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诸多考虑的地方,但事实却和观棋星说的无二,魔宗八魔并非诚心归顺于魔宗宗主,紫轩也并非是一日可破的,在这个僵局里面,冷惜墨的雪宫则是可以左右这场战局的关键。
“的确是这样,将夏寒不能碰,炎荣良既然拿了父王的军令,自己自然明白,不踏平云空郡国,他有什么脸面回来,可若是和云空郡国打,必定牵连将夏寒,而冷惜墨又护着将夏寒,他这是和冷惜墨作对!”
观棋星冷吸了一口气,炎榕冥看上去只是个二十岁的小辈,可要论起局势,他看得却比旁人要清楚的多,所以他并未笼络朝中官吏为自己争取取悦炎吾的机会,而是静观其变。
“可冷惜墨身为魔宗的人,将夏寒是紫轩弟子,这样岂不是等于他背叛紫轩,投靠魔宗了吗?”
观棋星根本不在乎自己下到什么地步,炎榕冥虽双腿残废,但他的手握住的,又岂是区区炎煌郡国的人脉。
“五长老风擎天已经对外宣称此事等季如风回来再说,你猜身为紫轩掌门的季如风他去哪了?”
“云空郡国...他去抓将夏寒!”
炎榕冥起身坐到了轮椅上,对着还隐隐发愣的观棋星笑道:“你怎么也算是军师,若是事事都要问我,那军师这头衔你要是不要啊,哈哈哈。”
“额..呵,二皇子说笑了,二皇子看地透彻,在下佩服,其实我们只需要顺水推舟即可,并不用太多力气。”
炎榕冥双手摇动着轮椅,轮椅慢慢靠近门口,自己推开门,面前的却让观棋星大惊失色。
两名男子,一名被剪去舌头,一名被割去双耳,血淋淋的辫子被炎武轮提在手心里。
“军师专门安排了两位旁听,我若是不说些什么,岂不是浪费了军师的苦心?”
观棋星顿时脸色苍白地看向炎榕冥那副阴险的嘴脸,对方从时空戒指里面拿出一枚金灿灿的麒麟形状的令牌,令牌最顶端有用朱砂写下的炎字。
“统领三军的兵符,怎么会在你手上!”
观棋星站起来后退了两步,炎榕冥掂量着兵符,自己对着观棋星和善地笑道:“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大哥好,但你也清楚,我没有那么好惹,就算大哥登上王位,也是应该的,自古都是长子登基。”
“那你更不该杀我,毕竟我们都希望旋宗当上太子。”
炎榕冥笑了,可他笑地却很渗人,观棋星见状立即用魂力硬闯,可自己的魂力竟然无法涌出来。
“阵法...是封住魂力的阵法,本来当选太子的是炎宫耀,只不过这个人啊...”
炎榕冥将轮椅摆正方向,自己面朝炎武轮。
“我反倒感谢将夏寒杀了我四弟炎宫耀,不过并是因为王位,充其量只不过是讨厌他,将夏寒无意间帮了我,我岂有不回之礼?”
“你...你的礼是...是!”
观棋星还未说完自己便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炎武轮打晕过去。
“炎煌郡国的大军师,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别弄脏了我的城。”
“末将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