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拿起桌上的锦盒,悠悠然走到黎以寒跟前。他闻到一股混合这酒香和汗臭的气味,笑道:“天子笑是好酒。”
雪月得意的神情似乎在向黎以寒宣示自己的胜利。
“这件事,我后面再跟你慢慢算!”黎以寒目光入刀,似要将雪月碎尸万段。
雪月心知肚明,却一笑了之。他轻轻打开锦盒,里面躺着黎以寒心心念的金嵌宝石葫芦瓶:“黎小姐,这是王爷送您的定情礼。”
“不必了,回去告诉你们王爷,我落花无意。”黎以寒顺手关上锦盒,抬头看向黎涛,道,“父亲,女儿及笄时,您许诺过不会干涉我的婚事,让我自己选一良人终老,请莫要食言!”
“金嵌宝石葫芦瓶本是一对,你讨要时,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王爷有情,你不嫁也得嫁。”雪月压低声音,一脸坏笑。偏偏只有黎以寒听到了他的话。
“小女性子不训,不适入王府,恐有损王爷声誉。”黎涛起身,浅笑道,“明日,我亲自登府,与王爷说明。雪公子请回吧。”
黎涛不想进入任何阵营,更不想让黎以寒嫁给一个与自己侍卫暧昧不清的安北王。
黎涛的回答出人意料。
黎以缓了口气,暗笑自己居然被父亲套路了。
雪月重新落座,放下锦盒,侃笑道:“黎相多虑了。王爷岂会在乎身外之名。况且王爷身为战神,想要调教一个人,并不难。”
黎涛色变。
“老爷,安北王看上以寒,是咱们以寒的福气,也是黎府的荣耀……”沉默不语的柳氏突然发话了。她一开始没想过掺和这件事,后来觉得黎以寒的存在会影响黎安蓉太子妃的位置,只有将她嫁出去最稳妥,这才决定抓住这个机会。
黎涛投给柳氏一个警告的眼神,柳氏装作没看见,笑道:“以寒也到了婚配的年纪,舍不得也得舍得呀。”
柳氏的言行让黎以寒寒了心,仅存于心的亲情顷刻间灰飞烟灭。
“你回去告诉王爷,我黎以寒已有心上人,请他不要横插一刀,也请他不要为此迁怒黎府。”黎以寒昂头挺胸,活像一个挥刀迎敌的战士,“他的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齐玹国皇室。”
“黎小姐醉酒乱语,不能当真。”雪月怪笑。一言否定了黎以寒的妄语,将话题再次拉回到婚嫁之上。
“以寒不能嫁!”门外传来一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