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雪娜坚决地摇头:“我一直在读书,哥从不跟我谈他的事。”
我说:“不要急着回答我,回寝室后好好想想……自打你哥出事,连达生一直在保你,深怕你的行踪暴露,……但如今你是完全暴露了……”
“我猜测,庞刚之所以没有抛弃你,是有所顾忌……”
“现在庞刚死了,就不知道接替他的人会不会像他那般。……”
刘雪娜打断我的继续:“他们那样对你,是不是你真的参与了谋害我哥的事儿?”
我沉沉地叹了口气:“我倒希望参与了,这样安安心心地接受摆弄。我说刘家大小姐,你动动脑袋,在他们心里,这些不是重点,都是借着你哥的事做文章,在排除异己。……”
有一点我没说,他们怎么笃定连达生一定会救我!
刘雪娜只能沉默。
没多久刘雪娜离开,在这片刻,我搞了个小动作,借助道别的契机,我拍了拍刘雪娜的头。
趁机顺走了她头上的发簪。
我发誓,适当时候主动出击,绝不能让自己陷于绝境。
两三天后我恢复得差不多了,听闻一些变故。
大帅由铁血营营长铁牛继任,余明依然是副手。
非常意外,竟然得到其他三个营长和余明的拥戴,唯独这些虾兵蟹将,个个满腹怨言。
我差点笑出来。
连达生那伙算是清除了,现在的危机来自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刀客,竟然三番五次地制造血案,还把藏在地牢里的庞刚割头(传开了),可以说威慑众人。
所以推到大帅位置的铁牛,除了当余明的傀儡,就是处在风口浪尖,那天掉脑袋都未可知。
但是脾气蛮横、脑袋不好使的铁牛当起大帅来挺滋润的。
第一件事,找了个姨太太,熟人,是庞刚玩腻了早就打入冷宫的,他却如获至宝,夜夜春宵。
第二件事,把钟鼓城保安团团长吴德抓来暴打一顿。
吴德,手下百来杆枪,却对庞刚卑躬屈膝,敬献了好几次美女,而庞刚最后一次享用的,正是他的手笔。
犯错误就在最后一次,给别个落了口实。
第三件时,就是把钟鼓城所有地道填了。如果家里有地道不上报,被查出,格杀勿论。
第四件事,对我的处分……枪毙。
理由,庞大帅在时没机会弄死,而今换了天,该死的人还是必须死。
但这第四件事,余明开口了,没他同意,谁也不能枪毙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