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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对强者的奖励!(1 / 3)

林万盛的大脑就像是被高压电击穿了一样。

绝非享受。

唯有惊恐。

一身在无数次擒杀中练就的肌肉记忆,比理智更快做出了反应。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林万盛骤然收腹,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滚!!」

伴随着略带变调的怒吼。

右腿像一条受惊的鞭子,狠狠地向前蹬了出去。

「嘭!」

一声闷响。

跪在面前的黑珍珠,完全没想到会遭遇这种待遇。

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撞在肩膀上。

整个人像个被踢翻的保龄球瓶,惊叫着向後倒飞出去。

「哗啦」,浴帘被暴力扯断的声音。

紧接着是肉体摔在积水瓷砖上的滑行声。

女孩一路滑出了淋浴隔间,撞在对面的墙上才停下来,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隔间内,林万盛哪里还顾得上去看女孩怎麽样了。

现在只想把眼睛睁开。

该死的洗发水泡沫顺着刚才的剧烈动作流进了眼睛里。

林万盛只能疯了一样地按开水龙头,把冷水开到最大。

冰冷的水流像瀑布一样冲刷着脸,只好胡乱地抹了两把,用力眨着眼睛。

直到这股灼烧感稍微褪去,直到视线从一片白茫茫恢复了一点清晰度。

「呼————呼————」

林万盛大口喘着粗气,心跳快得像是在打加时赛。

这里不能待了。

天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什麽人。

一种即将陷入某种桃色陷阱的危机感让浑身汗毛直竖。

必须马上出去。

林万盛眯着还在流泪的眼睛,慌乱地伸手向淋浴间外面的挂钩摸去。

手指触碰到了一块柔软的织物。

一把扯过毛巾,胡乱地往腰间一围,打了个死结。

像个刚刚从火灾现场逃出来的难民一样。

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淋浴隔间。

外面的公共淋浴区。

原本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但刚才一声「滚」,以及随後的一连串人体撞击声和浴帘撕裂声,动静实在太大。

大得足以盖过所有的水流声。

其他的隔间。

几乎在同一时间有了动静。

一个个脑袋带着泡沫和疑惑,像雨後冒头的蘑菇一样,纷纷从浴帘後面探了出来。

所有人都看傻了。

地板中央。

一个穿着红魔队拉拉队服、浑身湿透的女孩,正狼狈地瘫坐在地上,捂着肩膀,一脸的不可置信和委屈。

而在对面。

四分卫,英雄,林万盛。

正站在原地。

浑身赤裸。

头发上还顶着没冲乾净的泡沫。

眼睛红得像兔子。

胸膛剧烈起伏,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钟。

所有人的大脑都在飞速运转,试图处理眼前巨大的信息量。

「卧槽————」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感叹。

紧接着。

就在大家准备起哄的时候。

一个比刚才女孩摔倒时还要惨烈的尖叫声,打破了沉默。

「大哥!!!!」

正是艾弗里。

这个身高一米九几的壮汉,此刻正光着身子,一只脚跨出隔间,一只手颤抖地指着林万盛。

准确地说。

指着林万盛的腰间。

脸上写满了绝望,仿佛看到了自家的房子被火烧了。

「你干啥呢!!!!」

「你看看你腰上围的是什麽!!!」

林万盛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低头。

这才发现。

刚才慌乱中随手捞过来的,是一条粉蓝色的,印着小熊图案的浴巾。

这条毛巾看起来有点眼熟。

还没等想起来这是谁的品味。

艾弗里已经崩溃地捂住了脸,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哀嚎。

「这是姐姐给我买的啊啊啊啊!!!!」

「你把它围在————」

艾弗里指了指林万盛的关键部位,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整个人气得直哆嗦。

「大哥!!!!」

「你让我以後拿啥擦!!」

「这浴巾我得先用来擦脸的啊啊!」

除了哗哗的水声。

只有艾弗里关於毛巾的哀嚎在回荡。

终於。

角落里几个一直紧闭的隔间门被人从里面慌乱地推开了。

凯文和几个人裹着勉强能遮住下半身的浴巾一脸尴尬地走了出来。

紧跟在身後的是几个正在匆忙扣扣子整理裙摆的红魔队拉拉队员。

很显然刚才这场「突袭」并不只有林万盛一个人遭殃。

或者说对於其他人而言这是一场不需要拒绝的艳遇。

这就是美国体育圈最狂野规则。

————————

——

CleatChaser(追逐球鞋的人/骨肉皮)。

对於这些顶级强队的拉拉队长来说输球的四分卫一文不值。

刚刚踩着主队屍体上位的胜者才是她们眼中最鲜美的猎物。

当这群女孩走出隔间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尖叫声一下子刺破了更衣室。

地板中央躺着她们的队长。

红魔队最骄傲的「黑珍珠」蕾切尔·斯坦顿。

此刻正狼狈地蜷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

她捂着肩膀表情痛苦扭曲好半天没缓过劲来。

身上盖着两条不知道是谁扔过去的训练毛巾像个遭遇了车祸的受害者。

周围围着一圈光着膀子神情复杂的泰坦队壮汉。

"Ohmygod! Rachel!!"

最先出来的金发拉拉队员看到这一幕当场就炸毛了。

她顾不上自己衣衫不整像头母狮子一样冲了过来。

「你们干什麽啊?!」

她用力推搡着挡在身前的加文。

指甲在加文满是肌肉的手臂上划出几道白印。

「滚开!都滚开!」

几个女孩合力挤进了包围圈扶起地上的蕾切尔。

金发妹子转过头,双眼画着浓重眼线死死地瞪着林万盛,手指几乎戳到了他的鼻尖:「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