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感受到幻痛,头皮直发麻。
他双手往下一捂,护住要害,连忙改口:
“不给了!”
白离大声喊停,语速加快:
“我发誓,一毛钱都不给你了!你满意了吧!”
听见这话,安夭夭前进的脚步停顿下来。
她歪着脑袋,发出一声轻哼:
“啧,算你识相。”
“那,你能不能把先把那玩意收起来。”白离指着那根还在闪烁电弧的电棒,心有余悸的说。
听到白离的话,安夭夭低下头,看了看电棒。
然后又抬起眼皮,视线在白离吉尔扫过:
“哦。“
她虽然嘴上应下,眼里却有意犹未尽的惋惜,似乎在为没电到白离的吉尔感到遗憾。
咔哒。
她大拇指松开开关,电流声消失,电棒被她重新塞回裙子口袋里。
白离长吐一口气,心里总算放松下来。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重新在床沿边坐正:
“既然我开出的条件你都不满意。”白离双手一摊:“不如你自己选?”
他看着安夭夭,索性把皮球踢了回去:
“我有的,尽量都满足你。”
皮球抛出去了。
房间里陷入了安静。
安夭夭没有马上接话。
她往后退了半步,身子倚靠在旁边的墙壁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微微低着头,陷入沉思。
两分半后。
安夭夭抬起头,说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的具体住址在哪里?”
白离愣住了。
不是在谈赔偿条款吗?怎么突然查起户口了?
虽然疑惑,但白离还是选择如实招来:
“平县云顶天宫一号。”
本以为这就算交代清楚了。
谁知安夭夭走上前,伸出白嫩的手掌,摊在他面前。
“房产证拍的有照片吗?”她语气理所当然:“我看一下。”
白离整个人都麻了,忍不住吐槽:
“你到底要干嘛?”
安夭夭白嫩的手指在半空中不耐烦地勾了两下。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她瞪着眼,声音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让你拿就快点拿出来!”
这颐指气使的态度,换做别人,白离早大耳刮子扇过去了。
但面对安夭夭。
他忍了。
谁让自己理亏在先,看了不该看的,摸了不该摸的。
白离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解锁。
点开相册,手指往上滑动,翻找着之前陈婷婷随手拍下的产权证照片。
没花多少功夫。
白离把手机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