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他这么躁,大清早的正趴在女人的温柔乡里呢,可就在最关键的时刻却被冯松好死不死的叫了起来,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要不是听说有人攻寨,他绝对会亲手剁了冯松。
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二当家的,适当的发泄了一番也就不再追究,如今大敌当前,他可不想自己内部再出现什么乱子。
“大哥和宋常呢?”葛庸瞪了一眼一旁的冯松问道。
“还……还没回来呢。”冯松这一生最怕的人就是这个二当家了,要不是今天事态紧急,打死他都不愿意和葛庸站在一起。
葛庸的眉头紧皱了起来,望着四五百米外来势汹汹的军队,低着头在冯松的耳边沉声说道:“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冯松摇了摇头道:“就算有天大的岔子那也不至于攻寨啊!再说我们与那蒋镇长可是有着十几年的交情呢!”
“可人家现在都已经堵到家门口了,你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葛庸瞪着眼珠子喝道:“怎么办吧你就说。”
“要不你问问?”冯松道:“想来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误会。”
葛庸点了点头,走上前来手扶围墙,望着队伍最前方的蒋钊大声问道:“镇长大人,你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兵戈相向,所为何事?”
为了不露馅,这一战蒋钊本来就是要速战速决的,哪里还顾得上搭理,使劲夹了夹战马的肚子,快速超前冲了过去。
可蒋钊不说,并不代表薛磐也不说。
只见薛磐抽出了腰间的长刀直指葛庸,奋力大呼道:“大胆贼寇,竟敢深夜私闯民宅,侵犯我武阳镇居民的生命安危,公然挑衅我镇治安,今日势必铲除你铁狼帮,护我武阳太平!”
薛磐的一声大吼,顿时引得众士兵群起呼应,气势汹汹的朝着铁狼帮冲了过去。
“这人,这人不是薛磐吗?怎么回事!”葛庸眉头大皱。
看到这一幕,冯松的瞳孔不由得狠狠一缩:“莫非……”
“莫非什么!别支支吾吾得像个娘们!”葛庸的脾性一向火爆。
“这次情况恐怕不太妙。”冯松道:“这蒋钊一直在暗中与我们有来往,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能够拉拢武阳镇的势力,可如今薛磐已经加入了他,那他此番前来的目的只有一个,过河拆桥!”
不愧是铁智囊,一会功夫就将事情的真相看的透彻:“如此说来,大当家的和宋常恐怕已经……”
“麻嘞个霸子的,好一个过河拆桥!”葛庸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参差不齐的五六十人,顿时有气不打一处来:“快说,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他可不认为自己这点人能挡得住对方那猛烈的攻势。
“办法?这……这能有什么办法。”冯松目光闪躲的回应道。
“狗娘养的,你不是号称铁智囊吗!”葛庸怒道。
冯松缩着脖子躲到一边,小声道:“那……那是大当家这么叫的……”
“滚!”说着,腾起一脚就朝着冯松踹了过去:“狗肉包子上不了台面!”
冯松吃痛,缩在一个角落不敢吱声。
“好一个过河拆桥,麻嘞个霸子的,兄弟们抄家伙,咱们跟这老贼来个鱼死网破!”说着自己从背上抽出了一个大弓,瞄都不带瞄一下就朝着前方射了过去。
怎么说这帮人也是在刀口上舔了一辈子的血,打仗这种事最不惧了。
顿时,箭矢像雨点般射向了正在突进的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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