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岭蓝卿依旧没有醒来,英挺的睫宇间有着苦恼,最后红唇微张,呢喃道:“烟儿……烟儿……我好喜欢……你!不要……再拒绝我。”
“哎!看来你真的是为情所困,其实呢!我还真没爱过!”知道对方是在做梦,一定还很昏沉,刚才的事他也许根本就不记得,边再次靠近伸出双手为对方纤细却异常强劲的身躯按摩边苦笑道:“你应该感到幸福,最起码在你最虚弱的时候还有个念想,而我呢?除了几个兄弟外就什么都没了,父母留的点遗产也被我拿去泡妞了,突然感觉心里空空的,没有爱人和亲人可想,不过我觉得上天对我还是很眷顾的,最起码死了还给我一具躯体!”
“烟儿……好舒服……要……嗯难受……”磁性沙哑的呢喃听到某人的耳里却出奇的性感,正在为对方的大腿按摩,能感觉到他早已被欲念控制了,看他的样子,分明就是个处男,他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这么帅,而且都多大了?二十五?二十六?绝对就在这之间,果然还是古代的人朴实,处子身一定要留在洞房花烛夜。
为难的说道:“我不是你的烟儿,所以我不能帮你,如果你实在难受,就自己来!”抓着他的手送到了水里,然而对方却反手按住了她的手,惊愕的抬头,分明就没有醒,依旧在不断的绵言细语……
不知过了多久,火红的太阳已西下,而岭蓝卿也被凌非从木桶里捞出来扔到了床榻上,真佩服自己的体力,老说锻炼锻炼,总会因为某些原因而懒得去锻炼,人生还长,不着急。
看着对方熟睡的模样,凌非伸手挠挠头道:“兄弟,我想你应该暂时没什么大碍,其实你这根本就不是病,肯定是以前受到过什么刺激,所以一旦极度害怕时,就会气血攻心,以后尽量不要让自己太过紧张,吐血跟放血不一样,次数多了,就会伤及胃部的!”将被子扯过来给对方盖好,长叹一声便走了出去。
“主子,您……和王爷……没有……那个吧?”甜香虽然觉得这种话不适合女孩子说出口,但还是红着脸蛋抬起双手互相戳着食指,眼神飘忽不定,如果真有什么的话,皇上知道了还了得?
“开玩笑!爷喜欢的是美女,男人嘛!恶心!”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见对方松了口气就在心里无奈的摇摇头,你们也太好骗了,盯着墙角许多菊花道:“拿根骨头来!”必须得想办法把刚才的事遗忘,一定要遗忘,天啊,我刚才做了什么?一定是幻觉,一定是,他怎么可能对一个男人有感觉?幻觉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