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的樱花与轻柔的春风弥漫在空气中形成粉色的云雾,让人看不清前面的道路。
\"小桃,你看这花也落的太夸张了吧!\"用手用力扇去飘落眼前的花瓣,什么鬼天气,这么冷还会有樱花乱飞。
\"快过来把窗关上,都飘到屋里了,怎么跟下雪似的落个没完。\"我支使着小桃,随手关掉了身边的窗子。
喝了一口热茶,挪到火炉旁边。
已经到春天了,这里的气温仍然没有上升的样子,在我映象中这里好象是偏北的方向,大概就是北方,
我不管啦,本人自小不分东南西北只分上下左右,没得办法只能大概估估。
天冷的要死,像我这种不善运动的人是死也不会出去跑步取暖的,最好就是围着炉子喝喝茶,睡睡觉。
在这种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真的超级无聊。
天天度日如年,早知道不如当初留在云龙山庄来的爽,现在还真是怀念我那头号饭票大哥的哭声。
要不是他突然…………
唉!!!!!
我还真是可悲,看来我应该改名字叫唐大霉,不应该叫唐小满。
有谁会因为只是拍一下人家的肩膀变成抵押品。
我上辈子一定的“积”了什么“大德”。真让我咬牙切齿啊。
各位看倌请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滴。
相传我那位雨男大哥,去收租。
就在那回来的路上,出现了……………(请各位看倌将头偏向一边,四十五度角,对!向上!)
山路崎岖,大自然的氛围十分浓密,晌午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意十足,在这寒冬过去的季节也是一份惬意。
路上,两人形色匆匆的赶着牛车,那是一位身穿青衫的壮汉,同行的是一位老者,五十见外。从姿态上看,两人的关系是主仆。
“旺财叔,你看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能够赶回山庄啊???”青衫男子对一旁赶车的老者说道,口气很急,脸上的表情与他的一副身材十分不搭,家里一定出了大事。
“主子,我说啊!”一旁的老者很小心的环顾回周的看了看,“不是老管家说您,您那付表情会让路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我有哪里不对吗???”沈云龙不解的摸了摸脸,今天我有洗脸啊,吃过饭也擦了嘴,没有什么不对啊,啊???难道是…………
沈云龙一脸神色紧张的盯着管家。
“哎,就是啊,主子,您这付样子,人家会以为咱们庄里出了什么大事。”旺财摸了一把冷汗,还好路上人不多,有这样一个神经质的主子真是,我的老脸。
“旺财叔,你不知啊,我与娘子三天不见有如三百年天人两隔啊,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是不是有好好的”沈云龙熊脸一皱,一副小姑独处的样子,哀怨的翘着小指,望着前方。
管家把脸别向另一边,两眼泛着泪花,再十年,十年就好了,我应该可以解脱了,到时契约一到期我就走,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的心,旺财按着胸,老了,受不了刺激了。
沈云龙仍摆着刚才的那付姿态,心里暗暗窃喜。还好,没让旺财发现我昨天晚上独自一人躲在被窝哭泣,不然给娘子,小妹知道了,我就惨了。想到如果事后被发现在样子,心里不禁发毛。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又来到一个小村。
“太好了,旺财,过了这个苟家村,我们再半个时辰就可以到家了。”沈云龙心里狂喜,双手按着老管家的双肩摇晃着,终于可以回家,每次出来办事都是十分痛苦的煎熬。
要命,“我说,庄主,别摇了,老奴不能驾车了,”管家紧张的叫着,不妙,双手被沈运云龙摇的太过,抽筋。手上的草鞭一使尽,将牛抽痛了,哞的一声,拉着车往前狂冲。
简易的牛车承受不了路上的快速的颠簸,车身像要散架,木质的轮子与地面的石子来回的磨擦,主仆两人一时控制不了情势,怎样也控制不了牛车。
终于,车子因为年久失修,轮子的架子全部解体,半只轮子飞了出去,车身一斜沈云龙主仆两人被车子狠狠的甩了出去,落在一旁的草堆上。
翻身起来,牛已经拖着那辆只剩一个半的轮子车子远去。只留下路旁摔的很惨的主仆二人。这一摔是,把两人摔的龇牙咧嘴的,尤其的旺财那已年近半白的身体更是承受不了这样的撞击,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嘴上不说,心里很是抱怨,碰到如此一主子,真是日子不好过,精神和肉体上的打击实在的太大了,好好可以活到八十岁,这般如此一折腾,能活六十几已经该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