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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大概四五十位,提着枪冒雨往河边靠拢。

雨虽大,能见度有些低,但我还是能认出打头的那位……连达生。

老同学终于来了。

调虎离山!

我却没半分欣喜,因为这两三天观察,或者说,借观察之事调节脆弱的神经,往墙边的蔷薇花多看了几次,除了幻想,还偶尔清醒,就在这清醒时刻,发现了蔷薇架后的猫腻……哪里埋伏着一队士兵。

河边游弋的散兵回刘府了,但蔷薇后的那队人没有丝毫动静。

“别过来,有埋伏!”我在大声地吼,有些沙哑,被绵密的雨打声淹没。

连达生一如既往地前行,距离我五十米左右,枪声密集地响起。

突突突!蔷薇架里两三挺机关枪尤其威猛,吐着火舌,火花溅射。

所剩无多的蔷薇纷纷翻舞,或被火花消融,或被雨打残。

我眼里满是带血的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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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摆了豪华大床,庞刚很惬意地把自己臃肿的身板放开,任由两个刚从窑子里找来的妖艳女人一左一右地按摩。

一个报信的士兵笔挺地站着,说:“护城河边发生了枪战,很激烈。”

庞刚打了个哈欠,挥手叫士兵退下,又招呼所有在侧虎视眈眈的士兵们都退下。

“大帅,你的安全?”卫兵队长迟疑着说。

“我这是地牢,有百多个兄弟把守大门,可以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别说一个人。”庞刚自负地说:“赶快下去,别耽误本帅好事,滚!”

随着卫兵的退去,地牢里就剩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在一张豪华大床上,窸窸窣窣地一阵响动,床上男女都浪里白条了,然后一番肉搏,淫浪声此起彼伏。

不经意间地牢的一角开始松动,石板陷落,露出洞口,里面惊鸿一瞥般闪出个身影,无声地落在床边。

一个妓女兴奋之余,看到了鬼一般飘忽在侧的人影,骇得神色大变,就想惊叫,却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因为脖子被一道寒光击中。

庞刚自顾耸动下半身,亲了一个,又亲另一个,却捧起一个头,鲜血顷刻间激射,糊了他一脸。

他满眼惊恐,张大了嘴,……仿佛定格一般,因为他的头跟着离开了脖子,然后随着黑影消失在洞口,留下喷血的大半个身子。

唯一活着的妓女正闭着眼,嗯嗯哼哼地享受着高潮,突然插入身体那东东不动了,不免抱怨,睁眼那刻,被僵直的无头尸体以及随处喷洒的血液吓瘫了,……片刻后发出声嘶力竭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