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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明呵呵一笑:“谅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说说那画到底怎么回事?”

杨律将一段往事说了出来,也不隐瞒。

余明听完,思忖一会儿,说:“既然你都说了,薇儿心思缜密,岂能把机关摆在明处?”

挑头对一个中年军官说:“张营长,叫所有兄弟把屋子以及屋子四周,掘地三尺,我不信找不到暗道。事成后黄金归大家所有,本人绝不私吞一两。”

接连挖掘两天,屋子都被底朝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地窖,只是库存东西的那种,不大,什么都没有,却只有一个古旧的屏风。

屏风上只有一幅画,满园的蔷薇花盛开,一个俏丽的人儿在翩翩起舞……

“薇儿!”杨律一眼认出画中人,恍惚又回到从前,自己置身于一户人家,满园的花那么的馨香……

余明看了很久,没看出个所以然,又叫来张团长等,分别看了,都摇头。

“蠢!如果那画家没死,说不定有戏。可惜啊!”杨律倒有些幸灾乐祸。

“老家伙,命令可是你下的,要是画家先生死了,你跟着陪葬吧!”余明咒骂着,又下令把屏风抬了,打道回府。

走到半路,有士兵来报,铁血营全军覆没,大帅以身殉职。

“刀客!?”余明最想知道的,……说穿了,铁血营的生死早就安排了。

“仇豹营长带领兄弟拼死抵抗,以负伤的代价重挫刀客,有兄弟亲眼见着仇营长在刀客身上打出了好几个窟窿……”士兵慷慨激昂地说。

余明一脚把士兵撂倒,骂:“仇豹是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别叽叽歪歪了。告诉我,仇豹是不是伤在左胳膊?”

士兵点头。

余明骂:“回去传令,不把刀客揪出了,干脆再补自己一枪,直接废物算了。”

士兵吓出一身冷汗,看来余明非常清楚仇营长的把戏,怕挨责备,给自己一枪……哪敢多话,赶紧溜了。

余明回到钟鼓城政府办公处。治安队长吴德亲自迎接,但看到身后的非常颓废的老人,心里直打拨浪鼓,这人谁啊,该不会是他爸。

余明似乎看穿了吴德心思,说:“他叫杨律,以后就当我爸一般,好生侍候着,如果有三长两短,你提头来见。”

又下令:把刘府关押的重犯提到县衙来。

他并不是什么事都听杨律的,只是阴奉阳违,让后者觉得他没野心,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