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你和郎然哥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吧？见面次数十根手指都能数得过来，就这么信任他？”
“这就是男生。”我说。
小萱撇了撇嘴，一脸不理解。
她要是知道，有个人认识我不到十天就砸了一个亿给我开公司，还用命去保护了我女朋友，大概会惊掉下巴。
我拿起手机，给郎然打去电话。
“收到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
“收到了，钱我也刚给你转过去了。”
“那就行，合同你签好了寄给我就行，不着急。”
“好。”
“对了，三家店的店长我都打过招呼了，你随时可以过去接手。他们跟了我好几年，人都不错，你可以放心用。”
“谢了。”
“谢什么。”他笑了一声，“以后去云南，还得找你蹭酒喝呢。”
“随时欢迎。”
挂了电话，我拿起桌上的合同，翻到最后一页，在乙方那里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然后把合同装进文件袋，封好口。
我开上车，先去了趟邮局，把合同寄出去，然后去了酒吧。
进到店里，服务员跟我打招呼。
“顾哥。”
“把大家都叫过来，开个短会。”
服务员点点头，转身往后厨跑。
没一会儿，店里的员工都聚过来了。
调酒师，服务员，店长，两个驻唱歌手……总共5个人，站在吧台前面，看着我。
有人低着头，有人看着别处，有人偷偷打量我。
换老板这种事，打工人最怕的就是被新老板开除，或者这个月的工资拿不到手。
我靠在吧台上，目光扫过他们：“都别紧张，我就说几件事。
第一，工资照发，一分不少，每月15号准时到账，以前怎么发，以后还怎么发。
第二，店里的规矩不变，以前怎么做，以后还怎么做。
“第三……我跟郎然是朋友，你们跟了他好几年，他信你们，我也信你们。”
吧台前面安静了几秒。
有人开口：“顾哥，那……我们以后还能联系到郎然哥吗？”
“他只是不当老板了，又不是死了。”
气氛松了一些。
我端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行了，都去忙吧，月底给你们发奖金。”
员工们散了。
调酒师还站在吧台后面，看着我：“顾哥，喝点什么？”
“随便来杯饮料就行，等下还要开车回去。”
我靠在吧台上，拿着手机，给赵一铭拨去视频电话。
响了没几声，屏幕亮了。
赵一铭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今天打电话什么情况？借钱，还是借人？”
“钱到位了，店也正式接手了。”
“哎吆，不错。”
“营销方案发你邮箱了，看了没？”
“我看了。”他靠在椅背上，“方案没问题，但有些细节还是当面谈比较好。”
“所以呢？”
“所以你回来一趟。”
我愣了一下。
“回去？”
“嗯。”赵一铭点点头，“这次配合你搞营销，涉及到总公司的利益，得开个会，跟各部门敲定一下，你总不能一切工作都通过视频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