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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蛮有意境的画……

难道刘建安请我来就是复原这幅画?

从时间上看,有些迫切,难道这幅画有什么猫腻?或者说,有什么秘密?

我正沉思,一阵脚步声惊扰了我。

我来不及将画盖上,就见着一个威风凛凛如标杆的青年在四五个士兵簇拥下大步过来。

我注意到他皮靴上的污泥、军服上斑斑血迹,以及铁青到极致的脸。

此人定是一路追击连达生等,遭遇了残酷的搏斗,……但这脸色明摆着,跟我有关联?

“绑了!”青年军官说了两个字,就大马金刀地坐下,冷冷地看着我在挣扎。

又看着地上满是血色蔷薇的画,以及屏风上露出的碎画。

“就知道对画感兴趣,画家是不是?”青年军官嘲讽:“在我这里,什么都不好使。……告诉我,你跟连达生到底什么关系?参与谋杀刘团长的事分到什么好处?为什么熟悉钟鼓城地底那些土匪留下的隧道?通到哪里?我需要真相,多一句废话,找打!”

一连串的发问,那么直接,我的回答也直接:“我是画家,只对画感兴趣,之所以来到钟鼓城,就是要修复屏风上的画……”

“吊起来,打!”青年军官怒斥。

于是不容我再辩解,就被吊在屏风侧,然后青年军官接过皮鞭,狠狠地往我身上打,一下两下……疼得我呼天抢地,在血液飞溅时昏了过去。

没多久我被冷水泼醒。

“我需要答案?”青年军官有些不耐烦地瞪着我问。

“我不认识你,……我只是画画的……”

“余明,认清楚啦!打!找死!”青年军官又是几鞭落下。

我惨呼着昏去。

“这货骨头硬,弄醒!”余明暴怒地吼。

我醒来后,只是艰难的苦笑:“我倒想说出你想要

的答案,可是我真说不出……”

余明把皮鞭扔给一个士兵,说:“每隔半个时辰一顿揍,直到打死为止。”

“你这草……菅人命的混蛋!什么连达生谋害刘建安,他有那么蠢吗?我看是你与你……大帅才是……背后主谋……”我愤怒地骂。

余明愣愣地看着我,哑然失笑:“这说辞新鲜……你有所不知,庞大帅与刘建安有过命的交情。”

“那连达生呢?跟刘建安不是出生入死!”

“别那么多废话,打!……”余明丢下话就搂着前来掺茶的丫鬟,往楼上贵宾房去逍遥了。

我算是明白了,这是看我不顺眼,往死里弄,至于说什么,都无关紧要。

我又挨了好几次鞭打,才见着刘雪娜酸酸楚楚的倩影在士兵互送下回来。

“你们干什么?”刘雪娜想靠近我,可惜被士兵架走了,留下一串的喊冤。

士兵打累了,也困了,三三两两倒在沙发上睡觉。

我被吊着,昏昏沉沉地平视屏风,已被我的血污染,斑斑点点,触目惊心,什么美感,什么意境,都在浑身的痛楚里飘摇。

我想睡去,但又觉着不能,怕真的不能醒来。

我睁着眼,打起精神看那副破碎的画……