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三贴在脸上的面具微微颤抖说道:“正是在下,姑娘不必惊慌,在下平时话很少,不会惊扰姑娘的。”
“哈哈...我喜欢你!”
舌三愣住了,弯脸狐狸则是差点被口水呛到,自己看向同样愣住的将夏寒。
“这...姑娘说的...”
“哦,你别见怪,我说的是你这个人,总觉得你没人说的可怕,反倒是很容易清楚的我叫阮采嫁,幸会了。”
舌三颤抖的手握住阮采嫁的手,自己第一次被人理解,这让将夏寒也十分满意,看来并不是人都看外表,虽说舌三的外表被人遮住但他的心却无比清澈。
“好了你们呆在这,我走了。”
将夏寒转身离去,可当他推开门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却出现在自己面前。
“去哪儿?”
那人用着高挑的声音问道,将夏寒立即背后生出冷汗来说道:“去,去北部啊。”
“莫家?”
将夏寒咽了口口水,自己心中不停地打着小鼓想到:我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对啊,让他们帮我解毒啊。”
“其实你是想摆脱我跑路?”
冷惜墨甩了下身后的头发,样子无比高傲地说道,将夏寒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一般慌张地看向身后的众人。
“其实冷姑娘早在清晨的时候就在等你了,只不过她和你只是擦肩而过,她走了你便来了,幸好碰上了。”
汐酒摆出十分坦然的样子说道,将夏寒内心叫苦不堪,冷惜墨身份太过,自己在北部本来就应该是低调行事,但对方这幅容貌怎么也低调不起来啊。
“你真的对姓安的那小姑娘动情了,我告诉你你也是个百八十岁的老人了,还祸害人家小姑娘?”
“小点声...嘘...嘘...”
将夏寒生怕冷惜墨败坏他的名声,急忙拦着冷惜墨说道。
“敢做不敢当吗,我怎么以前看不出你是这种人?”
“没有的事,我当什么!”
将夏寒急忙解释道,冷惜墨突然低下脑袋,她的额头冰凉地触碰到了将夏寒的额头,温润的嘴唇离将夏寒近在咫尺。
“哇~”
众人挣着看热闹,舌三急忙遮住了阮采嫁的眼睛,小小年纪看什么。
“那你敢当着天下的面,说你爱我吗?”
“冷妙你度过鬼罡,也清楚情爱之事最为痛苦,想来你不想再多试几遍吧!”
将夏寒的话突然变得冰冷,这比冷惜墨任何时候都要冷上百倍,每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割她的肉一般。
“你当真绝情,还是说你还是为了你的名声,不敢说。”
“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是我不想你难过,将夏寒发过誓今生,绝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冷惜墨的额头离开将夏寒时,将夏寒的额头上出现了颗颗的汗珠,冷惜墨后退了半步,自己正视了少年。
“我便是跟着你去,你也奈何不了我。”
将夏寒话到嘴巴却又咽了下去,自己伸出个胳膊说道:“请,冷姑娘。”
站在酒楼里的众人相视一笑,看着这两人为何不结成伴侣呢。
“想说好,我没钱,你要养我。”
“这好说,你饿上几天,就不用我养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