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阳光明媚,恍若隔世。
我俩互相看着,都很狼狈,没一处是干净的。却无论如何都不会抱在一起,只能尴尬地笑笑。
“你在这里呆着,我去搞点衣服和吃的?”我边说边抠弄金甲,顷刻间两三片在手。
“早点回来!”她有些怕金甲里的枯骨。
我找些枯草,把金甲埋了,把步枪放在旁边,叮嘱:“不会用吗,吓吓人也行!……我很快回来的。”
我不再啰嗦,将驳壳枪别在腰上,推门走了出去。
这是一个小巷子,没什么来往之人,走出去后就热闹了,走街串巷的、卖烧饼的、卖菜卖肉的等,我看到了一家典当行。
换了一些钱,买了两套衣服以及一些吃的,然后回到了老房子。
刘雪娜早就等不及了,抓起馒头就啃,噎得差点出不了气。
我扔下衣服叫她换上,而自己走进屋里换上了衣服,想到外面很乱,说不准余明正全城通缉呢,不如将就着住下,看看局势再说。
于是找了些水,将换下来的衣服做抹布,开始搞卫生,寝室与厨房都搞得干干净净。
然后又去街上卖了些被褥、洗漱用品等,将屋子布置得有模有样。
“我要洗澡!”刘雪娜唯一的要求。
我又得去买了大浴桶,用柴火烧了水,倒进桶里。
她不知从哪里搞来花花草草,泡进水里。
然后……我走不开了。
就在门口守着,不准往里看!她提出不过分的要求。
我自然答应。
她洗着洗着哭了,好伤心。
“活着,就是一件开心的事……”我安慰。
“我什么都没了。”她说。
“不是有我吗?”
“万一你离开我怎么办?”
“你……不相信我?”
“短短时日,发生这么多事,你叫我如何相信。”
“哎……”我只能叹气。
刘雪娜磨蹭了大半天才洗好,而我凑合着洗洗。
“我出去打探一下消息……”我说。
她把步枪抱的很紧,蜷缩在床,没什么话说。
我出去一下午,就回来了,在门口的时候,遇着一个过路的太婆,她惊慌地指指屋子。
“那是凶宅,从没人敢住,就连叫花子都不敢逗留。”
我嗤之以鼻,反正都死过几回了,还怕鬼。
关好院门,一回头就被刘雪娜浑身哆嗦地拿枪对着我。
“你会开枪吗?”我笑笑。
“好多脚步声……我怕。”刘雪娜放下枪。
“可能是耗子什么的。没事有我呢。”
我去弄了些晚餐,强迫她吃了些。
她才镇定下来,她说:“明天搬去住旅馆好吗,这里鬼气森森,有些瘆人。”
我说:“将就几日再说……要不明天我们一起出去转转。”
“安全吗?”刘雪娜担忧地问。
“说实在的,现在钟鼓城没一处是安全的,都是在余明眼皮下,……”我说。
“探听到什么……”刘雪娜问。
“新任大帅铁牛死了,据说是围攻刀客,……”我说:“都是传言,真实情况还不得而知。又听说清溪涧那边发生大规模枪战,死了很多人……”
“刀客死没有?”刘雪娜忽然眼睛一亮。
“应该……怎么说呢?铁牛带着整个铁血营去的,就算刀客突围,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我推测。
她好像对我那套推测的东东不感冒:“有没有这屋子的情况?”
“没问……按理应该是凶宅,不然早被叫花子占了。”我又是推测。
“没劲!”刘雪娜说。
“以后这房舍就不用打听了,听多了不好。”我说:“我们从地道里钻进院子,试想十多年前,那些土匪是不是经常在这里出没,难免会出现凶杀案……”
刘雪娜算是明白过来,觉得我说的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