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她现在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她说了,只要你认她,她就给咱家买套大房子……你也知道,咱家这条件,哪有钱买房,这没房子,小龙将来也不好娶媳妇……”
“陈思,妈养了你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因为你,陈龙陈凤的户口至今都还在你大伯家,你就当可怜我……”陈龙、陈凤的户口,的确在大伯家。
陈思的母亲张玉英结婚六七年都没有怀孕,夫妻二人去医院检查了都没有毛病,乡下的奶奶说这样的情况得抱养个女娃回来养,才能生得出自己的孩子,于是陈思便被领养到了她们家,取名陈思。
说也奇怪,一直生不出孩子的张玉英,果真在陈思被领养的第三个年头怀上了,而且是双胎,也就是陈龙和陈凤。
只是陈思的父母是化工厂的双职工,那时侯国家的政策是城镇居民只允许生一个孩子,孩子工作只能二选一。
无奈,陈龙陈凤的户口只得落到了乡下陈思大伯的名下。这一直令张玉英这么多年来耿耿于怀。
可是,这是她的错吗?陈思心里有个地方在痛,很痛很痛。
她拿起电话打给陈钱,可是电话那头一个机械的女声在回答“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陈思憋了一肚子的话,又不得不重新咽了回去。
想必是因为生日那天的事,陈钱不高兴了罢。
陈思生日那天,姜老师送了两张话剧票给陈思。
这个姜老师,是省里一家颇有名气的剧团里的花脸演员。他的家就在陈思她们超市后面的小区里,因为经常来买东西,和陈思她们几个混得很熟。
陈思自小就喜欢听戏,而姜老师的手机铃声,经常换着各种戏曲选段。可是不管是哪段戏,陈思都知道它的曲目,讲得出她的故事。
因此姜老师便格外喜欢陈思。
“陈思,别人给了我两张大剧院的话剧票,不过,我们晚上有演出,没时间去。正好想着你可以和男朋友去看看。我就给你拿过来了”姜老师将两张票递到陈思手上。
打开一看,陈思激动地差点要跳起来。居然是《立秋》,要知道这个剧现在在全国可是要多火有多火。
“姜老师,你偏心,为什么陈姐有,我们没有。”张兰立刻不满地抗性议道。
“我就偏心了怎么着。谁让你们听不懂我手机的铃声。”
“你让我们学听戏呀,那还不如杀了我们。”说到最后张兰的声音已变成了蚊子哼哼。
“你们这些小丫头,整天沉湎于那些靡靡之音,不懂得欣赏真正的艺术,真正的国粹。就是因为你们这类年轻人,我们的传统文化艺术才没人发扬和传承,才濒临灭绝。气死我老头子了,我走了。”
看着姜老师的背影,张兰摸摸鼻子:“这老头子,脾气还不是一般大,难怪唱花脸。”李亚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