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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为夫玩玩罢了(1 / 2)

晌午,各大酒楼馆子飘香四溢,人声鼎沸。

此时的长街行人稀少。小摊贩们陆陆续续地收摊回家,只有三两家贩卖水果的摊主将摊位挪到背阴的地方,眯眼打盹。

黎以寒在观月阁恢弘的大门前勒住缰绳缰绳。

门前,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在与一个守卫争执。

“对不起,没有核实身份前,您不能进去!”臂粗腰圆的高个门卫说话的语气与自身的气场很不协调。

“还要多久?”中年男人急切地朝门内张望,道,“我跟何大人约了这个时辰见面。”

“很快!”守卫应道。

另一个守卫看到黎以寒下马,立即拉响门前的摇铃。很快,一个小厮跑了出来,去牵黎以寒的马。

黎以寒越过中年男人,跨进大门。她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这时,一个皮肤白皙的女人迎面走来,她边走边道:“陈员外进来吧!”

“她是我女儿。”陈员外有些炫耀地说了一句。

黎以寒从女人身边走过,听到女人鄙夷的哼声。

父女二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大堂,往楼上去了。

黎以寒被安排在大堂的空位上。小厮利落地收好桌上的残菜剩羹,又提来一壶菊花茶。黎以寒仰头喝完两杯茶,顿觉精神焕发。

“雪……”小厮说了一个字,似觉得说错话,小眼睛不住地瞟黎以寒的神态变化。

小厮很注重她的感受,不想喊错称呼惹她尴尬或不高兴。

黎以寒被小厮的举动感动了,笑道:“怎么称呼不重要,尽快上菜才重要。”

小厮眼睛一亮。

黎以寒道:“蒜蓉黄瓜和玉带虾仁。”

小厮应声好,不慌不忙地将菜报给守在月门前的后厨管事。

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观月阁的喧闹。片刻,六个带刀打手咚咚跑上楼。

所有人都仰头看着三楼。

“有人跳楼了!”数声惊呼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空,飘入观月阁内。

短暂的安静过后,大堂开始骚动,有人迫不及待地冲出去,看跳楼的人是谁。

饭菜上桌,黎以寒淡定埋头吃饭,时不时地瞟一眼从楼上下来的人。

从那一声尖叫到黎以寒吃罢饭的时间,只有方才碰过面的女人和何大人下了楼。

何大人满脸悲戚,怀里搂着泣不成声的女人,缓慢而艰难地走向门外。女人一直颤栗着,走路都走不稳。

跳楼自杀的人正是刚才跟着女人上楼的陈员外。他还是黎以寒在牛二酒馆吃酒时,隔壁厢房逼迫女儿嫁人的男人。

一个想做官的人怎么就跳楼自杀了?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黎以寒满腹狐疑地起身结账离开,她牵着马站在人群外旁观。马嗅到血腥味,躁动地踢后腿。

火急火燎赶到现场的六个衙役立即把围观人与血泊中的尸首隔离。女人在衙役的询问下,道出男人有疯癫旧症,进入房间后突然发病,众人来不及拉扯就见他冲破窗子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