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深夜 上海 日军司令部
指挥部里灯光惨白。
松井石根站在沙盘前。
沙盘上，西南军的红色箭头从三面压过来。
日军的蓝色防线被压缩成几个孤岛。
但松井石根脸上没有沮丧。
只有一种猎人盯着陷阱的专注。
特高课课长站在他面前。
手里拿着一份刚截获的情报。
“司令官阁下，南京方面情报已证实——
四大家族正在策划针对龙啸云后方的破坏行动。
孔祥熙亲自牵头，中统负责执行。
目标川南、云南、广西。
手段包括煽动旧军官叛乱、制造难民恐慌、策反商会抗税。
另外，他们还试图通过龙云施压龙啸云。”
松井石根听完。
沉默几秒。
突然仰天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指挥部里回荡。
旁边的参谋都吓了一跳。
“天助帝国！
四大家族要挖龙啸云的墙角，
孔祥熙恨他入骨——
这是老天给我们的机会！”
他走到沙盘前。
手指在华东前线划了一道线。
“传令：
前线停攻，收缩防线，
避免与西南军主力接触。
给南京放假消息——
就说援军还要一个月才能到，
华东日军已无力发起大规模攻势。
让南京放心大胆地去闹。”
他转过身。
看着特高课课长。
“特高课抽调精干人员，
化装成难民，混进西南方向的难民潮。
跟中统的人接头，一起造谣，一起煽动。
龙啸云后方空虚的情报，
通过秘密渠道递给南京。
让他们觉得现在是最好的下手时机。”
参谋长在旁边低声问。
“司令官阁下，为什么不趁现在进攻？
龙啸云注意力被后方牵扯，
正是我们反击的好机会。”
松井石根摇摇头。
脸上带着老猎人的狡黠。
“让他们自己斗。
等龙啸云跟南京两败俱伤，
我们坐收渔利。
支那人的内斗，是帝国最好的武器。
比我们的飞机大炮都好用。”
他走到窗前。
看着上海的夜景。
霓虹灯还在闪。
街上行人稀少。
整座城市裹在压抑的寂静里。
“龙啸云，你很能打。
但你挡得住自己人从背后捅的刀子吗？”
同日深夜 苏州 西南军前进指挥部
指挥部灯火通明。
白亮的灯光落在沙盘上。
把每一处标记都照得清清楚楚。
龙啸云站在沙盘前。
手里捏着指挥棒。
他没看华东战场。
目光落在西南——
川南、云南、广西。
白崇禧和李宗仁坐在旁边。
脸色铁青。
白崇禧的手按在桌面上。
手指轻轻敲击。
频率很快。
藏不住心里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