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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艳红(1 / 1)

时间总是很快,脚步永远是跟不上的,因为是追不上,所以称之为时间。

流云庄仍是静静的矗立在这山水之间。

清云之处。

四季之冬,风雪把整个山庄整个围住,安静十分,流水不再,因为已经冰冻。

暖暖的炉火烧着,通室的光亮,厚厚的暖意。

屋子正中,长卷满地,白色的,洒着腥红的色彩。一笔一划全无章法,完全只是惬意而为。

就坐在这间屋子里,回味着当年,金色长发肆意的披在身上,白色长袍挎挎的挂在身上,汗水被蒸的顺流而下,整个背上有布料已渐变透明。

当洁白变成艳红,满足。拿出艳红色的薄片,划下。嘶的,红色应行而破,一下,两下,幽幽的,无数个重复的动作。全部变成细小的个体。

“吱呀~~~~”房门轻轻打开,冷风灌入,吹起一阵红雾。

好似血花四渐。

“少爷,老爷请你去前厅,说是表少爷表小姐们来了,让你见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丫头走了进来,透过炉火,看到微抬起的头,一道深深的疤痕破坏了整个面容,然而,没有那一道,也只是一张平凡的面容。

坐在地上的人仍然只是坐着,婉儿走入里屋拿出合身的衣裳,麻利的走到秦卿身边,跪下,褪下那已汗湿的白袍,拿过干净的巾子,为他擦干身子,快速的穿上里衣,套上外衣。

顺了顺发丝,整齐的束起放置身后。

眼神开始聚焦,回到了现实,缓缓站起身。转过身,看着那张被自己破坏的脸,毫无表情。

“帮我把那件红袄子拿来,我要穿那件。”说完,脱下青色外袍。

披上了艳红色袍子,满意的笑了,淡淡的也只是。

轻声的呼着婉儿带路,留下一室被血染红的碎布。

“砰!”门被重重的关上,一地的红色再次被穿过的气流卷过,由下至上,再由上至下的掉落。

年关已至,家家户户迎着新年的到来,流云庄也如此,就算天气再冷,风雪封山,但是,在前些日子,已早早做好打算,什么都准备妥当,并无什么缺漏。

欧阳芸也只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跟着父辈兄弟来到这里,被邀请来到这里,过年还是人多热闹一些,人多是热闹,但就是没人带她玩,兄弟居多,姐姐们都已经嫁为人妇并未出远门,算来算去,也就她一个人落单了,落了单,也就只能一个人呆呆的呆在角落。

看着父辈兄长们都热络的打着招呼,谈论着各自感兴趣的话题,十分无聊。

掌灯十分,开始用餐了,按着各自辈分,大家纷纷落坐,欧阳芸坐着自己该坐的位置,听着流云庄秦天远讲着一些管免堂皇的话,其实也没读过什么书,其中之乎者也一点也不通。

抑扬顿挫的话语被突的打段了,大厅的门被呼的打开,流过的冷风冻的人人都瑟的一抖。

缓缓,一抹艳红飘入。拌着寒风。

秦天远很是不满,但无斥责,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举杯,招呼着大家开始用餐。

红色向欧阳芸这桌飘来,找寻着空位。

因为是女眷,身旁并无坐人,不是不坐,而是不方便。

男女授授不亲。

红色坐落于欧阳芸身旁,只觉全身立起鸡皮疙瘩,冷丝丝的。

好奇的张望过去。

金色的头发,就像黄金簪子,闪闪的。

红色的袄子衬的肤色很白,细细的桃花眼,露出的只有湛蓝的光亮。

美味的菜肴被夹入粉嫩薄唇,咽下。

失了色,现在除了眼前,其它也都变成了黑白,再也看不到任何色彩。

眼光向已经呆滞的欧阳芸看来。

垂下头,满脸通红。

这一餐饭也不知道是怎么吃的,整个人只觉得是好似荡着秋千.

早已知,秦卿公子跟传说中的仙子一样,没想到百闻根本就不值得一见。

一夜无眠。

一天天就这样子过去,吃了一顿所谓的毫无意义的年夜饭,那么多的人,处在那里就会感到混身的不自在,所有的人都在看自己,喜欢被人注目,但不喜欢那种带着色彩的眼光。

已将近天光,吩咐着婉儿烧了热水,沐浴,泡在热水里,整个身子泡进去,只露出脑袋,睡意袭来。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沉沉的睡去,慢慢下沉,深入。

婉儿静静的站在身后,片刻,熟练的从水中捞出秦卿,矮小的身子已经习惯了那些重量。

挪至床铺,将被子紧紧的围住秦卿的身子。支着其它院里的下人将澡盆撤掉,收拾了一室的水渍。

加了一些碳火,厚厚的阻隔了外面的寒冷,室内如春。

静静的从侧门离开,好似这里一直都是如此安静,温暖。

从头至尾,从内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